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賠償
上百把三四階的靈兵劍器,又在五階靈兵生死棋的統籌之下,組成陣法,幾乎等同于有上百名虛靈境的存在一起催動着三四階的靈兵劍器。
靈兵劍器各自散發則自家的劍光,吞吐着不同的劍氣,凝成一條劍氣劍器洪流,蕩漾着無堅不摧的氣勢。
可是這劍氣劍器洪流對着的便是秦天的黑色劍氣,第一次真正催發到極緻的絕殺之劍,即便是秦天也隻能夠施展得出一劍的絕殺之劍。
嘩嘩嘩!
劍氣四散,斷掉的神兵劍器猶如雨下,這劍氣劍器洪流在絕殺之劍面前,如同豆腐渣一般不堪一擊。
隐隐間又嗚咽的哭泣聲響起,這些全是靈兵劍器本身所蘊含的靈性的悲鳴,雖然在現實中的物質層面聽不到,但是秦天卻能夠通過陰陽雙瞳情緒之眼的視野,清楚地看見這聲音和這哀傷的情緒。
“不要啊!”
見到眼前這凄慘的一幕,李明珏的臉色一變哀嚎了起來,整個人失魂落魄,甚至忘記了躲避秦天的絕殺一劍,隻是呆呆地站在原地。
這數百把神兵劍器,每一把都是李明珏用心鍛造的,每一把都耗費了他無數精力,如今盡數折斷自然不由地慘叫哀嚎起來。
李明珏雖然是靈藥大師、煉器大師、陣法大師,修煉天賦也堪稱是絕世罕有,但是本身卻不擅長戰鬥,從來都是以力壓人、打順風戰,否則的話他的戰力絕對不會才排在雪雲國前五。
絕殺之劍的黑色劍氣無可阻攔,即便是空間破碎的空間亂流也無法阻攔其分毫,眨眼間便斬斷數百把神兵利器,來到了李明珏的面前,李明珏已經是躲無可躲、避無可避。
但是黑色劍氣卻直接掠過了李明珏的腦袋,雖然因爲離得太近,四散劍氣的餘波将李明珏的頭發斬散,頭皮劃出了一條長長的口子,鮮血順着李明珏的發絲滴落。
“秦天!”
李明珏這下子是真的快要氣炸了,頭發順着四散的氣勁張揚廢物,眼睛變得通紅。
随着李明珏的發怒,秦天立即感覺空氣如水一般的粘稠,絲毫也掙脫不得,包裹着自己的結界法度頓時變得嚴密起來,頃刻間猶如泰山壓頂。
即便是秦天的九轉玄元密藏催發到了極緻,又有降龍六式的加持,也被無形的巨力擠壓得咯咯作響。
如果不是剛剛那一記真正的絕殺之劍,已經耗盡了秦天所有的靈力和體力,李明珏這全力催化的結界也奈何不了秦天,可是現在的秦天卻前所未有的虛弱。
“李家主,還請放過秦天,他隻是無心之失!”
躲在不遠處的洛天水,見此情景連忙跳出來說,隻是龍武學院内部的法陣已經啓動了,如果李明珏不停手的話,洛天水随時準備着調動整個龍武學院陣法之力鎮壓李明珏。
“他…他……”
李明珏遙遙地指着秦天,氣得說不出話來。
“前輩,明明是你非要硬接我這一劍的啊,難道現在不認賬了嗎?”秦天笑吟吟地說道。
“我…我…可是……”
李明珏知道自己理虧,可是想到那數百把毀于一旦的神兵,便不由地心疼,滿肚子都是不甘心。
“李家主,這些靈兵我們龍武學院…”李明珏欲哭無淚,洛天水也是看在了眼裏,本來打算以龍武學院的名義直接賠付李明珏的。可是看了看地面上那一堆靈兵斷劍,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也是心疼得嘴角抽搐,卻怎麽也說不出賠付的話語出
來。
三階神兵一百萬起價,而擁有特性的三階神兵更是至少三百萬以上,李明珏這數百把神兵劍器真換算成黃金的話,至少要好幾個億,完全是洛天水無法想象的天文數字。
趙家雪雲國一年的基本稅收是一百多萬,真正的總收入也不過一千多作用,七大家中的錢家和李家緊随其後,但是幾個億的天文數字也需要李家數百年的積累。
李明珏如果不是李家家主的話,即便是以他靈藥大師、煉器大師和陣法大師的身份,也絕無可能湊齊幾百把神兵劍器。
洛天水爲了區區的四階靈藥——玄靈回生草就弄得整個洛家商團傷筋動骨,更别說是這數億的巨額紫金了,即便是把洛天水賣掉也遠遠不夠。
“洛叔,切磋中的損失,理因該由自己負擔吧?”
秦天笑眯眯地問道,絲毫不以爲自己做錯了什麽。
洛天水不禁頭皮發麻,心道:“按理說是這個樣子,可是你毀掉的可是李家數百年的積累啊,如果不給個交代的話,李家恐怕會徹底倒向趙柳兩家那一邊。”
七大家雖然并列,但是彼此的立場卻不是一體的,甚至互相之間時不時都會有着摩擦和糾紛,隻是還未曾有過不死不休的仇怨。
趙家作爲七大家之首,名義之上統領着整個雪雲國,千年來一直想着真正地掌握雪雲國。
青冥宗、虎豹騎、流風馬賊團等都是爲了這個目的而創立的,甚至現在試圖掌控龍武學院也是數百年謀劃的重要組成部分,現在趙家的實力遠遠超過其餘的七大家,可以說是離千年夙願最爲接近的時候。其餘的七大家自然會排斥趙家整整統治整個雪雲國,可是随着趙家數百年的連橫合縱,如今柳家、錢家已經鮮明地站在了趙家的立場之上,本來中立的楊家最近也漸漸向着趙家靠近,剩下的李家、王家也
沒有太過激烈的反應,隻有因爲孫無忌而發展起來的孫家還堅決地站在趙家的對立面。
當然,今天李明珏便是以和龍武學院聯合,一同抵抗趙家的理由來到龍武學院的。
“的确也是秦天說的這個道理,那個,李家主,你看到底如何是好?”
洛天水雖然不想和李家翻臉,但是交出秦天的話更是不可能,隻好向着李明珏問道。
“我?”
李明珏的冰塊臉早就随同靈兵劍器們一同碎掉,此時已經是一副沉浸在悲痛之中的神情,聽到洛天水的問道第一反應便是一楞,猶豫地看了秦天幾眼,最後歎息道:
“唉,算了吧,即便是要你們賠,你們又賠得出什麽東西來呢?”洛天水讪讪一笑,一臉地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