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的是誰啊。”丹樂心舔幹淨了手指,斜着眼看出聲之人,有些疑惑和不屑的開口問道。
能搭乘符宗旅行船梭的人要麽就是身上有一些背景,要麽就是手裏有些積蓄的,那男子偏巧就是符宗某位管事的偏房表情,叫世子事,他仗着自己和符宗有那麽一丁點關系,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坐符宗旅行船梭不需要付費的服務,還恨不得将自己和符宗某位管事的親戚關系宣揚出去。
世子事手裏摟着一個面容平靜的女子,手在女子的胸口處狠狠地捏了一下,聽到懷中女子發出一聲嬌吟,感受到周遭幾個男修士投來的目光世子事得意的笑了幾聲。
而後他往丹樂心的方向狠狠地呸了一聲。
眼神都不往白南之幾人的身上看,顯然是覺得自己和這幾人說話會掉了面子。
“喲,還挺狂的?”丹樂心猛地站起身來,他嘴裏好笑的吐出這麽一句話,渡着步子往世子事的方向走去,嘴裏還繼續道“怎麽,這位道友對于我說的話有意見?”
丹樂心走的不算太快,沒一會兒就站在了世子事的面前,他嘟着嘴扮出一副乖巧的模樣,一時之間讓世子事懷中的女修士露出驚豔的模樣。
丹樂心的吃相實在是太過粗鄙,加上衣裳破舊,那女修壓根沒有将視線往他那邊看過去,怎料等丹樂心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那女修才發現丹樂心真真是生了一副好相貌。
“嘤。”在自己腰間遊走的大手狠狠地掐住女修的軟肉,女修吃痛的叫了一聲回頭就看見世子事眼中翻湧的怒火,頓時心中暗叫不好,回了神不再看丹樂心一眼,将自己的身子往世子事的身上貼過去,嘴裏還嬌媚的叫道“子事~”
世子事聽着女修甜美嬌柔的叫聲眼底的怒氣非但沒有消失反而越演越烈,他怒視丹樂心,咧開一個鄙夷的嘴角道“東夷淵是什麽地方?你知道嗎?就憑你這種家夥能入的了東夷淵?你可别笑掉我的大牙,怕是你這個身形還沒落到東夷淵的地面就被上方的瘴氣和魔氣給溶解的連塊皮肉都沒有了。
年紀不小,嘴皮子倒是挺利落,你吹這個有什麽意思呢?就這築基期的修爲,作爲前輩給你一句勸,勤快修煉比什麽都強,懂嗎?”
世子事半點臉面都不給丹樂心,他故意喊的很大聲,就是要讓船闆上的所有人都聽到自己的一番話,這就作爲丹樂心膽敢勾引自己女人的羞辱!
他以爲丹樂心這種小鬼聽到這番話必定是會面紅耳赤而後跑着回到自己的夥伴身邊。
畢竟丹樂心不過是築基後期,這世子事可是有金丹中期的修爲了,他松開摟着女修士的手,在自己的胸前交叉,赫然就是一副看不起丹樂心的模樣。
周遭的人聲徒然減少了不少,有人認出了世子事,背地裏跟同伴竊竊私語,有的光是看築基期對陣金丹期就搖了搖頭,這個情況基本是丹樂心要被吊打的節奏。
“你小子,到我這裏來。”有一好心的黑衣女修出手沖丹樂心招呼道,她的長發梳理的整整齊齊,整個人看起來清清爽爽,心底也是一番好意,她可是知道這世子事是個什麽樣的人,這築基期的小子站在他面前不是要讨打嗎?
哪料到丹樂心恭恭敬敬的沖黑衣女修行了個禮笑嘻嘻道“謝謝姐姐,不過我與這個東西還有點私事要處理。”
女修皺了皺眉沒有再說些什麽,隻是心裏想着丹樂心不識擡舉,既然他那麽有把握,那便随他吧,反正與自己也無太大關系,女修士繼續拿着自己手中的一個本子塗塗寫寫,轉眼就将丹樂心抛之腦後。
那廂世子事一拍自己旁邊的桌面,他臉色鐵青,将桌子都拍碎成了灰燼“你說誰是東西?”
“不好意思。”丹樂心笑眯眯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看起來格外的憨厚老實,他連忙對世子事道“您不是東西,不是東西。”
世子事哪裏聽不明白,這丹樂心是話裏話外都在擠兌自己。
“好啊!這些年來有膽子來我面前蹦跶的小螞蟻已經很少了!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找死!”世子事額頭上有青筋蹦起,他入的是符宗,身上什麽不多就是符紙多。
丹樂心站在原地笑眯眯的看着有數十道符紙沖自己的面門和命脈飛來,光是爆裂符就上了五張,這是何等的财大氣粗啊。
隻聽見一聲巨大的“轟隆隆”聲響,衆人揮散了萦繞在眼前的煙氣,他們紛紛探頭看向剛剛丹樂心站着的地方,符宗的旅行船梭質量是真的不錯,承受住五張爆裂符和其他攻擊力極其強的符紙,竟然連一絲刮痕都沒有,空氣中隻預留下符紙燃燒後的位置,連丹樂心的一丁點人影都見不着。
“廢物。”世子事得意的笑了起來,他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手掌,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空空蕩蕩的床闆。“這就是惹惱我的下場!”
“哦?是嗎?那我真的好怕怕哦。”丹樂心帶着笑意的聲音從世子事的頭頂上傳來。
世子事一瞬間反應過來,這小子竟然躲開了自己突如其來的攻擊,算是有幾把刷子。
他眼中冷了下來,擡頭快速的往空中看了一眼,刷啦啦又丢出十幾張的符紙,這次帶着的是風火雷電符紙,力求在最短的時間内将丹樂心擊殺。
丹樂心咧開嘴笑了,他怎麽覺得這世子事比起東夷淵那些狡詐的妖獸要垃圾的多了,明明是金丹修士,竟然隻會丢些符紙出來,真的丢人。
符宗這類弟子最是好打了。
隻要你近了他的身!那麽這種學藝不精的符宗弟子基本是廢掉了,符紙的威力巨大,如果太近使用未免會波及自身,而學習制符的家夥一般都不太注重體質的修行。
丹樂心哈哈大笑,他完全沒有将迎面而來的風雨雷電符紙放在眼中,在空中旋轉跳躍不停歇。
隻用了短短一個呼吸就到了世子事的頭頂上,他雙腳放在世子事的肩膀上,咧開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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