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威脅
修羅少女的戰力雖然與易老不相伯仲,但是卻并不意味着能夠正面地接下易老的全力一擊,易老在虛靈境的修爲已經走到自身的極緻,随時都可以突破爲法相境,成爲萬衆敬畏的大宗師。
修羅少女不能,秦天自然更加不能,畢竟秦天目前還僅僅隻是踏空境而已。
秦天一念之間可以将修羅少女炸得粉身碎骨,易老也可以将秦天化爲齑粉。
在死亡的危機面前,秦天卻毫不畏懼,依舊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低頭将腦袋湊到修羅少女的耳邊,一副親昵樣子說道:
“看樣子星月國已經完全被你們修羅魔族控制住了啊?這實在是不像你們修羅魔族的風格,難道還有其他什麽魔族參與麽?”
“我叫做絕輕胧,小哥你真是一點也不懂憐香惜玉呢,我越來越看重你了,倘若你願意來我們這邊的話,我會親自替你支持轉生儀式的,而且會讓你成爲真正的修羅一族。”
絕輕胧咯咯地輕笑起來,同樣是不将自己的生死放在心上,而是癡迷地看着秦天,蔥白如玉的手指在玄天劍上輕輕滑動,割出一條深可見骨的血痕。
聽到絕輕胧這般說,一旁的易老一百多年的養氣功夫全都白費,氣息不可抑止地動搖了起來,眼裏滿是羨慕嫉妒恨。
轉生儀式是一種将其他種族轉化爲修羅魔族的儀式,而真正的修羅一族,在修羅少女的眼中當然是和自己一般的阿修羅。
魔族秉天地濁氣而成,在秦天眼中自然是低劣到了極緻,可是在不少盲目愚笨之人眼中,魔族卻是比人族高等的種族。
易老本來遲遲難以突破法相境,自身的壽元将近,在投靠了修羅魔族之後,他才有了現如今的修爲境界。受夠了壽元枯竭的恐懼,易老一心一意便想要轉生爲修羅魔族,獲得幾乎無止盡的壽元,可是立下無數功勞也還沒有獲得資格。可是秦天隻是與絕輕胧打上一架,便獲得了易老夢寐以求的資格,而且還是
轉生爲阿修羅,又怎能不讓易老羨慕嫉妒恨呢?
易老的情緒波動,靈力之海的震蕩,秦天和輕胧兩人都清楚地看在眼裏,可是卻也都完全不放在眼中。
“哼,别以爲修羅戰血就是什麽了不得的東西,信不信我讓你徹底死個幹淨!”
秦天絲毫不爲所動,冷冷地威脅道。
星月國已經被修羅魔族徹底控制,情況比秦天最初所預計的要嚴重得多,虛空神雷那一次肯定不是修羅界和人間界的第一次碰撞,而身爲萬古神帝的林南竟然絲毫不管。
如果不是爲了從這個魔女的口中得到更爲詳細的消息,秦天又怎麽留她性命?
殺意殺氣席卷,絕輕胧能夠清楚地感受到秦天并沒有說絲毫假話,當真有着徹底斬殺自己的能力,臉色不由地一白。
不過很快絕輕胧又輕笑起來:“小哥,不要這個樣子嘛,雖然死在小哥的手中想想也算是不錯,不過我還有許多事要忙,可不允許就這麽死在小哥的手中。”
秦天豈會和絕輕胧廢話?
一絲虛空如意九斬劍氣從玄天劍中滲出,在絕輕胧的體内肆無忌憚地橫沖直撞,不僅僅把五髒六腑全部都攪成碎片,更是滲入血脈之中,将憑借不滅戰意便能夠不斷重生的修羅戰血湮滅。
絕輕胧臉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紅,本來即便腹部被洞穿還依舊旺盛的生機,頓時消去一大半,更是因爲千刀淩遲一般的痛苦而渾身顫抖,忍不住地痛哼。
“混賬,你敢!”
易老陷入無比的驚怒之中,如果絕輕胧死在了這裏,他毫無疑問會随着絕輕胧陪葬,甚至想死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籠罩秦天和絕輕胧的海量靈力展現出銳利無比的殺機,如同無數把圍繞秦天的利劍,似乎要要将秦天碎屍萬段,可是又顧忌着秦天魚死網破而停了下來,隻是一層又一層地試圖将秦天牢牢束縛住。
“我如何不敢?”
秦天隻是冷笑,奮力一震,無形的靈力束縛便截截斷裂,手腕一轉,玄天劍便随着一攪。
絕輕胧纖細平坦的腰身瞬間便出現了一個大窟窿,血肉被攪成了肉糜,又順着鮮血流出,裏面猙獰的脊骨清晰可見。
絕輕胧終于痛苦地慘叫,本來還尚可的生機瞬間跌落,給人一種風中殘燭搖搖欲墜的感覺。
修羅魔族的魔力并不存在丹田之中,而是在戰骨和戰血裏面,即便是如此傷勢也有着一線生機,甚至血肉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生,隻是新生的血肉不斷地被秦天的劍氣攪碎而已。
“殿下!”
易老惶恐不安地驚呼道,見得絕輕胧的氣息逐漸穩定才冷靜下來,臉色變得陰沉無比,看向秦天的眼神也滿是殺意。
“咳咳,你…你想問什麽我都告訴你。”
半眯着眼睛的絕輕胧,顯然虛弱無比,再也沒有剛才那般的俏皮。
“你們修羅界和人間界建立起穩定的位面通道沒有?具體在什麽地方?”
“雖然還沒有徹底形成,不過雛形卻先出現在了星月國的皇都邺城。”
“究竟是誰對我女人出的手?又究竟是誰主導的這次位面戰争?”
“蝕血魔王,這一次也是蝕血魔王在主導入侵人間界。”
“這次入侵人間界,隻有你們修羅魔族嗎?”
“人間界隻和修羅界發生了碰撞,主力的确隻有我們修羅一族,但是有部分沉沒一族的人在出謀劃策。”
絕輕胧顯然很老實地回答道,然後說得太多太過于詳細,秦天忍不住陷入了思索之中。
一邊推測話語的真假,一邊又根據這些情報制定相應的戰略戰術,以打擊修羅魔族對人間界的入侵,不過很快秦天便想起了不同于數萬年之前,他現在可是孤家寡人一個,想這些東東實在是沒有用處。
“嘻嘻,怎麽樣?滿意了吧,我的小哥哥?”
絕輕胧愉悅的笑聲從不遠處傳來,笑嘻嘻地望着秦天說:“我既然都如此滿足你了,小哥你爲什麽就不滿足滿足我呢?”秦天不由地一驚,低頭往手上看,另一個絕輕胧依舊半死不活地在玄天劍上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