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妍不卑不亢。
而長老們的視線中多多少少都帶着隐晦的意味。
養了那麽久的天陰之體終于要被門主親自采摘了,門主采補過後也該分給他們這些長老享用享用罷?
光是想想,衆位長老的眼神中都放射出火熱的光芒,一直追随着沈如妍妙曼的身影消失在大殿門外。
施両出了主殿門招來由四個妙齡女子擡着的一乘轎椅,沈如妍擡頭瞧了一眼不由得咋舌,這四人均都是元嬰期的修爲,個個千嬌百媚,身上的衣裳穿着好似沒有穿一般,雪白的胸脯在風中顫動着,一度讓沈如妍有些羨慕。
四名女子的目光也是放肆的放在沈如妍身上打量着沈如妍。
施両飛身而起施施然的坐在了轎椅之上,他平靜無波的眼睛看向站在地面一臉嬌柔的沈如妍,聲音也刻意的放輕柔了一些道“上來吧。”
“是。”沈如妍不敢分神,連忙應了一聲,大大方方的飛身而起落在轎椅之中,坐在了施両的身旁。
她這一舉動倒讓擡轎子的那四個妙齡女子看的有些發愣,有人欲要說話,但一接觸到施両溫柔的目光之時隻咬了咬嘴唇擡起了轎椅。
不過是築基期後期的沈如妍今日可謂是到達了人生的巅峰,感覺已經抵達了人生到達了。
坐在洞虛期大佬的身側,還有四個元嬰期的美豔女子來給她擡轎子,這說出去,得多震撼啊。
施両情意綿綿的看向沈如妍,一把握住沈如妍細長的手。
沈如妍一愣,她有些尴尬,想要将手抽出來,隻是施両用的力氣分外的大讓沈如妍的身體有片刻的僵硬,她可不敢得意忘形,能有如今的這個體面不過是自己的天陰之體和身上莫名出現的異火讓施両産生了興趣。
将異火的底牌亮出來這就表示也讓逍遙派的人明白,自己這個天生的鼎爐也是有一些潛質的。
這樣往後他們要是急不可耐的想要将自己送到别的大能床上的時候,也會想起,哦那個天生的鼎爐,身上還懷有能毀天滅地的異火呢,還是先緩一緩。
确實,聽聞沈如妍回到逍遙派的那一刻起施両就想着要先将其的元陰取了,而後放出聲說,告知修仙界的每一個人自己逍遙派之中有一個天陰之體的女子,隻要出得起價錢便可以來睡她。
奈何在大殿上沈如妍将異火這個巨大的底牌涼了出來,一下子就将施両的這種心思給打碎。
異火之事非同小可。
隻是這般厲害的異火放在一個五靈根還是天生鼎爐的沈如妍身上未免有些浪費,施両笑的如沐春風一般,他摸了摸沈如妍的手,心中思緒萬千。
沈如妍雖然不知道自己這位心思深沉的門主在想些什麽,但是臉上還是挂着讓人挑不出錯來的微笑。
白南之眨巴眨巴眼睛将自己眼前逍遙派的景象都驅散的一幹二淨,她手高高的揚起重重的落下,直打的丹樂心鬼哭狼嚎。
這個叫施両的男子倒是有些意思,不如她便幫助一下這個胸懷大志的年輕人好了,如此想着白南之悄然施法,在施両的腦海中加入一道可以剝離異火的方法。
接下來就看這逍遙派的門主會怎麽動手了,白南之微微勾起一個嘴角,希望不要讓自己失望才好。
丹樂心找準時機趁白南之有一瞬間的失神,立馬連續翻了幾個身從白南之的手下逃開,一下子蹦到白璞玉的身側,抓着白璞玉的衣袖不肯松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别提有多醜了。
“嗚嗚嗚師兄,保護我!嗝!”丹樂心哭的都開始打嗝了,他終于明白爲什麽自己落到白南之的手中就連護身靈氣都沒法召喚出來,隻能像個凡人一樣手無縛雞之力的挨打了。
他家師傅是天道啊!
這簡直太過于恐怖,還好現在仍有白璞玉這一個護身符。
丹樂心小腦瓜也沒有想過爲什麽白璞玉身上的十尺隔離圈白南之進不去,要是他能去想,必定會細思極恐。
連天道都可以隔離的東西,那是什麽?超脫天道的事物?這可真的太刺激了。
白璞玉無奈的看着躲在自己身後的丹樂心,白南之看着他幹瞪眼,最終隻能接過漂浮在空中被白璞玉送過來的清茶,看下次她怎麽收拾這個小兔崽子。
木屋裏被白南之設置了法術,隻要外面天黑接觸不到太陽的光亮了,屋子裏便會自動自覺的亮起來,屋子外是晝夜屋子内卻宛如白日。
符奕薇并不會飛甚至不會任何的法術,她肚子很餓,那一碗的炒蛋根本吃不飽隻能堪堪墊了點肚子。
符奕微一點都不想往丹樂心指的方向去,她害怕生人,也害怕那些人會把自己給抓回符宗去,符奕薇整個人都惶恐不安,她迫切的想要抓住一絲光亮,一根稻草。
那便是丹樂心。
白南之三人走路之時雙腿和身體都帶着靈力,速度比尋常人快了不知道多少倍,符奕薇隻能依靠着空氣中殘留的丹樂心的味道一點點的往前去尋覓丹樂心的位置。
她腳上并沒有穿鞋子,已經在坑窪不平的地面上跑了太久都磨出了一道道血痕。她又渴又累隻憑借着一股子毅力和懷中那一塊丹樂心的衣衫一路往前。
也不知是走了多久,符奕薇整個人都有些昏昏沉沉的,突然她的眼前看到了一條小溪,那小溪清澈見底還能見到有幾條較爲普通的龍魚在溪水中暢遊。
符奕薇心中一喜,她跌跌撞撞的跑到溪水之中,蹚到水中,眼中冒着綠光睜着眼睛盯着溪水中的龍魚。哪知龍魚們好像受到了什麽恐怖的驚吓,竟然一動不動的任由符奕薇用手去抓。
符奕薇一連抓了三條上來,她快活極了,俯下身子在溪水裏放肆的喝了幾大口,緩解了自己的口渴,她将三條龍魚放在溪水邊的草坪上咽了咽口水。
看了許久,符奕薇雙手有些顫抖。
她顫顫巍巍的将一條龍魚托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嘴巴下面。
好似終于下定了決心,她閉着眼睛,張大嘴巴,狠狠地咬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