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及時趕來
按理說,秦天并沒有義務拯救這些學員們,但是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爲而死,趙宏圖畢竟是秦天招惹而來的,這些學員若是因爲趙宏圖而死,秦天心裏難免會不痛快。
人活在世上,痛快兩個字最爲重要!
慷慨悲歌且抛過去不提,但是在有選擇的餘地還畏首畏腳,不順從自己的心意,那樣活得豈不是太累?
範圍的确已經差不多了!
秦天這麽想着,把心一橫便直接駕着踏雪轉了過來,因爲太快的速度、太急的轉彎,竟然激起了一個不斷旋轉的龍卷風,看得不遠處那位學員目瞪口呆。
玄天劍已經做好了準備,發出前所未有的激烈響聲,對于從來沒有遇到過的強敵激昂雀躍,虛空如意九斬的劍氣在劍刃之上凝聚。
另一隻手卻開始徒手劃圓,明月姣姣,水之輪回劍意彌漫開來。
不知道是什麽緣故,秦天對于水之輪回劍意的推演,越來越向着明月的方向進行,也難怪李月如、李元修兩姐弟會認爲秦天是月神的轉世之身。
趙宏圖完全沒有想到一直在逃跑的秦天竟然會轉過身來,對着自己沖鋒,一如最初他完全沒有想到區區踏空境的秦天竟然敢向着自己拔劍一般。
“哼,你以爲我會像剛才那般大意嗎?我會讓你知道踏空境和法相境到底存在着怎樣不可逾越的差距!”
趙宏圖在心底冷哼道。
法相境的結界構建得越發嚴密,并沒有擴展出去作爲壓制對手的領域,而是作爲防護自身的最強護甲。
趙宏圖苦心構建的法相雖然已經破滅,但是構建法相的手段和方法卻并沒有遺失,猶如滿天繁星的靈力巨劍再次出現,這次秦天是向着趙宏圖沖鋒,可沒有之前那麽好躲避了。
然而秦天和踏雪靈巧依舊,如雨直下的靈力巨劍不能上傷其分毫。
趙宏圖也不惱怒,他和秦天很快便要相撞在一起了,臉上露出猙獰的劍意。
千丈、百丈、十丈,隻是數息而已,趙宏圖和秦天猶如兩頭狂龍相沖,還沒有相撞便激起了呼嘯的狂風,将地皮掀了一層又一層,雜草和灌木叢全部碾爲粉末。
“絕殺之劍!”
秦天大喝一聲,虛空如意九斬的九種劍氣合爲一體,化爲微不可查的黑色細線,帶着切斷一切、絕滅一切的意韻。趙宏圖之前用法相親身體驗過秦天這不可思議的一劍,明白絕殺一劍的真正威力,萬萬沒想到秦天竟然還能夠施展出這樣的一劍。趙宏圖聽到秦天這麽一喊,看着透着無邊殺戮意味的黑色細線,身子便本
能地往旁邊一躲,并且迅速地後退。
可是秦天這一劍隻不過是幌子,集中壓縮所有力量的絕殺之劍,如果這般輕而易舉地施展出來,沒有将趙宏圖徹底擊潰的話,那麽秦天自己便陷入了危險之極的境地之中。
絕招之所以不可輕易施展,底牌之所以要放在最後,正是這種決定棋局的勝負手,一旦被人針對的話,反而自己便會落入難以逆轉的危險境地。
僞絕殺之劍,雖然對秦天來說,同樣是消耗巨大,但是卻也勉強能夠支撐,用在此時最是恰當不過了。
電光火石之間,趙宏圖和秦天對劍了幾手,趙宏圖卻顯得極其地保守,秦天仗着僞絕殺之劍勉強應付,不過很快趙宏圖便反應了過來。
“好啊,原來你在耍我!那樣不可思議的劍法你已經施展不出來了吧?”
其實秦天以踏空境的修爲,憑借着僞絕殺之劍便能夠和趙宏圖這樣的法相境短暫交手,已經可以說是不可思議之極,僞絕殺之劍已經擠進了天階武技的層次,可是與真正完整的絕殺之劍一比卻相差太多。
趙宏圖猖狂地大笑起來,臉上又呈現出惱怒之極的神色,三番兩次在秦天手中吃虧的他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
“皇極開天斬!”
趙宏圖臉色一肅,竟然主動地和秦天拉開了百丈左右的距離,雙手虛握,然後一把足足九丈長的金黃色巨劍便呈現在趙宏圖的手中。趙家那位開創了雪雲國的先祖自稱趙皇極,集當時整個雪雲國之力開創了一系列地階功法,全都以皇極命名,後世的趙家也不斷地開創和收集地階功法,不斷地完善皇極系列,可以說皇極系列地階功法便
是趙家最根本的底蘊。
而皇極開天斬便是其中最爲頂尖的幾種武技,已經到達了地階絕品的層次,即便面對同爲法相境的大宗師也是決定乾坤的招式,可是趙宏圖卻用它來對付僅僅踏空境的秦天。
一瞬間趙宏圖的精神意志便将秦天鎖定,天上風卷雲湧,時不時有電閃雷鳴,這正是趙宏圖那皇極開天斬的偉岸力量正在醞釀。
“看樣子現在真是不得不逃了,時間已經拖延得差不多了吧,那些還沒來得及跑的學員們我也沒有辦法了。”
秦天苦笑一聲,神帝意志将趙宏圖的精神鎖定輕飄飄地抹消,虛空大法運轉到極緻,整個人連同踏雪馬一起便要瞬移。
可是這個時候,秦天卻聽到了不遠處的動靜,瞬移的操作減緩了下來。
“趙宏圖,你想要幹什麽?莫非你要和我們龍武學院爲敵不成!”
一聲厲喝遠遠地傳來,洛天水正朝着秦天飛奔而來。
“洛天水,我趙宏圖做事難不成還要跟你解釋不行,我勸你莫要多管閑事!”
趙宏圖赤紅着雙眼說道,語氣之中滿是對洛天水的不屑。趙宏圖和洛天水本來便是同一時代的人,甚至當時齊名的天才,但是趙宏圖卻早早地晉升爲了法相境大宗師,而洛天水卻一直困在虛靈境的境界,甚至之前連虛靈境極境也沒有達到,趙宏圖自然對洛天水
充滿了優越感。
畢竟是踏空境對抗法相境,即便是媲美天階武技的僞絕殺之劍,秦天和趙宏圖短暫地相持,表面上看起來似乎不落下風的,但是實際上卻已經深受重傷。
洛天水看着秦天嘴角滲出一絲鮮血,臉色蒼白的模樣,眼睛變得通紅,對着趙宏圖咆哮道:“我如何能夠不管?這裏是我龍武學院的領地,秦天是我龍武學院的學員,豈能容你在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