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天察覺到王将來到自己身後之後我馬上撕裂空間想要多開這一擊,但是在他撕裂空間的一瞬間骨劍瞬間就爆射了過來,然後将自己的左臂洞穿。
在被洞穿的一刹秦天頓時感覺有煞氣朝着自己的身體裏面去,他強忍着疼痛将骨劍從自己的身體裏面拔出來,但是在拔出來的一瞬間王将已經是來到了秦天的一掌朝着秦天的腦袋打去。
從天空墜落的秦天重重的砸在地上,他肩膀上的傷口因爲煞氣的原因久久不能愈合,而剛才的那一掌也是打的秦天七竅流血。
而這時的王将慢慢的走到了秦天的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着秦天
“你雖然爲武君,但是你的戰力已經是媲美很多的君主了,但你隻要一天不是王這份鴻溝就是愉悅不掉的,今日我就當做給你一個教訓。”
然後他拿起骨劍就準備朝着秦天刺去,但在他提起骨劍的一瞬間一聲龍吟在這修羅殺場響起,然後一條銀龍就從秦天的手臂上沖了出來,撞在了王将的身上瞬間将他擊飛千裏。
而且此時銀龍的身上還閃爍着雷光,然後一口雷光就朝着王将的身體上吐去,但是在雷光快要觸碰到王将的時候那把骨劍馬上暴漲幾圈最後行成一個盾牌擋在王将的身前,而雷光全部是打在了上面。
在雷光消失之後王将也是露出了面容,他微笑着看着傻子龍,然後才朝秦天所在的方向看去
“果然不簡單啊,小小的武将身上竟然出現了一頭神王巅峰的龍,要不是我的劍是帝劍,今天就算是交待在這裏了。”
這時的秦天終于是從地上爬了起來,現在他的左肩還是在緩緩的流血,不過傷口終于是開始慢慢的恢複了
“你的這把劍不是帝兵,因爲帝兵會認主的,你這隻是把碎掉了的帝兵融入了你的這裏面而已,而且你這把劍在機緣巧合之下生出了劍靈。”
在聽到秦天的話之後王将的臉上露出難看的神色,但随即被壓了下去
“那又如何,哪怕我這不是真的帝兵你也殺不了我。”
看着一臉傲意的王将,秦天不由的冷笑一下
“我說這麽隻是想告訴你,你這不是帝兵我殺你很容易,要是帝兵的話我可能還要費一般周折。”
說完之後大叫一聲鎮魔塔就出現了,此時的秦天拿着鎮魔塔就朝着王将砸去,看着朝自己飛來慢慢放大的王将冷笑一聲
此時的骨劍馬上是朝着鎮魔塔飛去,但是當骨劍來到鎮魔塔前的時候仿佛是遇見了什麽大恐怖的事情,就在骨劍轉身就要走的時候被鎮魔塔留了下來。
見到自己的骨劍被鎮壓之後他馬上是露出不可思議的樣子,但是當他看到鎮魔塔上面的符文之後顫抖着是說道
“天道至寶!!”
看着王将震驚的樣子秦天露出一抹冷笑
“你現在還不是震驚的時候,你現在要擔心的是你怎麽應對傻子龍了。”
在沒有了骨劍的幫助下,王将要想要成功的擊敗一條神王級别的龍這是很困難的,除非是和秦天這樣的肉身超強的人,但可惜王将沒有。
當傻子龍的千丈肉身不停的拍打在王将的身上,王将身體上面的傷勢是越來越嚴重了,尤其是傻子龍的雷電也是特别的克制王将。
就在這個時候王将對着秦天大叫
“我是蘭陵的父親,你不能殺我。”
此時已經是恢複的差不多的秦天在聽見這話之後冷笑的王将緩緩的說道
“叫我殺你的人就是蘭陵,你對蘭陵做過什麽你不知道嗎。”
當王将在聽見這個消息之後大叫一聲
“孽畜,早知道我就把她殺了,和她該死的母親一樣!”
聽到王将這麽說之後秦天冷笑了起來,他算是知道蘭陵爲什麽想殺王将了。
現在的他手拿玄天劍直指王将說道
“你這樣的人死有餘辜,不用想我也知道你平時是怎麽對蘭陵的。”
在說着的時候傻子龍的雷電剛好朝着他吐去,而來不及抵擋的網将在隻能是硬接下來,本來他硬接傻子龍的攻擊就比較勉強了,現在的秦天在一劍斬去。
現在的王将左臂被劃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出來,而秦天撕裂空間一下來到了王将的背後然後一劍刺出,劍氣瞬間迸發,一下讓王将的五髒六腑全部是碎了。
現在傻子龍的雷光終于是結束了,就在他想想要轉身對付秦天的時候一身鳥鳴就在此地響起,當他轉過身來就看見一道火焰,火焰所過住處連空間都開始扭曲了。
而王将最後一眼就是看到了一道火焰然後他整個人都是被化爲虛無,這時的三足金烏站在秦天的肩頭看着是十分的驕傲。不過在王家所在之地還有一個牌子是完好無損的,這就是修羅帝給他的東西,在撿起來把玩了一下之後秦天看了看四周皺起了眉頭,在這裏基本上都是煞氣,雖然這煞氣不會影響秦天什麽,但他還是不想
長時間呆在這裏。
這時在這裏一個哒哒哒的腳步聲,而後秦天就看見蘭陵穿着一身素白色的衣服,神情肅穆。
看見這樣的蘭陵秦天皺起了眉頭:“你現在是來參加你.王将的葬禮嗎?”
本來他想問的是你父親嗎,但是再想到蘭陵的性格之後就改口了,而蘭陵沒有回答秦天而是看着王将消失的地方,沉默了一會說道
“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二十多年了,幾天終于是實現了,謝謝!”
聽到這聲謝謝秦天突然心疼起眼前的這個姑娘來了,她到底是經曆了什麽,不然怎麽會對一個殺父仇人說謝謝啊。
不過秦天并沒有去問,他就是靜靜的站在蘭陵的背後,而蘭陵這一站就是一天,在這期間秦天第一次見到他眼中的魔女哭泣。
“秦天,在我能看的未來中你将來有一大劫,此劫就在你成帝之時,不是天劫,而是來自人心,将來你要小心了,至于不久之後的天神劫我将陪你渡過。”這突如其來的話語讓秦天有點摸不着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