如果池珞現在能聽見他用傳音術說的話,估計會立刻起來,将他給暴打一頓。
“我的珞珞,還不需要你來關心。你現在,應該關心的,是我安排給你的事情。既然郁嘉木動不來,那這皇室中的其他人,也暫時别動了。”
惹他不快的罪魁禍首是郁嘉木,而其他人也不過是順帶的。可現在郁嘉木動不了,那再動其他人也沒什麽意思了。
“是,尊上。屬下這就去辦事。”判官回是這麽回答,但内心深處,卻是在吐槽郁臨淵,真霸道。
判官離開了西宮,去了宮門外。他每看一眼一個大臣,就在生死冊上對應的名字下方,留下一句口無遮攔,壽命減半。
由于壽命被減半,在加上現在又是晴空萬裏,有幾個大臣,直接暈了過去。
見此情況,守在宮門處的侍衛,急忙上前将人扶住。
搞定完此事的判官,無暇聽他們之間的對話,直接就回了西宮。
而此刻的西宮,郁江正好将禦醫帶到了。
“江禦醫,你快給朕的侄媳婦看看,她到底怎麽樣了?”
床榻上的池珞,一聽見侄媳婦三個字,整個人都不好了。
爲什麽一個兩個的,都這麽喜歡把這些已婚婦女用的稱呼給我冠上。簡直要被氣死了。
可她現在還不能跳起來打人,不然就穿幫了。
江禦醫爲池珞診了診脈,發現她的脈象,除了跳的有些快以外,完全沒有什麽其他問題。
但一聯想到來之前,郁江說她是被閃雷給驚到了,心中就有數了。
“回陛下,姑娘她的脈象,并無大礙。之所以會昏睡,也是因爲受到的驚吓過大。待老臣開服安神的藥方,喂姑娘服下後,再靜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聽完江禦醫說的話,郁江原本緊張的心态,也變得平和了。
“那,朕的侄媳婦什麽時候才會醒過來?”
“陛下放心,待姑娘用過藥之後,很快就會醒來。”
确定池珞很快就能醒之後,郁江也不再多留,以免影響了池珞休息。于是,他就與江禦醫一起,離開了西宮。
而在他剛走出西宮的時候,一個守在宮門外的侍衛,急匆匆的跑到了他面前。
“陛下,不好了。宮外那些跪着的大人們,有好幾個都暈死過去了。”
聽完侍衛的話,郁江這才想起來,那些大臣們,還被他罰跪在宮門外。
既然人都暈了,而且算算時辰,也夠久了,郁江也不打算再繼續罰下去了。
“叫人去通知他們府中的下人,把人都領回去吧。至于那些已經暈了的,就立刻送到太醫院治療。”
終歸是他的臣子,郁江也不想看着他們出事。
侍衛在得到命令後,立馬就回了宮門外,準備用最快的速度,讓人将那些暈過去的大臣送去太醫院。
因爲江禦醫說的話,池珞雖然很想立刻醒,但是她不能。既然選擇了裝暈,那她現在隻能裝到底了。
辦完事情回來的判官,見池珞還躺着。雖然很想問爲什麽,但他還是選擇不多嘴了。
“尊上,事情已經辦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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