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襄連忙拆開信封,眉頭緊鎖。
“純妃?又是她?”這個女人先是鬼鬼祟祟的在桃林下埋草藥包,又是牽扯康甯的案子?
“又是?”君離怨皺眉。
“純妃最近鬼鬼祟祟的,形迹可疑。你派些人手去盯着純妃,我先走了。”魏懷襄道。
“怎麽,這麽快,便急着去私會情郎?”君離怨的聲音不辨喜怒。
“本宮做事,正大光明,何來的私會?”
“哦?”君離怨面具下的臉色冷淡“那便提前祝公主和夜太子,百年好合,白首到老了。”
他說罷,縱身一躍,沒了影。
魏懷襄拿着信封感覺莫名其妙的,她把密信銷毀。
跑到小溪邊,灌滿了清泉。
又匆匆趕回去。
魏懷襄蹑手蹑腳的走近他身邊坐下。夜輕诩合着眼睛,似是睡着了。
懷襄靜靜的抱着膝,支着腦袋看他。看着他高挺的鼻,看着他微抿的唇。真是一個吸引人目光的人間禍水,百看不厭。
她不想錯過任何一場愛情,她也不想辜負任何一場愛情。
所以,如他所說,容銘塵已經成爲過往,而眼前的男子,才是她的未來。何況容銘塵這些年,說不定早就把她忘了。她又何必自己不放過自己?
懷襄蹭到夜輕诩身邊,眨着眼睛盯着夜輕诩的俊臉,輕輕的勾住他的胳膊,把頭靠在他的肩上。一陣睡意來襲,懷襄閉上了眼睛。
合着眸子的夜輕诩唇角笑意點點。
一夜酣眠。
次日清晨,懷襄在夜輕诩懷裏醒來,她眨着惺忪的睡眼,盯着男子那張好看的人神共憤的如玉面龐。
“夜輕诩,你介意我養面首嗎?”
“……”
懷襄接着說“其實阿溯說的沒錯,我小時候就有養一百個面首的偉大志向……我……”
“等你醒了再說話。”夜輕诩伸出一指按住她柔軟的唇。
懷襄微微嘟着嘴,又昏昏沉沉的閉上眼睛。
太陽高照,已經日上三竿。
魏懷襄才終于徹底醒過來,一行四人梳洗過後,吃了點幹糧,便上路了。
東郡省距離盛京不算遠,一般快馬加鞭,半個月左右就可到達。
懷襄出行沒有帶烈霞,但夜輕诩帶了鈞雲。
兩人共乘一騎,日行千裏。七日之内便可到達。
行了大半天路,正是烈日炎炎的正午,孟起早就叫苦不疊,他最是怕熱了!孟起隻感覺腦袋暈乎乎的,呼吸有些氣悶,怕是要中暑。
夜輕诩擔心懷襄身子吃不消,看孟起狀态也不太好,便決定找個地方歇歇腳乘乘涼。
現在已經行至帝都省的邊界處。方圓百裏,人煙稀廖。
總算找到一家農舍。
夜輕诩抱着懷襄下馬,孟隐伸手扶着步履踉跄,滿頭大汗的孟隐。
懷襄輕輕扣門“請問有人嗎?”
裏面緩慢的腳步聲,過了好久,才有人打開門。
是一個老婆婆,她滿頭銀發,盤着布帶條子。飽經風霜的臉上皺紋縱橫交錯。
“老婆婆,我們是趕路人,路過貴地,想要停下歇歇腳。”魏懷襄看着對方是個老人家,聲音溫溫柔柔的。
“你說什麽?大聲點!婆子我耳背!”
夜輕诩輕笑。
魏懷襄嘴角抽了抽,她難得柔聲細語,結果别人聽不見。
“老婆婆!我說!我想在貴地,歇歇腳!外邊太熱了!”懷襄扯着嗓子大聲道。
“姑娘要吃餃子是吧?你等着!婆子我給你做!”老婆婆拄着拐杖,一拐一瘸的要走回屋裏。
“不是不是!”懷襄趕緊輕輕拉住老人家的胳膊。
“我們就坐着等太陽落下去!不勞煩您嘞!”
……
然後懷襄展開了一段超長的,手腳并用的解說。
老人家終于明白了。
她端來涼茶遞給他們。
魏懷襄陪着老人家坐在院子裏,聽老婆婆訴一訴衷腸。
“姑娘,我跟你說啊。婆子我這輩子快了喽!看過多少人!多少事!你看看那個小夥子,長得多俊呐,和你倒是非常般配呢。”老人家面目很慈善,她用着她那微微沙啞的聲音說。
魏懷襄靜靜的聽着,把目光放在院子中那個清貴的男子身上,目光一片柔和。
“婆子我看你們氣度不凡,想必不是皇親國戚,也是高官貴女吧!”老婆婆接着歎息“唉,婆子我倒希望你隻是個普通人家的姑娘,在那些皇權啊,官場利益面前。咱們女人,可都是祭品。”
“老婆婆何故做此感歎?可是您有過這樣的經曆?”
“哪能呢!婆子我生于農家,長于鄉野。怎會是貴家女子。不過是看過不少貴家女子被送去當利益交換品的事情,又看到姑娘眉目間隐藏的一縷愁絲,才做此感慨罷了。”
“一縷愁絲?”魏懷襄疑惑。
“姑娘還沒有看清楚自己的心,還沒有徹底走出過往。你表面上已然接受,但是事實上,你應該清楚并非如此吧!”老婆婆歎了口氣“年輕人的事情,婆子我也搞不大明白。隻是姑娘,珍惜眼前人。千萬不要給自己留下遺憾。”
老婆婆站起身子,朝屋裏去了。
魏懷襄坐在小闆凳上沉思。
想着想着,她突然心下微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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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k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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