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樂心邁着自己的小短腿跑的飛快,要不是白南之伸出手拉住他的後衣領怕是整個人就要跑沒影了。
丹樂心的後衣領被拉着整個人被白南之提了起來,他嘗試着掙紮了幾下,最終還是屈服在白南之冷淡的目光下。
三人從樹叢走出來,樹叢的旁邊是一條長長的白玉階梯,白璞玉擡頭望向這階梯,隻能依稀見到階梯盡頭處有一圓形的平台,平台再往後一些則是一道黃色的高牆。
這裏是丹宗前往靈礦山脈的角門,位于丹宗的後山,平日裏很少有人進出,能通過這扇門出來的弟子無一不是築基以上的。
白南之提着丹樂心走的很快,沒一會就到了平台邊上。
剛剛還摔得頭昏眼花的白璞玉可沒有丹樂心這種待遇,他隻能忍住不舒服快步的追着上去。
角門處有一個穿着青色衣裳的外門男弟子正蹲在旁邊啃瓜子,地上已經堆了一小堆的瓜子殼。
平日裏在丹宗的宗門内是嚴令禁止弟子們吃那些沒有靈氣雜七雜八的東西,怕吃得多了往後貪圖口舌之欲不利于修行,故而不止内門就連外門都明文要求弟子煉氣後隻能吃辟谷丹,可辟谷丹吃的人嘴巴都淡出鳥來了,所以他也隻能趁着守門的時候稍微啃幾顆。
“好啊!你是哪個山頭的弟子?竟然在守門的時候吃瓜子?你師傅是哪個?我必要你去懲戒堂好好清醒清醒!”
一道清脆的聲音從這名外門弟子的頭頂上傳來,他低着頭吃的正歡快,聽到懲戒堂頓時一驚手中的瓜子盡數掉落到地上。
他擡起頭一臉恐慌的看向出聲的人,一眼就看到雖然被拽着衣領雙腳離開地面還裝出一臉威嚴模樣的丹樂心,他動作有些僵硬。
完了完了,栽在丹宗背景最牛的小祖宗手上了!外門弟子額頭冒出冷汗,趕忙站起身來将手往身上擦了一下讨好地道“丹師兄好,您回來了,我這就報告領事堂讓他們派人來接您!”
說完麻利的将自己身後的大門打開,徑直的就要往前跑。
“站住!你小子給本少爺站住!”丹樂心生氣地揮舞着雙手開口喊道,誰料這外門弟子頭也不回跑的飛快,生怕丹樂心追上來。
此時才走到白南之旁邊的白璞玉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接着他微微擡頭,看到那扇打開的大門裏面依舊是一條長長的白玉階梯,并且一眼望不到頭,一時間無法接受癱坐在地上。
“你們丹宗就這樣招待客人的?這個弟子也太差了吧。”白南之将丹樂心放到地上,帶着笑問道。
丹樂心不說話,他不記得這個外門弟子的面目,可領事堂必定有記載今日值班的弟子名字,竟然害他在這個惡毒女人面前丢臉了!等他回去定要讓這個弟子吃點苦頭。
“咱們在這裏等人來接我們吧,要從這個角門到丹宗後門還要一段時間,哼。我可不想自己跑上去,讓那個弟子去報信吧。”丹樂心揉了揉自己的脖子道,而後乖巧地跑到白璞玉的旁邊坐好。
白南之聳了聳肩膀一副無所謂的态度,白璞玉聽到不需要爬剩下的階梯,更是毫無意見甚至要舉雙手雙腳的贊成,他怎麽都想不明白這麽大的一個宗門怎麽那麽愛弄這麽多的階梯。
以至于後來他問出這個困惑自己許久的問題的時候,丹樂心捂着頭解釋,這些白玉階梯弄那麽長就是爲了讓弟子們在走階梯的同時能靜心穩固心境,這樣才能在修煉的時候不急不躁。
當然,這些階梯一般很少人能真正靜下心來走就是了。
一個時辰沒到,空中出現了幾聲尖利的鳴叫聲,不遠處緩緩飛來三隻仙鶴,丹單帶着兩名同樣是化神期的長老踩着仙鶴朝白南之等人飛了過來。
丹樂心開心的站起來升起手喊道“父親!三叔叔!四叔叔!我在這兒呢!”
見到丹樂心如此活蹦亂跳的模樣,丹單陰着的臉這才露出了一絲笑容。
丹單帶着丹宗的三長老四長老在離地面還有十幾尺的時候跳下仙鶴,三人穩穩地落到白南之的面前。
丹單站在白南之面前不遠的地方,沖白南之拱了拱手道“道友,幸會。此番多謝将小兒帶回來。”
白南之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丹單,想起來眼前這個清雅的男子就是丹樂心的父親,随即綻放出一抹笑容回道“幸會,我這次帶他回來就是爲了拜别家中父母,以便以後随我修行。”
“爹爹!心兒好想你!”丹樂心從白南之的身邊跑了過去,這次他沒有受到白南之的阻攔,很輕易的就跑到丹單的身旁,撲入他的懷裏。
丹單将他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遍,又用靈力探入他的體内确定眼前的小子沒有受到一點傷害,這才松了一口氣,笑意盈盈的拍了下他的屁股道“你個小頑皮,這下知道家裏的好了?”
旁邊的三長老四長老也笑眯眯的裝模作樣揍了一下丹樂心的小屁股,四人一時間其樂融融。
站在白南之身邊的白璞玉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對于丹樂心實在是滿心的羨慕。
“道友客氣了,隻是我丹宗也不是什麽小門小戶,早已給犬子定好了師傅就不勞煩道友帶犬子了!”丹單盯着白南之,言語間全是拒絕。他也看到了聯合議會廳發布的最新消息,裏面赫然就是白南之帶着丹樂心白璞玉搶走符宗旅行船梭的畫面。
他這是沒瞧見那座可容納五萬人,價值百萬上品靈石的旅行船梭在靈礦山的結界上徹底報廢的一幕。要是瞧見了,他連話都不會多說直接抱着丹樂心就跑了。
丹樂心扯了扯丹單的衣服,他想對自己父親說些什麽,卻被白南之的笑聲打斷了。
“哈哈,給這小子定好了師傅?不知是何許人也,可敢與我一戰,看看他是否有做人師傅的資格?”
丹單聽到這話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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