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璞玉“”
你看他這個模樣是能說話的樣子嗎,丹樂心還偏偏一副我很認真的模樣,讓本就疼痛難忍的白璞玉無話可說,憋了好久才艱難的吐出一個似是非是的詞語,讓丹樂心大呼恐怖。
白璞玉轉動自己的眼球往白南之的方向看去,白南之的頭側向一邊好像透過天上的雲朵在思考着什麽東西,從白璞玉的這個方向隻能看到白南之細長的脖子和立體分明的五官,白璞玉的心中又想起自己被那家夥操控身體時候唇上遺留下來的觸感。
雖然是那家夥在操控自己的身體,但是該有的觸感和馨香的味道還停留在唇齒之間讓白璞玉腦海中不停的回想那個畫面,他不敢再看白南之,隻想先把腦海中不可言說的畫面給去除。
白南之也恰好無心去安慰白璞玉,她甚至連救助白璞玉的想法都沒有。腦海中還浮現那個家夥似笑非笑的模樣,用白璞玉這種憨厚的人的臉做出那個表情實在是讓人印象深刻。
他說的話白南之都在心中反複琢磨,一點點的用自己天道圖書館之中儲存的知識去推理和推翻,作爲一個世界在天道還存活的時候提前選定天道預備役的幾率有多大?
這個幾率白南之是真的算不出來,她望着天空,看來這個世界沒有辦法給自己解釋,應該出去别的世界遊蕩一下了。
白南之暗暗地下定了決心,一回頭就看到丹樂心蹲在白璞玉的身旁喋喋不休的說着什麽,白璞玉完全沒有拒絕的能力,但是白南之還是看到白璞玉眼中的無奈和寵溺。
養一個殺不死的徒弟好像也蠻有意思的?白南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以後要是心情不好了就殺着玩一下,反正殺不死。
也許是白南之的目光太過滲人,白璞玉渾身打了個顫,讓丹樂心又大呼一聲,他眼睛亮晶晶的在白璞玉的身上摸來摸去。
于萌萌和賀知徽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他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看這片區域之中的殘骸和白璞玉這種情況也能大緻知道發生了一場惡戰。
“既然那看起來兇巴巴的傭兵已經走了,我們還是先去尋找獵物吧師兄?”于萌萌挑起眼看向賀知徽,雖說是在詢問賀知徽的意思,但是賀知徽知道其實于萌萌隻是在通知自己要去尋找獵物了。
他們兩人這次是接了師門的任務出來,要來妖獸森林獵殺一種元嬰期的妖獸,用以在師門内換取師門的積分再來兌換師門的功法。
“好。”賀知徽溫和的答了一句,話音剛落于萌萌對着白南之等人連招呼都不打就這麽轉身離去,賀知徽遲疑着停留了一會,見到白南之正在出神也沒有打擾,隻是歎了口氣轉身追着于萌萌的方向去了。
邊走他還邊回頭看了白南之一眼,直到看不到白南之等人的身影他才回過神來。
自從三年前于萌萌突破金丹期,賀知徽就發現有一些東西變了,于萌萌再也不像之前一樣天天纏着自己,反而一股腦的撲在練習劍法和人比武上面了。賀知徽頭先以爲于萌萌這是因爲黃美玲被抓走之後受到了巨大的打擊,想要專心的進行修煉了。
等到一年後,賀知徽終于發現不妥了,他曾多次勸解于萌萌不要陷入黃美玲失蹤的自責之中,哪料到隻得了于萌萌疑惑的問道“黃美玲?黃師姐?她是誰?我們劍宗有這一号人嗎?”
賀知徽張着嘴沒再說話,他看着于萌萌冷着臉提着劍又上了切磋台,後來他認真觀察了于萌萌半年有餘,發現不止是對自己,于萌萌對于其他的師兄弟也是極其冷淡,對于自己的娘柳夫人更是如同對待這些師兄弟一般。
鬼斧神差的賀知徽就想到了白南之,他記得那時候自己在昏迷的時候迷迷糊糊見到了白南之的身影,也正是那次獸宗之行,幾個師兄弟都身受重傷,黃美玲失蹤,于萌萌性格大變。
他懷疑是白南之在這其中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隐隐約約之中他就是有這種感覺,他覺得自己沒有錯。
“師兄你算算接下來往那邊走比較好。”于萌萌聽到遠處傳來的妖獸叫聲皺着眉頭對賀知徽吩咐道,賀知徽應了一聲,從自己的袖口掏出三隻龜殼。
自從那次獸宗之行之後賀知徽有一段時間沒辦法使劍,偶然之中他迷上了占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天賦異禀的原因,賀知徽對于占蔔也如同對劍法一樣簡直手到擒來,練了三年就沒有一卦是不準的,這也是爲什麽這次的師門任務明明那麽艱險卻隻讓于萌萌和賀知徽兩人單獨來的原因。
龜殼不大,三個龜殼不過是正好擺滿賀知徽的手心,這種龜殼有六面,分别刻着不同的符号。占蔔卦象之前賀知徽需要平心靜氣将自己的一縷神識放入龜殼之中,感受天地的反應,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才會正式開始占蔔。
故而他拿出了這三個龜殼之後其實身體沒有再動了,他在等一個恰當的時機。
于萌萌也不着急,淡然的持劍站在一旁等候,修仙之人最不怕的就是等待,他們最多的就是耐性。
過了半個時辰賀知徽猛地張開眼睛,于萌萌身形往旁站了站,她知道白璞玉的精神已經調到最佳并且進入了天時地利人和的階段。
果然隻見賀知徽深呼一口氣,手中的龜殼往空中飛起,在空中旋轉三顆龜殼碰撞起來,火花四溢帶着一絲安穩人心的奇異味道在空氣中散播。賀知徽看準時機手忽的一收将在空中碰撞的三顆龜殼盡數吸回手中。
仔細看了眼落在自己手心之中的卦象,白璞玉對于萌萌道“往那邊走,危險指數是最低的。”
于萌萌點點頭,這兩人又往賀知徽指的那個方向前進,空氣中彌漫着一股奇異的味道,要是白南之此時沒有分神,她會發現,賀知徽也摸到了一點點道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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