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樂心淺淺的歪着頭,露出一個可愛至極的笑容,刺痛了馮桦南的雙眼。
馮桦南臉色鐵青,他喉嚨上的靈力護罩完全抵擋不住丹樂心全力的攻擊,他身上的氣勢一震,元嬰期的巨大威壓猛地往外迸發出來,丹樂心到底隻是依靠蠻力才将馮桦南壓制,沒一會兒就被馮桦南身上的威壓給甩了出去在空中躍起死氣沉沉的砸落到船闆之上。
“呸。”丹樂心咳嗽幾聲,往外呸出一口摻雜着一顆牙齒的血水,他的門牙在掉落到船闆上的時候不小心也随着掉落下來,丹樂心用舌頭頂了頂自己的牙齒,龇牙咧嘴的模樣倒是有幾分笨拙的可愛。
馮桦南沒有說話,從乾坤袋之中掏出丹藥往自己嘴裏倒去,他沒有丹樂心那麽财大氣粗,不過是倒了一粒下去,而後又往自己受傷的喉嚨處貼了一張豔紅色的符紙。
他的雙眼中迸發出瘋狂,鐵青着臉閃身就到了丹樂心的身旁。
丹樂心的速度到底比不上元嬰期的馮桦南,更是整條左腿都廢掉了,他無奈隻能用最笨的方法,讓赤月焱的火焰籠罩自己的全身,化成一個帶着熊熊火焰的火人。
馮桦南嘴角中帶着一絲不屑,他看到丹樂心化成一個火人還想故技重施往自己的身上撞去,但是馮桦南對此早就有所防備,他手中有靈力凝聚。
天地之間一片寂靜,丹樂心察覺到自己的身側和剛才有些許的不同,奈何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隻能硬着頭皮往馮桦南的身上撞去。
倘若讓他得手,馮桦南不死也得落個重傷!
“隻差一點了!”丹樂心眼睛死死的看向馮桦南,眼中閃爍着狂喜,隻要他的手和身子碰到馮桦南,他就有把握讓赤月焱再造一個火人出來!隻不過這個火人就是馮桦南了!
“我去??怎麽回事!”丹樂心的身體本來離着馮桦南隻有一點點的距離,隻差一個指尖就能觸碰到馮桦南,讓他更徹底的品味一番赤月焱的滋味!可丹樂心的身體就好像是被線牽引着的風筝一般,明明飛上了高處,卻被一根看不見的線拽住腰身,讓他往後退去。
“省省力氣吧,這張時空符可是我花了大價錢換來的,如今用在你的身上,算是便宜你了。”馮桦南露出一個令人作嘔的笑容,丹樂心臉色巨變,時空符,雖然他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但是光是聽着時空二字便知道,這可不是一般的符紙。
丹樂心的腦海中萬分清醒,但是他仿佛能透過第三者的眼光看到自己,正一步步的将自己的動作往回做,從沖到馮桦南的身前開始,他每隔一小會就後退一步,身上強盛的火焰也慢慢消散,到最後丹樂心回歸原位,變成剛剛摔落在船闆上,往外吐出一口帶着一粒牙齒的血水之時。
丹樂心滿臉的震驚和失望,錯就錯在他太過自以爲是,太低估了元嬰期的能耐!
“殺了我啊!有本事你就動手!”丹樂心的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嘴角的血迹還沒幹透,忽有一攻擊迎面而來,又在他的臉上猛擊了一下。
這下不止嘴角的鮮血還有鼻孔和眼角流出的血迹,丹樂心的視線黑了一刹那,到此時此刻他的心中才猛地浮現出恐懼來了。
丹樂心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緊張的情緒,轉瞬即逝,被馮桦南抓個正着。
“你小子鬧出那麽大的事情,膽敢襲擊本管事在符宗的地盤上鬧事打人,你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就沒有預料過現在這個結局!?”馮桦南雙手未動,有一和馮桦南身形無二的分身出現在丹樂心的身旁,拽起丹樂心的頭發将他提了起來,馮桦南的分身提着丹樂心到本體的面前。
“一個築基期仗着自己擁有個厲害點的殺器就敢蔑視我六大宗門之一的符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馮桦南伸出手用力的拍了拍丹樂心的兩頰。
隻兩下,丹樂心的兩頰立即腫脹的不像話,腮幫子鼓的滿滿的将他細長的丹鳳眼都給擠得變小了不少。
丹樂心睜大眼,他身上着實是沒有什麽力氣,隻能任由馮桦南動作。
活到那麽大丹樂心何曾受過這種侮辱,那心肝脾肺腎都快氣的爆炸了,但是卻被壓制的死死的沒辦法反抗,真是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再看白南之和白璞玉等人,他們除了白南之還安然的坐在椅子上,白璞玉的身子愣是一動都不動,就連眼皮都不曾眨一下,符奕薇亦是如此,臉上漲的通紅,眼裏也帶着淚光。
小龍還保持着那個探出頭來的姿勢,三腳金烏三隻腳都豎在空中,身上的羽毛一動不動就好像是雕像一般。
丹樂心此時才明白,他們都被定住了,這也許就是馮桦南花大價錢買的時空符的原因所在。
可丹樂心眼神往旁一飄,赫然就看到另一邊的那群修士們仍是愛吃吃愛喝喝,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一樣。
這個場景倒是讓丹樂心的小腦瓜有些迷糊了。
“讓我瞧瞧,除了這詭異的火焰,你還有什麽底牌。”馮桦南沖丹樂心又笑了笑。
丹樂心渾身打了個顫,他的上衣被馮桦南解了開來,馮桦南略帶冰冷的手探進身體,他一點點的在丹樂心的腹部劃來劃去,丹樂心被他這種動作吓到渾身起滿了雞皮疙瘩。
“變态!呸!死變态!”丹樂心的雙頰實在是太大了,讓他吐字有些不清晰,但是丹樂心還是掙紮着往馮桦南的臉上吐了一口口水罵道。
馮桦南将快要落到自己身上的口水反彈,丹樂心自己的口水結果就被自己的臉受着了,你說這可笑不可笑。
“你看看,何必呢?我們老老實實的待着不好嗎?嗯?”馮桦南笑眯眯的捏着丹樂心的手,看着十分和善,結果吐出來的話又充滿了威脅和恐吓。
丹樂心狠狠地吸了吸鼻子,等他回了丹宗,一定讓爹爹派人來将這個可惡的家夥給碎屍萬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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