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驚天的劍氣出現的那一刻,所有觀看的人都是一驚,這劍氣的力量已經是到了準皇級境了,而且這麽驚人的劍氣在他們的認知中隻能是靈劍宗的。
此時在皇宮之内,楊烈看着這驚天的劍氣憤怒的将自己桌上的東西全部摔碎了,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又來一個靈劍宗的,難道朕的皇城就這麽好欺負的嗎。”
就在楊烈憤怒的時候,他的身後出現了一個聲音
“陛下息怒,如果他真的是靈劍宗的,我們的計劃就得改了。”
聽到這聲音,楊烈臉上憤怒的樣子漸漸的消失了, 他歎了一口氣
“老祖宗說的是, 是孫兒沖動了。”而此時的三大家族心中也是在想着什麽,其中的陳家此時也是在盤算着一些東西,如果秦天隻是普通的修士,就算他是準皇級境,在有準備的情況之下他們還是能拿下來的,但是對方背後是靈劍宗這就不
一樣了。
哪怕對于他們來說,靈劍宗也是需要仰視的存在, 陳謙的死他們也隻能是忍着, 南宮家這時候想到白天的那一幕不禁是笑了出來
隻要沒有給對方留下什麽不好的印象,那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則是可以慢慢來。
此時的慕容家看着這劍氣也是低聲說道:“靈劍宗嗎,這皇城要開始變得熱鬧起來了。”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此時的太上老祖面色凝重的說道
“就算你是靈劍宗之人,老夫也要讓你知道,這皇城不是你靈劍宗,不是你可以爲所欲爲的地方。”
說完之後他一口烈焰從自己的嘴裏面吐了出來, 這是一團快要熄滅的火焰,但是在他出現得一瞬家,附近的樹林瞬間就被焚燒掉了。
這時候陳家的人一下面色變得難看了,陳家的家族此時咬牙切齒的說道
“楊家的這個老匹夫看來是想讓我陳家背黑鍋了,他是打算玩一招借刀殺人!”
想到這裏他身體就開始顫抖了起來,此時要不是自身的一些原因此時他都想殺過去了,這楊家的老匹夫簡直是欺人太甚。
其他的兩個家族都是露出了笑容,他們雖然是三大家族,但是他們之間的争鬥一直在繼續着,要是其中一家能倒下,他們自然是樂意如此。
“接下來就要看看楊家老匹夫會怎麽做了, 要是他将這人殺掉的話,我們就将這消息透露出去,到時候将矛頭指向陳家,要是失敗的話,哼哼。”
現在大家都在等待着結果,此時的秦天見到那團火焰之後皺起了眉頭
“這是你的生命之火吧,看來你拼上老命也想要将我殺了啊。”
“哼,老夫爲了家族的顔面一套老命算得了什麽,你殺我家族長老,此罪當誅,不管你是不是靈劍宗的!”
在說完之後那一團生命之火化爲一道火龍朝着秦天沖去,這一條火龍将空間焚燒的裂開了,就連秦天的肉身也是感受到了一絲的熱量,但是這要想傷到秦天是不可能的。
“那你就去死吧,你放心,在你死了之後你的家族一樣不會安甯的。”
“斷滅”
關注着這邊戰場的人都是感受到了一股毀滅的氣息, 那一條千丈的火龍在夜空之中爆碎,老人的身體開始寸寸碎裂,最後化爲塵埃。
此時的皇宮之内禦書房之内傳來兩聲歎息, 楊烈對着戰鬥的方向一拜
“老祖宗一路走好。”
最後那毀滅的氣息讓陳家家主身軀顫抖着,這不是害怕,這是被氣的,現在他們陳家這口黑鍋是背定了,關鍵是他們還沒有辦法和秦天解釋。
要是一解釋外人就能說他們陳家怕了,到時候人心就散了,那些陳家客卿都會相繼離去,不解釋的話,面對這樣一個準皇級境的高手,加上後面一個靈劍宗,他們簡直是欲哭無淚。
此時的陳家家主身體顫抖着咬牙切齒的說道
“好一個楊家,要一個靈劍宗!”
當夜晚再次恢複甯靜的時候,對于三大家族和皇宮楊家來說是一個不眠夜,有人爲了私人恩怨,而有人則是在想着許久未出世的靈劍宗突然的出來這麽一個天才是爲了什麽。
總之,今晚對于站在大楚頂尖的人們來說, 這是一個不眠夜,而造成這一切的秦天已經是回到了自己所在的住所。“這就是凡間最強的力量嗎,還是有比這更強的,那麽仙界的力量到底是有多強大,還有幽冥界,這個世界真是有趣,不過黃帝他們讓我們來到這個世界到底是有什麽深意,不會是爲了單純的逃跑,這是他
們推算了很久的後手!”
在秦天思考着這些事情,不過此時的大楚皇城并不知道這一點,現在的他們都在想着明天會是什麽樣的一個結果。
當第二天來臨的時候,早上秦天依舊是教導着小穎修煉,現在的小穎隻是淬體而已,對于這打基礎一件事秦天并不着急。
在早上的修行完畢之後,秦天問道
“小穎啊,你覺得這世界有永生者嗎。”
小穎偏過頭看着秦天,在思考了一會之後說道
“我之前聽爺爺說,隻要不飛升仙界,不管你如何的驚豔,依舊是逃不脫輪回,而仙界之上就沒有輪回之苦了,不過這是村長爺爺說的,其他的我也不知道。”
“仙界麽,就是不知道什麽境界能到仙界,而這仙界到底是什麽樣的。”
在他們的世界有大司命,有天道,有先天生靈,就是不知道這世界有沒有這樣的存在,大司命就等于是的天道的守護者。
“唉,要想弄清楚這些還是要盡快的恢複力量才行啊。”
在他剛剛感歎完,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秦天的神念自然是知道外面的是誰,他嘴角泛起笑容朝着門外走去。
當他打開門的時候就看見穿着一襲青衣的南宮嫣然站在門外,此時的她看着秦天,用着及其嗲的聲音說道“恩公,昨日小女子不懂事,你救了我,我反而冤枉于你,這讓小女子感到十分的不安,所以今日想請恩公到我家去坐坐,好讓我報答一下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