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沒多久,池珞就不想再逛下去了。
“臨淵哥哥,散步也散的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吧。”
池珞對鬼市,已經失去了興趣。
“嗯。時間也不早了,也該回去休息了。”
說罷,郁臨淵直接将池珞公主抱,眨眼間就離開了鬼市。
鬼市内的鬼魂,感覺自己被喂了一波狗糧,而且還是不容拒絕的狗糧。
其中,有些女鬼,用了一種羨慕的眼光,看着郁臨淵離去的方向。紛紛在心裏想着要是被尊上抱着人,是我該多好啊。
回到宮殿之後,郁臨淵依舊沒有要松手的迹象。
“臨淵哥哥,你快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池珞想要從他懷裏跳下來,但是他抱的太牢固了,池珞完全掙脫不開。
“珞珞。”郁臨淵深情的喚了一聲,她的小名。
我去!什麽情況!這聲音聽着怎麽這麽不對勁啊?
池珞一臉的不知所措,她擡起頭,想要看看,郁臨淵到底是怎麽了。
誰知,她才剛擡起頭,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張,放大的臉龐。
黑夜,一眨眼就過去了,迎來的,是新的一天。
今天的郁臨淵,臉上充滿了笑意。因爲高興,他決定親手爲池珞做早飯。
他笑着去凡界買食材,又笑着回到陰界。
由于他的宮殿内沒有廚房,因此他選擇去借用孟婆家的小廚房。
不出片刻,一頓熱氣騰騰的早飯,就做好了。爲了避免在過程中被風吹涼了,他還特意在飯菜的周圍布了一層靈力,以達到保溫效果。
“珞珞,你上次不是說,喜歡我做的早飯嗎?今天,我一大早就去買了新鮮的食材,快起來嘗嘗吧。”
郁臨淵笑容滿面的說着,語調也是極其溫柔。
躲在被窩裏的池珞,一聽他這聲音,再想到昨天的事,就來氣。
才一頓飯,就想讓我消氣,門都沒有。
“我不想吃飯,也不想看見你。”池珞沒好氣的說着。
“珞珞,我知道,昨天是我不好,可你也不能跟自己過不去啊。我承認,是我思慮不周了,可是你也同意了的,不是嗎?”
郁臨淵不提那件事還好,這一提,池珞就更加的生氣了。
“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這個房間!”池珞特别的氣憤怒。
頓了一下,又說道“等等,把你的早飯留下。”
郁臨淵也不生氣,知道她這是在鬧小脾氣,放下早飯之後,他就走了出去。
等了好長時間,池珞确定他已經不在了,小腦袋就慢慢的從被窩裏,伸了出來。
環顧了一下四周之後,她這才放心的離開被窩,換好新衣服,準備吃早飯。
“哎呦喂,我的腰啊。”她想伸個懶腰,結果卻不小心給閃着了。
“混蛋郁臨淵,算你還有點良心,知道給我做早飯吃。”
池珞一邊罵着郁臨淵,一邊吃着他做的食物。
享用完美食之後,池珞的心情,這才好了一點。
看在他這麽聽話,給我做早餐的份上,就先原諒他一丢丢吧。畢竟他之前也單身了數萬年了,還是可以理解的。
仙界,掃帚星君的府邸。
尉霜昨天在桌子邊上,發現了一本修煉功法。雖然不知道是誰留下的,但裏面的内容,她卻都看了一遍。
她發現,這本功法上記載的内容,寫着,可以快速的增長修爲。
不得不說,她心動了。不管這功法究竟是誰遺留的,她都願意嘗試一下。
“翠兒,你去外面守着。如果司興哥哥回來了,就立刻提醒我。”
尉霜決定,現在就開始修煉這個功法。
“是,公主。”
翠兒知道尉霜要做什麽,也知道現在,她不适合多說什麽。
翠兒一出去,尉霜就開始按照功法上所寫的,開始了修煉。
在掃帚星君府邸外,不遠處偏偏躲着的兩名魔徒,感受到了一絲微弱的魔氣,便猜想,尉霜一定時開始修煉了。
“魔尊已經開始成長,我們重見光明的時刻,終于要來臨了。你現在,立刻回去,将這裏的情況,禀報給大長老。”興奮魔徒的心情,極好。
另一名魔徒,回到了三界之中,那個陰暗的角落。
“大長老,魔尊已經開始修煉功法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便可拿回屬于我們一族的領土。”
魔徒特别激動的,向大長老禀報着情況。
“好,很好。你回去,繼續在暗中,保護魔尊的安危。切不可,讓仙界的那些人,傷了她。”
大長老開心是真,但他的心裏,也還有着其他的盤算。
“是,大長老。”
之後,魔徒就回了仙界,繼續僞裝成仙界之人。
待他走後,大長老露出了一個,讓人看着有些瘆的慌的笑容。
他去到了自己兒子的住處,兩個人,單獨在一間屋子裏,開始談論事情。
“我的兒啊,你的年齡也不小了。父親問你,你想擁有權力嗎?”
大長老的問題,讓他的兒子有點不解。
“父親,你這是何意?難道說,你現在就要将位子傳給我嗎?”他問道。
大長老笑了笑,并搖頭道。
“兒啊,不是父親要傳位給你。而是要你,想辦法去成爲魔尊的男人。隻要你能讓她對你唯命是從,那麽你就能擁有絕對的權力。”
這,才是大長老真正的用意。
如果說,在不知道仙界入魔之人是個女子的時候,他可能不會有這個想法。但在知道是個女子之後,他就開始有了想法。
“父親,你是說,那未來的魔尊大人,是位姑娘?”
魔尊出世的事情,每個魔都是知道的。
“沒錯,根據魔徒打探回來的情報,可以确定,魔尊就是一位女子。隻要你擁有了她,那麽我們父子,就會擁有,最至高無上的權力。”
大長老的野心,着實不小呢。
“可是父親,我已經有了衆多的妻子和侍妾,恐怕會很難得到魔尊的芳心。”
如果說,是他們一族的女子,肯定不會介意。但如果換成了仙界的女子,估計連看他一眼的可能都不會有。
“這個問題,很簡單。隻要你與她發生了些什麽,還怕她會不同意嫁給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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