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城市上千米的高空,視野開闊,一望無際。
乘騎靈獸、飛劍的修士們不會飛的那麽高,而符宗的旅行船梭的線路在離地面上萬米的地方,也不會到那麽低的位置飛行。
這就導緻丹樂心求助無果。
上千米的高空中,隻有一彪形大漢踏着小巧的飛劍在空中竄的飛快,一道看不見摸不着的線綁着欲哭無淚的丹樂心被飛劍拽着飛的也飛快。
丹樂心在空中擺了一個略微舒服的姿勢,任由軟香的雲朵将他包圍,然後嗖的一下他就被速度極快的飛劍帶離了雲層。
“如此冒冒失失的金丹修士,到底是從哪裏得到這麽一把寶貝,稀奇了。”丹樂心嘟囔了一句,突然有些擔心。
“跑出去不遠我還能跟師傅解釋,要是太遠那可就糟了。”
“看來到時候隻能強迫這人把我送回去了。”丹樂心幽幽的盯着大漢的後背。
賀年踏着飛劍猛地打了兩個噴嚏,他有些疑惑道“怎麽師妹的寶貝飛劍越飛越慢了?難道飛劍也要加油嗎?”
“等我回去一定要跟師妹好好說道說道!說好的借我飛得最快的那柄!結果越飛越慢了!定是怕我不小心給折斷了才借我這種不得行的飛劍。”賀年越想越有這個可能。
“等會要是耽誤了我的要緊事,我就回去把師妹的飛劍統統沒收。”
賀年哼哼唧唧的在心裏将自己師妹給數落了個遍,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身後多了一個暴躁到想動手打人的丹樂心。
兩人就這麽一前一後飛了有差不多半個時辰,賀年遙遙的看到不遠處高聳入雲的山脈,每一株樹上都挂着随風飄起的紅色綢帶。
側耳去聽便能聽到有叮當作響的清脆樂曲在山脈中回蕩。
不時還有穿着清涼的貌美女修赤着腳在林中跳躍着打鬧,嬉笑怒罵聲伴随着樂聲組合成一種奇妙的聽覺盛宴。
還有穿着豔麗單薄的男修士騎着雪鹿在林中悠閑的散步,見女修們太過放肆還出聲教訓了幾句。
得到的不過是幾句嬉笑聲。
隻要細看便會發現,漫山遍野的紅色綢帶上都刻畫有金色的符文,正是這符文被風吹動才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丹樂心初看這山脈并無特别之處,頂多是在林中的男男女女格外俊美罷了,沒一會兒賀年飛劍的速度徒然慢了下來。
“得了,瞧這個慢下來的速度,多半前面就能落下來了,等下來了我必定要好好的教訓一下這人。”丹樂心恨恨的在心中想到。
前方确實就是賀年本次降落的終點,他踏着飛劍在空中飛的慢了些,還用手将自己被風吹散的頭發壓了壓,讓他一下子就變得人模狗樣了。
賀年在漫山遍野纏繞着紅綢帶的大片山林中并沒有停留,而是繞着這座高山往側面去。
丹樂心起先不解,直到他被飛劍甩着看到了這座山脈的另一邊,怎麽形容呢,一邊就好像是缥缈的林中仙林,另一邊雖也不甘示弱映入眼簾的是隐藏在雲霧中層層疊疊極其有美感的建築。
山脈的最上方有一片的開闊的空地。
開闊區域停了幾條船梭,這幾條船梭和符宗專門用來載人的又不盡相同。
船梭上來往的都是些俊秀男女,他們的修爲格外的引人注目,個個都是化神之上的修爲讓丹樂心瞠目結舌
“都是化神期啊!”丹樂心有些悻悻的咽了咽口水,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這群修士們雖然身上都散發着化神期的氣息,但是身上的修爲時高時低非常不穩,顯然化神期并不是他們原本的修爲。
再靠近一些,那些香水味道順着丹樂心的鼻子竄進他的身體,丹樂心的身子猛地燥熱起來,他察覺到不對立即動用靈力将竄進自己體内的詭異氣味給消滅在身體裏面。
“哥哥!哥哥來呀!”有一聲嬌俏的聲音在丹樂心的耳邊響起,丹樂心順着這聲音往一旁望去,就看到三兩個女子站成一團,中間簇擁着一個花枝招展面容青澀的少女,正是她用手帕捂着笑喊丹樂心呢。
丹樂心突然明白了這是什麽地方,“我的娘啊,這該不會就是我在丹宗聽聞的那個自稱是天堂的地方吧!”
“哥哥!何不進來一洗風塵!”那妙齡女子見丹樂心不理會又嬌俏的嚷嚷了起來,她使用的是一種傳音術,除了丹樂心和她旁的人都聽不到。
“不了不了,謝謝你的好意。”丹樂心不知該如何應對,隻能有些尴尬的拒絕下去。
然而困着丹樂心的賀年踏着飛劍,興奮的就往那一堆女子飛了過去,丹樂心身子一僵,他覺得自己完了。
在丹宗之時丹樂心就曾聽過出去執行師門任務的師兄弟們說過,在中央城市周圍除了一條寬闊無比的海道,還有就是圍繞在中央城市的三大派。
分别是專注雙修功法的逍遙派,持樂器爲武器來進行攻擊的靈音派,以及一個就是和逍遙派截然相反的全女子門派,百花派。
三派各有各的特色和特點,但是唯有逍遙派在整個修仙界打出了不一樣的威名,不是依靠武力和修爲,而是因爲逍遙派盛産鼎爐,他們的雙修功法能讓人在短短時間突破晉級,甚至許多大家族中的族長和長老們都很喜歡在逍遙派中左擁右抱。
更别提他們還有五艘花船,每日裏輪流在中央城市的上空盤旋。
衆多俊秀男女就這麽依靠在花船的欄杆上,對着下面來往的遊客笑着,還沖他們的頭上灑下一片片花瓣。
倘若底下的修士對花船中的鼎爐有興趣,便飛身而起進入花船。
中央城市中流傳着一句話,縱然是家财萬貫的修士,隻要進了逍遙宗的花船,保準是讓他身無分文還光着屁股滾出來。
就算如此,他也不會說花船半句不好,反倒是心心念着要再入花船中和逍遙宗的修士們尋歡作樂。
那有人就要問了,“逍遙宗當真是如此可怕?”
“當真是如此的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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