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弑聖
“區區人族的竟然敢藐視我,我要将你的魂魄永遠的囚禁在聖火上面不停的焚燒。”
說着他身上的骨頭開始脫落,現在的完顔烈身體在骨頭脫落,在脫落之後他露出的身體與常人無異,但他的血肉開始不停的萎縮,在萎縮的時候他也是不停的大叫着,好像是非常的痛苦一樣。
當他的這個過程完成之後他雙手好似無力的垂着,而且嘴角還在流着口水,看見這個樣子秦天不禁皺起了眉頭,現在在他面前的更像是一頭野獸,或則說這才是修羅族本來的樣子吧。還不等秦天說話,完顔修一下就從原地消失了,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秦天的身後了,此時的秦天在感受到自己身後淩厲危險的氣息之後反手将玄天劍擋在背後,完顔修的爪子字節打在了玄天劍上
,但是剩下的力道将秦天擊退百丈。
待秦天剛剛站穩,完顔修又如同鬼魅一樣出現在他的身後,然後對着他的腦袋一掌拍去,這一次避無可避的秦天隻能是選擇迎接這一掌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變成了這個樣子,還是現在的完顔修才将全部的實力拿出來,當秦天的雙掌和完顔修拍在一起的時候,秦天感覺自己的雙掌變的疼痛無比,而體内的靈力也是出現了短暫的紊亂,還好及
時的被秦天控制住了。
但是完顔修的力量讓他的身體在大地上砸了一個大坑,在秦天砸在地上的時候完顔修的攻擊并沒有停止,他原本就猙獰的臉上變的扭曲了
“蝼蟻,你剛才竟敢殺我,我現在要将你殺死。”面對完顔修的這攻擊,秦天沒有絲毫的慌亂,在被砸在地上的一瞬間他馬上撐起一層防護盾,他不指望這層防護盾能擋住完顔修,隻要撐住一會他就能在這個深坑裏面用處鎮魔塔了,這一次他一定不會讓
完顔修跑掉的。現在因爲地上的深坑被陣法包圍的大家都是都是看不到秦天到底是一個什麽情況,其他人還好,畢竟他們和秦天的感情不是很深,但是此時的陶元中是非常的緊張,要不是知道自己出去幫不了什麽忙他就
走出陣法了。
現在在深坑中秦天撐起的那個屏障就像不存在一樣,被完顔修一腳踩破了,不過在他踩破的一瞬間秦天就已經重新撐起了虛空屏障了。當完顔修的腳踩在上面的時候正個屏障都是變的扭曲了,但是并沒有破碎,完顔修見到自己并沒有一腳踩碎這個看着奇怪的屏障,他仿佛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樣,他大聲的嘶吼了一聲,然後重新重重的
踩了下去。
而他的這一叫聲瞬間就讓正在陣法内的陶元中緊張了起來,他說道
“放我出去,我們現在應該派人馬去支援秦天,而不是在這裏站着。”
聽到陶元中的話之後陣法裏面的人無人應答,因爲大家都知道現在出去就和送死沒有什麽區别,武聖的力量不是他們能企及的。
見到他們這個樣子,陶元中急的大叫了起來,他指着一個被秦天救的人說道
“你這條命都是秦天救的,你現在就這樣看着秦天在外面嗎。”
被陶元中指着的那人低着頭一句話不說,在生死面前他們選擇的是自己生,見到他這樣子陶元中不屑的冷笑一聲,最後說道
“既然你們沒人出去,那麽你們現在就放我出去,我就算是死也要和秦天死在一起。”
但是陶元中的話剛剛說完那衛老人站在人群的最前方說道
“不許,你現在出去說不定會給我們帶來滅頂之災,武聖的速度你是看見的。”
聽到這句話的陶元中瞪大了眼睛看着衛老人,他憤怒的說道:“難道我自己的命自己都不能做主了嗎。”
衛老人搖了搖頭:“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現的事情關乎到大家的安危,你自己一個人并不能做主。”
在說這話的時候老人面色并沒有一點變化,在他眼中這就是天經地義的,而這裏的大多數人也是默認了衛老人的說法,見到這個情景,陶元中憤怒的說道
“我看李宗主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我看你怎麽辦,在李宗主的眼中秦天可是無人能比的。”
衛老人在聽見這樣的話後說道:“李宗主到時候要責怪的話就責怪我好了,老朽死而無怨。”這一句大義凜然的話讓大家看向衛老人的目光不一樣了,看見這一幕的陶元中是十分的生氣,但是他知道現在的衛老人是人心所向,不管自己怎麽說也是徒勞,他隻能将目光重現看向深坑方向,并祈禱他
能勝利。
這時的深坑一下傳來一聲爆炸聲響,此時的虛空屏障已經徹底的破損了,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鎮魔塔終于是出現了,因爲坑比較深的緣故,外面的人根本就看不到。鎮魔塔出現之後就朝着完顔修鎮壓去,而完顔修看見朝着自己飛來的鎮魔塔啊的大叫來了一聲,這一次鎮魔塔和完顔修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他根本就來不及做出什麽反應,但是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就這
樣死去。
他用雙手死死的抱住鎮魔塔,希望能争取一點時間,但是這一切都是徒勞,他鎮魔塔觸碰到他身體的時候,他的身體開始變形了,尤其是在這麽狹窄的地方,最後完顔修直接被鎮魔塔鎮壓的形神俱滅。
在完顔修死了之後,秦天将鎮魔塔收起來,最後無力的呼出一口氣,最後哭笑一聲,雖然完顔修是死了,但是現在他所受的傷勢也是不輕,靈力基本上也是揮霍的一空了。他無力的在深坑中躺了一會,在勉強恢複一些靈力之後飛出了深坑,在飛出深坑之後他再次無力的躺在地上,當他将目光看向大本營這邊的時候,陶元中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就想要出去接他,但是再
一次的被阻止了。
這下他憤怒了:“爲什麽,秦天已經将那修羅族武聖給殺了。”衛老人淡淡的說道:“我們現在不确定他是修羅族還是秦天,我們不能冒這個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