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三眼怪人的身軀擊碎之後秦天并沒有走,而是盤膝而坐。
此地再次陷入了寂靜,除了那一灘爛肉之外别無他物。
良久, 原本的碎肉突然開始緩緩蠕動了,秦天也是睜開了雙眼。
這灘碎肉在這個時候開始愈合在一起了,但是在愈合之後三眼怪人目光深色不一樣了。
這時候的他目光之中充滿了驕傲,或則說是久居上位的那種威嚴,他将目光看向秦天
“我來了!”
現在的三眼怪人已經被三眼聖君附體了,聽到三眼聖君的話之後秦天起身朝着他走去
“你隻是一縷神念降臨到此而已。”
說着已經是走到了他的身前,在秦天來到他的身前之後他,三眼聖君目光一凝
“你到底是誰,你這樣的存在不應該存在于凡人身上。”
“既然你不肯來見我,我自然回去找你的真身,到時候你會知道我是誰。”
說着就和三眼聖君擦肩而過,在秦天路過他的身邊之後三眼聖君的身體全部灰飛煙滅,就連那一縷神念都消散了。
這時的秦天一步一步的朝着這虛空之中的深處走去,他沒走一步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倒退一般,縮地成寸這樣的神通已經是被用到了這虛空之中。
正在虛空之中行走的秦天眉頭一皺,将目光望向自己的上方。
“第二層空間, 真是有意思 。”
說着伸出手來,對着虛空一撕裂,然後一層空間就暴露了出來,秦天跟着就走了進去,在走進去之後那道裂縫再次愈合了,仿佛重未出現。
當秦天來到這第二層虛空之後,眉頭一皺,在這個地方随處可見的全部是封印,在這個地方甚至是靈氣都不能使用,肉身也被壓制。
不過,這一切對于天道狀态下的秦天并沒有絲毫的影響,畢竟當初他的出現就是爲了走出天之墳那個地方。
那裏面的所鎮壓的可都是一個時代不得了的人物,對于這個地方秦天自然能适應過來。
“你是誰,爲何你的氣息會那麽的陌生!”
一個嘶啞的聲音在此地想起,秦天沒有理會這聲音,而是繼續朝着這封印之地的深處走去
“呵,真是一個狂妄的後生,竟然想着到此地最深處去,恐怕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了!”
“難得進來一個新人,沒想到這麽快就要去送死了!”
秦天一下停住了腳步:“聒噪”
所有在此地被封印的生靈如遭重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此地頓時陷入了安靜。
秦天接着朝着深處走去,但是在短暫的安靜之後此地突然的爆發了,他們大聲的叫道
“前輩,隻要您能放我出去,我願意奉您爲主!”
“前輩,隻要您能放我出去,我知道一處密藏所在,我願意帶您去取!”
多少年了,此地沒有在進入過任何的生靈,更加不要說有人能救他們出去了。
今天秦天的出現讓他們的心一下燃了起來,就如同當年在天之墳裏面的存在一般。
這樣的感覺秦天很是不喜歡,身爲天道的他難得露出一絲其他情緒來。
他伸出一隻手來,往下一壓,剛才在那裏大叫的幾人身體頓化爲飛灰,這讓見到這一幕的人頓時噤如寒蟬。
單手隔着那令人厭惡的封印就将裏面的人打的飛灰湮滅,這到底是等待的存在,這讓他們如何能不害怕。
隻有他們知道,這裏的封印到底是如何的恐怖和變态,他們之前也有人嘗試過自我毀滅,均是以失敗告終。
可是,現在真能死亡了,他們卻是害怕了,準群的說是害怕秦天,秦天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尤其是那一雙藐視蒼生的眼睛。
在他們安靜之後,秦天繼續朝着深處走去,随着秦天的深入,裏面的封印的人越來越少,但是裏面封印卻是越來越強。
“多久了,終于是有人來到了這裏!”
在秦天剛剛來到一處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在此地響起,聽到這個聲音之後秦天突然停下了腳步。
見到秦天停下腳步之後,此地一下安靜了下來,剛才那聲音像是見到什麽驚恐的事物了一樣
“怎麽可能,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存在!”
這一次秦天并沒有出售,而是繼續朝着深處走去,看見秦天漸漸消失的聲音那人突然的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沒想到到了最後會徒做嫁衣,三眼聖君沒有想象到吧!”
不知道秦天有沒有聽到那人所說的話,此時的他已經是走到了最深處,這時候出現在的秦天面前的是一個如同太陽一般的圓球
與太陽不同的是,這個圓球上面釋放着的是道源, 就是俗稱的大道本源,這個道源的四周布置了一個陣法。
這陣法蔓延到地方就是秦天之前所走過的地方,之前那些人那麽絕望就是因爲這個陣法在時時刻刻的抽取着他們的大道本源,雖然一次不多。
但這慢慢的壓榨才是讓他們最痛苦的地方,秦天難得露出一個笑容
“不錯,沒想到這裏還有這樣的東西,我收下了。”
說着邁步就朝着陣法裏面走去,當秦天朝着裏面走去的時候,陣法馬上對秦天起了敵意。
他馬上朝着秦天射出一道道源,要是其他人在面對這道源的時候或許會比較棘手,但是天道秦天面對着本源簡直就是如魚得水
他張嘴一吸,所有的道源都是被他吸到了嘴裏面,在将這一道工攻擊吸收之後秦天一步直接朝着陣法走去,強勢的将陣法撞破。
在陣法被秦天撞破的那一刻,整個虛空界都是顫抖了起來,那些被封印的存在頓時感覺直接身前的封印消失了,他們頓時沖破牢籠,但是沒人離去。
這麽多年,它們怎麽會不知道在這虛空界的最深處有一個聚集了他們道源的陣法,這麽久了也沒見到那人來收割,他們現在脫困了,怎麽能不心動。
“富貴險中求,隻要能得到一縷這無盡歲月的苦我算是沒有白吃!” 這樣想法的不止一個人, 大多數都是抱着這樣的想法朝着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