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夜輕诩沐浴完。
已是傍晚了,他靜靜的站在院子裏,看着日落黃昏。
魏懷襄幽幽的醒來,才動一下,腹部便一陣劇痛。
她悶哼一聲,盯着房頂。屋子裏沒有冰,她卻覺得挺涼快的。
懷襄支撐着坐起身子,身上的衣衫順着肌膚滑落,她低頭一看。
白色羅裙,外罩的薄紗,以及……她大紅色的肚兜……都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
魏懷襄的呼吸仿佛是停住了。
……
“夜輕诩!給我滾進來!”魏懷襄揪着衣襟大吼一聲。
屋外,孟起休息了一天已經好了很多,他正端着碗喝水。
一道河東獅子吼劃破耳膜。
“噗”孟起被吓得一哆嗦,手中的茶碗掉落在地上。
“咳咳咳”他被嗆到,咳得面紅耳赤。
夜輕诩正在理衣服的手,一頓,他淡淡看了眼風臣。推門進屋。
迎面砸來一個大枕頭,夜輕诩伸手接住。
“嘶”動作太大,魏懷襄吃痛一聲。
夜輕诩快步走上來,按下她的肩膀“快躺下,莫要亂動。”
“哼!”魏懷襄又更猛地扭動,腹部包紮好的傷口又開始裂開。染紅了衣裳。
夜輕诩手腳并用把她按住。面上隐隐有了些怒意。
“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子?”他湊在懷襄耳邊,低沉着語氣。
魏懷襄手腕動了動,掙脫不開,更是惱火“夜輕诩,你看過了?”
某君子明知故問“看過什麽了?”
懷襄面色泛紅“就是那個……”她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又看了眼夜輕诩,示意道。
“嗯?”
“去死吧!”魏懷襄面色通紅,她一閉眼睛,自我麻痹。
“你是說你的身子?”夜輕诩側卧在床沿上,輕輕攬住懷襄的腰。
魏懷襄猛地一睜眼,瞪着他等待下文。
夜輕诩“這麽多男人,除了我誰能替你包紮?”
“真看過了?”魏懷襄皺眉。
夜輕诩輕輕笑了笑“那又如何,我會對你負責的。”
“誰要你負責!”魏懷襄瞥開頭去“這下應了你先前的話了,我是真的殘了廢了!”
夜輕诩戳了戳懷襄氣鼓鼓的小臉蛋。
心下一軟,他輕輕拍了拍懷襄的後背,柔聲哄道“我們沒有大婚之前,我會一直守着你。”
魏懷襄一聽‘大婚’這個詞,心下陡然一震。她錯愕的看着夜輕诩。
“不必訝異,早晚的事。”夜輕诩把頭壓在她的肩上:“對你,我志在必得。”
魏懷襄沒有說話,兩個人就安安靜靜的躺着。
既沒有拒絕,也沒有回應。
算是最好的答案了吧。
良久,風臣敲門“夜太子,公主。用膳了。”
“我要出去走走。”懷襄說“不許反對。”
“沒有侍女,你受了傷,怎麽更衣?”
懷襄瞪他一眼“本公主向來自食其力。”她才半坐起來,又軟軟倒下去,渾身提不起力氣。
夜輕诩戲谑的看她“看來你還是想我幫你穿。”
懷襄費力的打掉他修長好看的手。卻伸出雙臂,理所當然的道“抱我去沐浴。”
夜輕诩唇角微微上揚,伸手抱起懷襄,小心翼翼的,生怕牽動她身上的傷。
浴桶裏已經倒滿了熱水,撒上了花瓣,小桌上也擺上了紗布和金瘡藥。
“小心傷口,莫要進水。”夜輕诩說完走了出去,合上門。
魏懷襄吃力的脫下衣服,拆掉紗布,邁入浴桶中。
她把自己泡在水中,閉上眼睛,運功療傷。
半個時辰後,一大口濁血吐出。懷襄積郁在胸口的氣悶緩了些。她起身出浴,忍着痛擦幹身上的水珠。
腹部那條一寸餘長,卻無比深的傷口,被水泡的有些泛白。
懷襄撒上藥,替自己包紮好。換上幹淨的淺藍色羅裙,推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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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最期待的事,就是等姑娘們的評論了。
然而……
(心酸老淚縱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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