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襄兒才不是喜新厭舊的人,就算她哪天不喜歡喝荔枝酒了,我還有玫瑰酒、西瓜酒、橘子酒、枇杷酒”楚承奕挑釁。
“哈哈”魏懷襄大笑“還是你厚道啊!”她搖搖墜墜的站起身子,夜輕诩和楚承奕連忙出手扶她。
一個扶住左臂,一個穩住右臂。
雙目相碰,火花四濺。
懷襄擺擺手,掙開兩人。她閉着眼睛,迎風喊“風臣。”
“屬下在。”昨日便已經從怒江趕回來的風臣一身黑衣,隐在幽夜中。
“唔”懷襄打了個哈欠放下玉壺“好困呀!你送我回去休息。”
風臣如影如魅的飄上屋頂,橫抱起懷襄。
“我先睡了,你們随意。”夜風中隻留得懷襄飄遠的聲音。
此刻屋檐上隻剩下夜輕诩和楚承奕。
一個清絕出塵,仿佛九天谪仙臨世。一個紫衣風流,陌上風流。
不遠之外,懷襄一改慵懶的神态,她面色清冷,悄聲對風臣吩咐“你去聽一聽他們會聊些什麽有趣的?”
“可是公主您”風臣不放心。
“本宮無妨,不過你切要小心。”
風臣轉身離開。
隻留下魏懷襄獨自輕輕呢喃“本宮,很是感興趣呢……”
屋檐上,楚承奕一收風流作态,他搖着紫柄古扇,看向夜輕诩“夜太子近半月不歸夜朝,想必夜朝陛下該是急了。”
“父皇安在,群臣忠守。诩便是晚些歸朝又何妨?”夜輕诩的聲音聽着有些飄忽,風一吹,便散了。
“是嗎?”楚承奕不以爲然的笑笑“聽聞夜太子剛離國,夜朝陛下就将監國之權交給了東臨王夜沐風?太子殿下不會不知吧?”
夜輕诩寬大的衣袍之下,手緊了緊。然而面上波瀾不驚,他道“楚皇子倒是對我夜朝十分感興趣,不過我夜朝沒有什麽需要四皇子操心的。倒是楚國,如今與蕭國水火不容,這個時候四皇子還有時間和心情在魏國逗留?四皇子莫不是真以爲,一向不問朝政的七皇子趕回去能穩得住腳?”
“我在魏國可不是浪費時間。”楚承奕正色道“如若我取娶了大魏公主,楚、魏兩國結爲姻親,你說大魏會不會出手相助?”
夜輕诩一手搭在腿上,似嘲非嘲的道“求娶大魏公主不難,隻是難的是四皇子想娶哪一位?”
“哪一位?夜太子難道看不出來嗎?”楚承奕依舊在笑。
“她?”夜輕诩把目光放到遠方“我在,你會有機會?”他依舊溫潤,隻是語氣中染上一絲霸道與堅定的意味。這是強者才有自信與堅定。
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控制之中。
楚承奕一噎,随即挑眉“看來夜太子要與承奕爲敵了?”
“诩并無此意,敵人也得立場相對,勢均力敵才行。”夜輕诩勾唇一笑。
“夜太子這麽看不起本皇子?”楚承奕怎會聽不出他話中那個勢均力敵的意思。夜輕诩分明是在暗暗嘲諷他的風流多情和不理朝政。
“強者至上,萬事,以實力說話。”夜輕诩深邃的眸中盡是堅定。
“夜太子一向拒人于五步之外,對懷襄,你倒是特别。”楚承奕話語酸涼。
“她是個例外。”
“據我所知夜太子從未出過夜國,而盈珠公主又是久居深宮。本皇子不明白,魏帝壽宴前後這短短幾天。懷襄怎麽就得了夜太子的青眼相待?”
“我們的事,四皇子不明白也是正常的。”夜輕诩不打算做任何解釋“楚皇子既然有争一争的心,還是先鉚足實力。”
“那我們拭目以待吧。”楚承奕站起身搖了搖折扇,越下屋檐。
走了幾步,他回過頭道“太子殿下對她可是真心?”
夜輕诩眸中閃過一絲迷茫。
楚承奕已經背過身“我對小襄兒,确實是喜歡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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