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懷襄一路策馬,她握緊缰繩,馬不停蹄的行了八百裏路,早已入了夜。
微涼的夜風吹起她飛揚的發,換來片刻的清醒。
懷襄此刻心亂如麻,陌黎說的話字字泣血,句句誅心。
正沉思間,一聲馬的嘶叫聲傳來。
魏懷襄側眼望去,那人紫衣潋滟,端坐馬上。一雙邪魅狹長的鳳眸帶着點點風情。不是楚承奕那個妖孽又是誰?
“小襄兒,你可讓我好找。”楚承奕略帶抱怨的口吻道。
“籲”魏懷襄停下馬看向他“你這麽在這?跟蹤我?”魏懷襄心下警惕,這個楚承奕真是奇怪的很。
“你這說的是哪的話,我這怎麽能是跟蹤你呢!”楚承奕翻身下馬,走近魏懷襄,從懷中掏出厚厚的一沓紙,恭恭敬敬的奉上“一千張壽字,一千張福字。半張不少!”
魏懷襄擡手接過,随意翻了幾張,淡淡“嗯”了一聲。随手一甩,那一沓紙便一張不飛的到了風臣手上。
“權當給給怒江百姓祈福。”她說着便一夾馬腹要走。
楚承奕急忙攔住她“哎哎哎,小襄兒你别走啊!我好不容易找到你的!”
魏懷襄皺眉。
“哎!小襄兒!你受傷了!?”楚承奕突然大叫起來“是誰傷的你?難怪你面色這麽差!”
楚承奕撸起袖子仿佛要去立刻幹架一樣。
魏懷襄低頭一看,腹部的衣裙上已經暈染上了一抹鮮紅。
傷口雖不長,卻極深,又流血了。經楚承奕這麽一提醒,懷襄才發覺腹部一陣陣刺痛傳來,滾熱的液體橫流。
她伸手捂住腹部,微微抿了抿唇。
“公主。”風臣策馬到懷襄身邊“要不先休息一下,您傷的太重了!”
“不必,我……”
“不行!”楚承奕直接打斷了懷襄的話“你必須下來休息!”他死死的抱着馬的頭。
良駒前蹄踏了踏,吓得楚承奕連忙松開,一跳三尺遠。他狠狠地瞪了良駒一眼,又要湊上前勸。
懷襄翻身下馬“既然如此,歇一會兒吧。”
楚承奕“嘿嘿”一笑,湊到懷襄身邊坐下。
“楚承奕,你七弟呢?爲何獨獨你一人?”
紫衣妖孽嘴裏叼着一根草,漫不經心的說“别提了,帶他出來真是沒勁!他就跟個離不開爹娘的奶娃娃似的,想家了,回去了呗。”
“你不想?”魏懷襄問。
“有啥好想的,能和小襄兒這樣的絕色美女待在一起,我啊,就是死在牡丹花下,又如何?”
妩媚這個詞一般用來形容女子,但是懷襄卻覺得用在楚承奕身上倒也貼切。
這個男子的确當的起妖孽一詞。他妖,他媚,卻絲毫不影響他的男子氣概。
楚承奕一介男子尚且生的如此秀美,那楚承奕的母妃又該是何等的魅惑衆生。
魏懷襄低低的道了句“白眼狼。”随後又開口“楚承奕,既然你的一千個壽,一千個福字已經寫完了。那麽本宮答應讓你做本宮的屬下了。現在我有點餓,還有點渴。作爲下屬,你應該盡責任,去幫我找些果子來。”
楚承奕一聽來了精神,立刻從地上彈起來“說的是說的是,我立刻就去摘。”
他腳下飛快,一溜煙沒了影。
果真是有,狄南風範。懷襄歎。
懷襄從地上坐起來,一躍上馬,看向風臣“還愣着幹什麽,趕路啊。”
下半夜,鄉野小屋内。
一名暗衛跪在地上禀報“回禀殿下,屬下剛收到訊息,盈珠公主策馬八百裏未曾停歇,途中遇上了楚國四皇子。”
“砰”男子一拳砸在桌上,青筋畢露。
“爺……”孟起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陣勁風丢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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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怕最怕錯過,千萬千萬要讓阿棠遇到你們啊!!
哈哈哈夜輕诩發怒了發怒了發怒了!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夜輕诩:吃我沉水龍雀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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