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秦天還不知道這裏的事情,不過他和無極一起感受到了天地間的變化,先天生靈的誕生本來就是代表着一條大道。
現在先天魔帝複活,第一界的魔道出現了波動,不過秦天他們并沒有感受到是那一條大道,隻是感覺到了一條大道出現了波動。
就在他們疑惑這是怎麽回事的時候,天地間的大道再次出現了波動,這時候的無極冷哼一聲
“這一定是太初搞的鬼,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麽!”
秦天沉默了一會說道:“要不我們去看看他們到底是在做什麽。”
聽見秦天的話之後無極冷哼一聲:“現在的它們不知道藏在了什麽地方,我們應該是找不到他們的。”
“我自然有辦法,不要忘記我可是聚集了三千大道的人啊,隻要他們在操控大道我自然是能找到他們。”
在說話之間他的指尖輕輕的在空中扣動着, 就像是在撥弦一樣,看的一旁的無極一臉的疑惑,但是見到秦天這個樣子他也不好打擾秦天。
直到秦天再次睜開眼睛,睜開眼睛之後的秦天嘴角浮現出笑容,他對着無極一笑
“跟着我來,我知道他們在什麽地方了。”
說着就朝着宇宙某處飛去,無極跟在秦天的身後不解的問道
“你到底是用什麽辦法找到他們的。”
在無極說話的時候秦天突然的停了下來,這時候的秦天面色凝重的說道
“我要打開這個空間了,你要小心一點!”
在說話間他一隻手點在自己的前面,然後他面前的空間緩緩的出現了波動,就如同是水波的漣漪一樣,最後的空間終于是打開了。
在空間打開之後,秦天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笑容,這時候的他慢慢的朝着裏面走去,無極也是感受到了裏面傳來的大道波動。
于是,他緊緊的跟在秦天的身後, 當他們來到空間裏面的時候突然感受到了一個熱浪襲來,然後聽見一個聲音說道
“沒有想到我死在人王手下這麽久還能複活.’
當他們聽到這句話之後兩人的對視了一眼,都是從彼此的目光之中看到了着震驚,這熱浪應該是烈焰大道,而烈焰大道産生的先天生靈在上個紀元被人王殺死了,但是在這個紀元複活了。
這件事要是其他人告訴他們兩個,他們兩個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的,人王的實力他們自然是清楚,而且人王的神通還能将先天生靈擊殺。
之前人王就是利用天劫傳了秦天一道神通,就是那道神通讓秦天将尼諾擊殺的,可是這些本該死去的先天生靈竟然是複活了。
這時候秦天突然明白爲何之前太初會退走了,當時的太初就是在計劃着這樣的事情,當時的他們打起來其實沒有占了多大的優勢。
但是在所有被人王滅殺的先天生靈複活之後所有的情況就不一樣了,大道三千代表着三千個先天生靈,這些先天生靈要是同時出手,那麽.
秦天和無極自然是想到了這裏,這個時候的他們對視了一眼皆是從對方的目光之中看到了擔憂。
無極對秦天暗中傳音說道:“要不我們現在就動手,從大道波動開始到現在還沒有多長的時間,相信他們沒有複活多少的先天生靈。”
在聽見無極這麽說之後秦天想了一會玄天劍出現在手中,他沉聲說道
“能殺多少是多少,千萬不要被他們包圍了!”
在秦天說完無極已經是沖了出去,秦天也是緊随其後,但他們太初他們所在的位置之後出現在他們眼中的就是那巨大的祭壇。
在感受着祭壇上面的波動之後秦天馬上是大吼道
“直接摧毀掉祭壇,摧毀了我們就走!”
無極在來到這裏面看見這個祭壇之後自然知道是怎麽回事,這時候的他馬上朝着祭壇打出一道神通。
在秦天他們出現的一瞬間太初他們就反應過來了,在聽見秦天的話之後太初哈哈大笑一聲,随後看着秦天冷笑着說道
“他就是第一界的天皇,擁有者人王之姿,甚至是能殺先天生靈, 你們有什麽想法沒有。”
此時被複活的先天生靈已經有了二十多個了,其中就有秦天熟悉的尼諾和先天魔帝。
他們自然也是看到了秦天,他們看向秦天的目光之中充滿了怨毒,但是他們并沒有站出來。
這時候他們相信自然會有人對秦天出手的,畢竟秦天可是被譽爲有人王之姿,人王在所有的先天生靈裏面就是一個噩夢,現在出現一個有人王之姿的人,他們怎麽可能放過。
“無極,沒有想到你還沒死,不過你怎麽越活越倒退了,到現在竟然是天階!”
說着哈哈大笑了起來,聽見這笑聲之後無極的面色十分的難看,他怒聲呵斥道
“天音,就算我的修爲在怎麽降,也比你這個被人複活的強,你若是不服我們手底下走一遭。”
被叫做天音的先天生靈聽見他的話之後冷哼一聲
“來就來,你以爲我怕你啊,雖然本尊才複活,但是與你走一遭又如何!”
說着主動朝着無極而去,而秦天這邊也不安靜,這時候兩個先天生靈走到了秦天的面前,秦天在他們的身上感受到時間和空間大道的氣息,他們應該就是這兩天大道所誕生的先天生靈了。
他們看着秦天:“我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時間和空間的味道,剛好當年人王是利用時間和空間将我們擊殺,你不是被譽爲有人王之姿的嗎,來讓我們來看看你到底是有多厲害!”
說着哈哈大笑了起來,面對這樣的嘲笑秦天不氣也不惱,真正令他感到麻煩的是,現在的他們已經是被包圍了,這時候的太初和混沌王還在這裏, 這才是麻煩事。
他可不相信混沌王和太初真的能做到袖手旁觀,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一條離開這裏的路,不然他們今天就危險了。此時的混沌王在揮手間已經是召喚出了很多的混沌獸了,現在他們就在旁觀,他們在等待着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