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禁區生靈也是和遠古衆神在一起,在經過之前的事情之後,他們之間的關系緩和了一點。
沒有了之前的劍拔弩張,但要叫他們去轉世,這件事是萬萬不可能的。
“這件事暫時就這樣算了,我希望你們能好自爲之,不爲别的,就是爲了多付那些潛藏在暗中的強大敵人你們應該也知道這件事應不應該繼續。”
說完之後衆人轉身而走,見到他們走了之後,衆神的面色都是十分的難看,他們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不過,現在的他們真的開始思索轉世的問題了,之前的那人實在是太恐怖了,他們十多個天階竟然奈何他不得,最後還是秦天将他們救出來的,要是禁區的生靈都是去轉世了, 那麽他們将來要是在遇見
類似強大 的敵人他們應該怎麽辦。
看着他們的樣子,秦天自然是知道他們在想什麽
“各位衆神,關于轉世的事情依然是要繼續的,不過不是現在,等我正式成爲天君的時候就是進去生靈轉世的時候,到時候我會親自送他們去轉世的!”
衆神都是将目光看向秦天,脾氣暴躁的刑天更是走到了秦天的面前,目光迫人的看着秦天
“你以爲你是誰,你在進入天君之後就能讓他們轉世了嗎,不說别的,就是他們自己能同意這件事嗎, 還有那些未知的存在,在他們轉世之後你能抗衡嗎,不要說你是天君,就算你是道君也不能!”
刑天的話雖然比較直接,但說出大家的心聲,現在大家的心中都是這樣想得,這種情況不是說一個天君或則是一個道君就能夠解決的。
秦天見到大家的目光之後微微一笑,他邁步走出一步,然後将目光看向三界
“我說可以就可以,因爲我是這三界的天皇,我說的就算是天都不能反駁!”
看着自信無比的秦天,刑天氣的渾身顫抖,在經過剛才的事情之後,他才知道自己的力量是多了的薄弱,所以看見秦天這個樣子之後十分的氣氛。他還想說什麽的時候,被祝融拉住了, 此時的祝融看着意氣風發的秦天,對着刑天搖了搖頭,他能清楚的感覺到秦天身上那股無敵的信心, 這股信心還是在見到那個青年男子之後的,這讓祝融的心中
不由的生出了的希望
“說不定他真的能行!”
他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阻止刑天的行爲就能看出來他此時的态度,至于秦天爲何會有這樣的信心就隻有他知道了。
此時在之前大戰的地方,青年男子再次出現了,此時他的臉色忽明忽暗的,最後在空中打出一道法則,整個空間都是波動了。
最後虛空之中傳出一些東西,這東西就隻有他能知道是什麽
“好小子,竟然是狐假虎威,不過那道氣息真的是和大司命一樣了,真是沒有想到!”
就在他疑惑着要不要去找秦天他們找回顔面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老朋友,你說我們這是多少年沒見了。”
當聽到這個聲音之後,青年男子的目光一下變了,他凝重的轉過頭來看着自己身後的這個生靈。
不管過了多少年,他還是那麽的完美無缺,臉上永遠是洋溢着那自信的笑容。
是啊,身爲大天道之下第一生命的他怎麽可能不自信呢,他的身後不是别人,正是大司命。
大司命身上那熟悉的氣息讓他知道,這不是别人假冒的,也是,天地間有多殺人能或是敢假冒大司命呢。
“怎麽,你現在就等不及要殺了我嗎,你盡管來我倒是要看看我們之間的差距到底是有多大!“
說着他身上的氣息開始增強,現在的青年男子已經是做好準備和大司命厮殺。
大司命看見他這個樣子,不由的搖了搖頭
“看來這麽多年你對我的恨意還是沒有減少啊, 不過這是正常的,我也不想對你多說什麽,我今天來找你就隻有一件事。”
聽到大司命竟然說是找自己有事,他冷哼一聲
“找我有什麽事情,還有這天地間還有你大司命完不成的事情嗎,要是你都完不成,找我又有什麽用呢!”
青年男子其實說的是實話,大司命基本是宇宙之中無敵的存在,做事情根本不需要被人幫忙,要是他都完不成,那麽不知道有什麽人能完成。
大司命看見青年男子的樣子也不生氣,他淡淡的說道
“你認爲現在的這三界怎麽樣。”
“還不錯,雖然被混沌生靈給坑害,但是不得不說,現在的三界靈氣十分的充裕,就是因爲那些從上個紀元活下來的那些寄生蟲的原因,大道不是特别的昌隆!”
大司命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他沒有過多的評價這個世界,而是對着青年男子說道
“那你覺得再出現一界會怎麽樣!”
青年暗自看着大司命哈哈大笑了起來
“大司命,你現在到了這個地步了嗎,竟然要和那些卑微的蝼蟻争地盤,就算是再開一界也不過是和現在的三界争奪靈氣而已, 你難道就真的瞧得上這點靈氣。”
大司命臉上并沒有絲毫的生氣,他依然是淡淡的說道
“如果我不是開辟第五界呢。”
此話一出,青年男子的目光一下就變了,他似乎是想到了某種可能, 但他還是沒有将那個答案說出來,可是已經是猜到了答案的他身體已經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你想做什麽?”
看着青年男子的樣子,大司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何必再來問我,我現在就問你敢不敢!”
大司命的話再度讓他吞了下口水,現在緊張的青年男子在大司命的面前簡直如同凡人一般,因爲隻有他知道大司命到底是想做什麽。
看見久久沒有說話的青年男子,大司命也不吹促,甚至是沒有在往下問, 他淡淡的說道
“這件事等你想清楚之後,我再來找你,到時候希望你能給我一個答案,或則是來找我也可以。”說着一步走出消失,獨留下青年男子呆呆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