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寵妃之子,但好在沒被養歪。權天佑是對池珞一見鍾情,可他也不會去做破壞他人感情的事。
相比較權天佑,權碧靈就完全已經被養歪了。從小,就被灌輸了,看上什麽喜歡的,就去搶過來,搶不過的就用點手段。
馬車順利的形勢進了皇宮大門,隻不過因爲規矩的原因,馬車不能再往前進了。
“來人,将三皇子他們的馬車牽下去,務必要仔細照料。”
郁嘉木的一聲令下,幾名在此等候多時的馬夫們,便上前去,将馬車給牽走了。
“三皇子殿下,本宮這就帶你們去丹淩宮落腳。”
丹淩宮,是爲東淩國而準備的住處,平常都處于封門狀态,隻有東淩國的人來了,才會提前幾天開始打掃。
“那就,有勞太子殿下了。”
權天佑和權碧靈一行人,在郁嘉木的帶領下,很快就到了丹淩宮。
不過說來也巧,這丹淩宮距離西宮附近,池父池母住的地方還挺近的,但也不是特别近。
成功将人帶到丹淩宮之後,郁嘉木隻待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沒錯,他要去郁江那裏邀功,順便說點郁臨淵的壞話。
“哥哥,這個丹淩宮好寒酸啊。都沒有我們的寝宮華麗。”
權碧靈一臉嫌棄的抱怨道。
“碧靈!把你剛才的話收回去!我們現在不是在東淩國,這裏沒有人會慣着你。一旦你說錯話,影響了兩國之間的交情,到時候我們想安全回去都難。”
一見權天佑生氣了,權碧靈立刻乖乖的閉上了嘴巴。然後,開始撒嬌。
“哥哥,你别生氣了嘛~碧靈知道錯了。”嗲裏嗲氣的聲音,讓其他的随從,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七公主又開始了,每次隻要這個聲音一出,三皇子殿下就鐵定拿她沒轍。
“你啊。好了好了,我不生氣了。但是碧靈,你要記住,你現在代表的是我們東淩國,千萬不可以胡鬧知道嗎?”
權天佑就這麽一個妹妹,實在沒辦法真的生氣。
“知道啦,哥哥。那看在我這麽聽話的份上,我們到剛剛來的那條街上去玩好不好?”
權碧靈想要知道那個讓她動心的男子,還會不會在那裏。因爲她們這次來,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和親,所以她必須要知道那個人是誰。
“碧靈,我們現在才剛到羲和國,對這裏的情況還不完全熟悉,太危險了。你要是覺得無聊,哥哥可以陪你逛逛這羲和國皇宮。”
危險,隻是權天佑不同意出去的一個理由。最主要的,是他們才剛剛落腳,還沒有見過羲和國皇帝,不能這麽沒禮貌的出宮。
“那好吧。”權碧靈滿臉都是失落的表情。
“本宮現在陪碧靈去周圍走走,你們就留下來收拾一下東西。如果羲和國的皇帝陛下來了,你們就先好好招待着,本宮和碧靈很快就回來。”
吩咐完随從之後,權天佑就帶着權碧靈開始了宮中散步之行。
兩人随便選了一個方向,就這樣慢悠悠的走着。
一路上,每次從兩人身邊走過的宮女,總是會提到兩個人,讓權天佑有些好奇,權碧靈有些羨慕。
“小王爺對王妃可真是寵愛。但凡王妃想要做什麽,小王爺總是依着她。就連來天葵了,也是被小王爺細心的照料着。唉我什麽時候也能找一個這樣的郎君啊。”
不過,每次在走進兩人的時候,宮女們都會自覺的閉上嘴巴,并行客禮。
“哥哥,你知道他們說的小王爺是誰嗎?他對他的妻子可真好,要是我也能有這樣的夫君就好了。”
權碧靈羨慕的說着話,同時還在心裏幻想着與郁臨淵恩愛的場面。
我一定會成爲那個男人的妻子,讓他向這些宮女說的小王爺一樣,對我。
“我并不清楚。應該是這羲和國皇帝陛下的,某個兄弟的兒子吧。碧靈,你要記住的身份,萬不可沒有禮貌的去過問别人家的家事,知道嗎?”
權天佑突然的一臉嚴肅,一下子就打斷了權碧靈的幻想。
“知道了啦,哥哥。”
與此同時,已經換了件尋常衣裙的池珞,正在思考着一件事。
不行,今天臨淵哥哥沒有去招待東淩國使團,那個狗屁太子肯定去告狀了。不過也無所謂,反正我們也待不了多久,很快就要回去了。算了,我還是去找爹爹娘親商量一下回家的事。
“彩兒,我們走,找爹爹和娘親去。老待在房間裏,實在是太悶了。”
池珞剛走出房門,郁臨淵就出現了。
“珞珞這是要去找池叔池嬸?還是我陪你去吧,順便把事情也說了。”
于是,兩人就出了西宮,朝池父池母的住處走去。
然後,好巧不巧的,就遇到了往回走的權天佑和權碧靈。之所以會這麽快回來,完全是因爲權碧靈太矯情,走累了。
“是你們!”權天佑和權碧靈驚訝的聲音,突然想起,成功的引起了池珞的注意。
而郁臨淵,則是将他們當成空氣,看都不看一眼。
池珞一眼就認出了兩人,是東淩國使團裏的人。隻是,她很郁悶,爲什麽這兩人會認識她和郁臨淵,明明之前都沒有打過招呼好嗎。
“珞珞,我們還要去池叔池嬸那裏,别爲了幾個無關緊要的人,耽誤了時間。”
郁臨淵對于這兩個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感到很不愉快。
“嗯。臨淵哥哥說的是,我們走吧。”
池珞也同樣不想和這兩個人有瓜葛。尤其是權碧靈,她能感覺到,這個女人動機不純。和之前的嚴露,有着一樣的心思。
“臨淵公子,請等一下。我是東淩國的七公主,權碧靈。今天在城門的時候,我們有見過的。”
臨淵公子?
郁臨淵對于權碧靈對他的這個稱呼,感到很惡心。就像先前的尉霜,喊他淵哥哥一樣,讓他心情不悅。
權碧靈見郁臨淵停下了腳步,立刻就高傲了起來,覺得郁臨淵肯定是因爲聽到了她的身份和名字,才停下的。
她靜靜的等待着,郁臨淵的轉身,覺得他一定會說她的名字很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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