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做了什麽。”丹樂心敏銳的察覺到好像有一些東西變化了,但是具體的變化是什麽,丹樂心又說不出來。
白南之手中的竹簡和毛筆轉眼間便消失在空氣中,她嘴角輕輕挑起一個笑容問道“我問你,孩子是由誰生出來的?”
“孩子,當然是由我們男子生下來的,師傅你問這個做什麽,這個可是三歲稚子都知道的問題啊。”丹樂心狐疑的看了眼白南之,十分自豪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怎麽會這樣,他話音剛落一旁的白璞玉露出了詫異的表情,僅僅存在了一息,他若有所思的看着丹樂心,再看了看白南之出言道“師傅,你該不會是”
修改了規則!?
白南之好似猜到他沒有說完的話中要說的是什麽,她輕輕點了點頭,将丹樂心喚來自己的身側,拍了拍他的臉,丹樂心徒然清明了過來,他腦子裏浮現了自己剛剛說的話,頓時有些恐懼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在剛才,他的腦海中确确實實是記得,孩子就是由男子生育而來,怎麽會這樣。
“我修改了規則,現在所有人的記憶中孩子都是由男子生育而來的。”白南之揉了揉丹樂心的腦袋道。
“可是,這怎麽可能!規則!規則是不可逆的!”丹樂心激動的口水四溢,差點就咬到了自己的舌頭,他有些激動,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裏爲好了。
“誰說規則不可逆?”白南之又問道。
丹樂心結結巴巴的回道“所有人都說規則不可逆,就連老祖宗都是這麽說的,天道之下自有規則,我們需要順應天意。”
“噗嗤。”白南之點了點頭,捂着嘴笑出了聲,她繼續道“确實,天道之下自有規則,可是你們老祖宗就沒有和你們說,這些規則都是天道定下來的?
隻要你成爲了天道,那麽這些規則你都可以更改,什麽條條框框世俗偏見在天道眼裏都不過是一場笑話。”
丹樂心再次被這個巨大的信息量給震撼到了,他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他想反駁白南之可是如今的丹樂心隻是一個築基期的小修士,眼界還停留在築基期之間,對于白南之說的這些東西一知半解。
他總覺得白南之是在哄騙自己。
丹樂心一言不發的飛身而起,往外飛去,勢要找個人來問問。
白南之和白璞玉并未阻攔。
丹樂心飛了沒有多久再次遇見了朱芽母子,朱芽對他還是有印象的頓時擺出了戰鬥的姿勢對着他,惡狠狠的問道“你們還來做什麽!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
白胖小子也搖晃着胖乎乎的身子擋在母親的面前沖丹樂心露出一個不善的眼神。
丹樂心連忙擺手,示意自己并沒有惡意,他有些急促的問道“我隻是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你的兒子是誰生出來的。”
朱芽看着丹樂心好似再看一個傻子一樣,她向前走了兩步将兒子護在了身後,有些警惕的看着丹樂心回道“你這個話倒是有點意思,孩子自然是他父親生下來的。”
丹樂心的腦子裏突然嗡的一聲,他手忙腳亂的指着白胖小子又指着朱芽的肚子大聲道“怎麽會,你不記得了,就在三刻鍾之前,我師傅将你的肚子破開把你兒子從你的肚子之中取出來的呀!”
他的神情有些癫狂,讓朱芽将自己後方的寶貝護的更緊了一些,朱芽以爲這個攔路男子已經瘋了,他說的那些東西在朱芽的腦海中根本沒有記憶。
“你是不是遇見了笞龍,腦子受了傷。”朱芽緩慢地移動着自己的步子,她才剛進入金丹期妖力還沒有徹底恢複,現在要是對上丹樂心可沒有什麽勝算。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呢?女人生孩子這才是規則所在!怎麽可能現在是男人生?”丹樂心捂住頭,他固執的小腦瓜還沒有轉過彎過來。
朱芽皺緊眉頭,這種腦子不太正常的修士一般都是危險人物。
朱芽一狠心,金丹期的修爲鋪天蓋地的沖丹樂心身上而去。
她将毫無防備的丹樂心壓制住,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讓丹樂心的腦子裏徒然一片空白。
他明明可以阻擋朱芽的攻擊,甚至可以趁其不備将其擊殺,但是他沒有動,任憑朱芽用威壓将自己囚在地上。
“兒子咱們走!”身上的妖力所剩無多,要是丹樂心暴起自己确實是沒有太大的把握能打赢,朱芽思索片刻最終還是收起了想要将丹樂心的性命留下的想法,急匆匆的帶着白胖小子往妖獸森林和妖界的臨界點去了。
丹樂心身上的金丹期威壓猛地收走,他呈大字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腦海中一片空白,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天空,他好像觸碰到了什麽東西,那東西轉瞬即逝快的捉摸不透。
“該不會我師傅真的是天道吧!?”丹樂心的身子猛地做了起來有些震驚的開口道。
他想了很多想了無數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對于白南之曾經說自己是天道的這件事一直抱着絕無可能的态度,丹樂心一直以爲白南之隻是一個修爲高深和丹宗那些閉關不出的老祖宗一樣,最高不過是洞虛期的修爲。
丹樂心細細想來這三年白南之做的種種事情,她好像能洞察先機,那些奇珍異寶在白南之的眼裏根本不值一提,更别提白南之教導的種種,以及她身上的一些謎團,這些東西都在指着一個答案,一個丹樂心怎麽都不敢相信的答案。
“不可能的,這怎麽可能,從沒有聽說過天道會成爲人來收徒,我這是腦子壞掉了吧。”丹樂心有些自暴自棄。
“規則,我就是規則啊?”
白南之似笑非笑的模樣浮現在丹樂心的眼前,他身體一震,有些害怕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丹樂心嘴裏喃喃道“這怎麽可能。”
“如果師傅真的是天道,那麽我就是天道的弟子,師傅說要找一個可以接任下一位天道的弟子”丹樂心越說心越飄越高。
他轉動自己的尾戒,接通了和父親的通話,第一句問的就是“父親,我是從誰的肚子裏生出來的?”
“當然是我了,你個小兔崽子問的這是什麽話!我看就是出去的太久了找打!”丹單中氣十足的聲音從尾戒之中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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