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不敢,屬下隻求尊上,能放了小姐。”
司毅可能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會爲了池珞,而頂撞郁臨淵。也許,是因爲池珞對他的信任,又或許,是因爲别的原因。
“司毅,不要因爲珞珞看重你,就得寸進尺,覺得可以來對本尊說教。”
郁臨淵現在,心情極差。
“屬下不敢。但屬下還是要說一句,尊上不應該不顧小姐的意願,就将小姐強行帶回來。”
郁臨淵原本是看在池珞的面子上,不想對司毅動手,但是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嘭!郁臨淵直接,将司毅整個人,給擊飛了出去。
不過,郁臨淵并沒有用全力,隻動用了一小部分靈力,并不會緻命。
沒有了司毅的聒噪聲,郁臨淵這才,走進了宮殿。
司毅那邊,判官在聽到動靜的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
“哎呦喂,我的兄弟啊。你到底是怎麽搞的?爲什麽要去得罪尊上?”
判官看着司毅一身傷的樣子,擔心的問道。
“判官,你不懂。我看見小姐哭了,是因爲尊上。他明明知道,小姐不願意回來,可他卻強行的将人帶了回來。所以,我想求尊上放了小姐。”司毅回答了他的問題。
“司毅,你難道,對小姐”後面的話,判官不敢說出來。
“我沒有。我隻是,不想辜負小姐對我的信任。”
司毅知道判官想說什麽,他否認道。
“唉我還是先帶你回去養傷吧。尊上和夫人的事,你還是别再插手了。”
判官真的很擔心,再這麽下去,司毅會被郁臨淵懲罰。
宮殿内,郁臨淵将池珞身上的昏睡咒,給接除了。
池珞一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又熟悉的環境裏。
“珞珞,你醒了。我們談談吧。”
郁臨淵一如往常的,用着溫柔的語調。
“我不想和你談,隻求你放了我。”說着,池珞将頭轉了過去,隻留給郁臨淵一個後腦勺。
“珞珞,别鬧脾氣了好不好?我都從孟婆哪裏問清楚了,也知道你是因爲誤會,才會想離開我的身邊。”
郁臨淵在面對池珞的時候,永遠都是那麽的溫和。
“既然你覺得我是在鬧脾氣,那就當我是在鬧脾氣吧。我現在,不想看見你,請你出去。”
池珞知道,郁臨淵是絕不會放她走的。所以,她隻能趕郁臨淵走。
“珞珞,我說過了,在我的心裏,自始至終,裝的都是你。你說我把你當做替身,可是我連你說的那人是誰,都不知道,你又怎能就這樣随便的,給我定了死罪。”
池珞沒有回答他,就隻是靜靜的躺着。
郁臨淵也不生氣,隻當她是在鬧脾氣,興許過段時間就好了。
在走之前,郁臨淵覺得,還是有必要和她說一下。
“珞珞,孟婆說,我之前喝過她熬制的忘憂湯,也因此忘了一些事。”
說完這話,他就離開了宮殿,隻留池珞一人,在裏面待着。
他的話,池珞并不想去聽,但忘憂湯這三個字,還是聽了進去。
突然之間,池珞的腦海中,閃現了一段夢境中的記憶。
是花媱與孟婆間的對話。
“孟婆,我聽說,你除了會熬制孟婆湯之外,還會制作其他的湯?”
所以,當初花媱讓孟婆熬制的,是忘憂湯!而且,還是給郁臨淵喝的!
池珞這才明白,自己是真的誤會了郁臨淵。可是,即便真的誤會了他,但她依舊過不了自己心裏的那個檻兒。
根據那些夢境的内容分析,她能明白,郁臨淵對于花媱,是有感情的。
如果,當初他沒有喝那碗湯呢?那麽現在,他又是否能信誓旦旦的說,心裏隻有我一人。
池珞不敢去想,因爲她知道,如果郁臨淵沒有喝那碗湯,就一定會把她當成永遠的替身。
因爲,沒有一個活人,能赢過一個死人。
在池珞一個人想這些事的時候,郁臨淵回了趟池府。
“池叔,池嬸,我和珞珞,最近一段時間都會待在陰界。這次回來,我是來替珞珞拿換洗的衣物的。”
以池珞現在的狀态,郁臨淵是不會放她回來的。所以他選擇知會池父池母一聲,近期都不會回來。
“淵兒,珞珞在陰界待久了,會不會有不好的影響?”
池母出于擔心的問道,因爲之前在皇宮那次,她與池父聽黑遠說了,陰界不太适合凡人待。
“池嬸,你們不必擔心,有我在珞珞身邊,不會有影響的。”
郁臨淵的話,讓池父池母放心了不少。
之後,池父池母就讓彩兒,去池珞房間,整理了一些衣物出來,讓郁臨淵帶回陰界去。
出于安全考慮,黑遠依舊被留在了池府,照顧池家的安危。
返回陰界後,郁臨淵就直奔宮殿而去。
“珞珞,我方才回了趟凡界,帶了些你的衣物回來。池叔池嬸那邊,我也說過了,我們會過段時間再回去。”
郁臨淵将裝有衣物的包裹,放到了池珞身邊。
“你這是要軟禁我?”
池珞終于将頭轉了過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不是,我隻是不想你,以現在這個狀态回去。”
郁臨淵的解釋,她不相信。池珞覺得,他這就是要軟禁她。
“郁臨淵!我要回家!”池珞氣憤不已。
“珞珞,你先冷靜一下吧,我去給你準備洗澡水,等下把這身髒衣服換了吧。”
郁臨淵絲毫不在意池珞有多氣憤,他轉身就向着宮殿門走去。
“郁臨淵,你這個混蛋!”池珞破口大罵。
片刻過後,郁臨淵用靈力拎着幾桶熱水和涼水,回來了。
他将涼水和熱水,按照比例,都倒進了沐浴用的木桶裏。用水确認過溫度沒問題之後,就放心了。
“珞珞,水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你現在可以沐浴了。”
說罷,他就轉身向外走去,不打擾池珞了。
池珞雖然有些生氣,但也确實感覺身上這身衣服有些髒了,便從包裹中拿了一身幹淨的衣服,準備沐浴更衣。
許是水溫實在太過溫和,使得池珞洗着洗着,竟漸漸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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