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日的時候,所有打赢了第一場武試的宗門弟子将會重新回到賽場之中,
那幾方小小的台子已經全部撤了下去,聯合議會廳的浮空島上隻餘下一方巨大的空地,肉眼看去約莫能容納上千人同時站在上面。
空地的地面是特制的地磚,上面每一塊地磚都刻着若影若現的陣法,耐高溫的同時還可以防止各類法術攻擊,是花了大價錢制造出來的高級地磚。
同時空地的四周共設有十二根雕刻着各類靈獸的柱子,每一個柱子上都站有一個聯合議會廳的探員,他們就相當于裁判,嚴密的觀察着場上的一舉一動。
這是一場千人大混戰,赢得第一場武試之後,各個宗門的弟子們都會被安排到這座高台上,所有人同時進行争鬥,爲的就是将對手送出比賽台,直到決出前十名,這場比賽才會停止。
比賽開始的時候,丹樂心偷偷在丹單和鄧少莎的眼皮子底下溜了出來,滾回白府,符奕薇早起修煉撞了個正着,她連忙蒸了個紅糕給丹樂心吃。
雖然隻有五天沒有吃東西,但是丹樂心感覺自己的嘴巴都要淡出鳥來了,難熬的時間讓他快要窒息,恨不得好好的吃上一頓好的才能舒服起來。
“師兄稍等一下,昨晚我提前做好了點心,現在給你熱一下。”符奕薇快步的走去廚房,一手漂浮術将鍋碗瓢盆個個都浮在空中,再用凝水決沖洗幹淨之後,動作極快的開始蒸糕。
“我不急!師妹你慢慢來小心傷了手。”丹樂心眼巴巴的看着符奕薇,其實心裏早就樂開了花。
過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廚房中的香味越發的濃郁,丹樂心都能想象到甜膩的紅糕在自己的嘴裏化成一道甘甜的靈力,一口下去,甜到心裏!
符奕薇笑容滿面的端着早餐上來放在丹樂心的面前,聞着這盤色香味俱全,還散發着香甜的熱氣的紅糕,丹樂心咽了咽口水,正欲要好好地吃上一口品味一下。
隻聽見嗖的一聲!丹樂心手中的戒指發出一道亮光,眨眼間就将他帶離了白府之中。
“不!!”丹樂心痛苦的抓着自己的頭發!眼睜睜的看着自己離那盤紅糕越來越遠!
這廂,符奕薇看着空無一人的大廳,再看了看還散發着熱氣的紅糕,有些哀怨的坐在丹樂心剛剛的座位上,用手撐着臉,嘟囔着“又沒有讓師兄吃到我做的東西,真是愁人。”
那廂,丹樂心的身形出現在高台之上,他落地的方法好像有些不對,不知道爲什麽一個丹宗的弟子偏偏落到了劍宗的弟子堆裏。
“我的紅糕,嗚嗚嗚嗚。”丹樂心抹了把自己眼中并不存在的眼淚,有些難受。
等他平複了自己的心情,擡頭往四周望去的時候,就看到自己身邊一堆手裏拿着劍,背後背着劍,身後飄着劍的劍宗弟子,臉上都帶着詭異的笑容一直看着丹樂心。
“涼了。”丹樂心看着劍宗的弟子們臉上滿滿的想要戰鬥的,心涼了半截,他的命怎麽那麽苦啊!
說時遲那時快,裁判将信号打出,站在丹樂心身旁的所有劍宗弟子們都興奮不已的将自己身上的寶劍出鞘。
霎時間場上一片刀光劍影,劍宗弟子修煉的有二,一是簡,一是繁。
簡則一生隻養一把劍,以人養劍,達到人劍合一的效果。
繁則是一生養無數的劍,每一把劍是他,但是每一把劍又不是他。
劍宗這兩個心法的比例是一半一半,特别是喜歡收集劍的劍宗弟子,手上的劍加起來不說有上萬把,但是成百上千還是有的。
他們慣愛用劍組成劍陣,每個人成百上千把劍在空中飛舞着,這一堆劍宗的弟子得有多少把劍?丹樂心光是想想就頭皮發麻。
“嘿嘿,這不是丹宗那個嚣張的小子嗎。”劍宗的弟子中大部分人都認出了丹樂心,他們興奮的搓手手,在裁判一聲令下的時候,數萬把劍帶着凜冽的劍氣猛地出現在高台之上。
其餘的宗門弟子迅速抱團在一起,他們都被劍宗千萬道劍氣給震的臉色發白。
每一次宗門大比,各大宗門中都會告誡弟子,開始一定不能自家亂起來,必須要團結在一起抵抗劍宗那群瘋子,他們雖然人數最少,但是打架可沒輸過。
隻要等劍宗的弟子們互相打起來,清出去半數的人之後才有他們表演的餘地。
“就算實力強又怎麽樣,丹樂心在對上那麽多劍宗弟子,根本沒辦法全身而退。”一藥宗弟子低低的跟自己身旁的同伴說道。
“說的是,劍宗的人都是一群瘋子,丹樂心還偏偏站在劍宗這群瘋子的中心,這不就是純屬過來找死的嗎。”他的同伴立即點頭附和。
兩人對視一眼其實心裏也有些慶幸,丹樂心的消息現在在中央城市滿天飛,有的說他身負異火已經是内定的煉丹第一,有的說他資質了得,必定會豔壓衆人。
倘若丹樂心真的被劍宗給淘汰,他們身上的壓力也會少上不小。
劍宗的劍氣了得,幾個劍宗弟子對視幾眼,眼睛裏的戰意洶洶,有個個子在弟子中最矮的男修士挑了挑眉對自己身邊的弟子道“各位師弟,麻煩按照咱們的規矩來,我是大師兄,這位丹小師弟的對手是我。”
“哼,師兄莫說大話,我們劍宗的規矩向來就是誰拳頭大誰說話!師兄您上次比試可是輸給了我的呢。”另一位短發的女修笑眯眯的搖了搖頭道。
“于師妹你這是要跟師兄争咯?”男子眼睛一眯,劍氣龐然沖于萌萌飛去。
于萌萌冷哼一聲,她自從沒有了情愛之物之後,一直刻苦專心修煉,如今修爲早已是金丹後期,在劍宗也算是小有名氣。
她仍記得丹樂心。
雖然不清楚丹樂心的戰力現在到達了一個怎麽樣的高度,但是于萌萌心裏的戰意早已蠢蠢欲動,希望借由丹樂心來突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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