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人在秦天的掌控之下,竭力營造出一種秦天就是始祖魔的假象,隻要這個消息傳遞出去,要不了多久,秦天在扶搖天的地位,就會水漲船高,便是與桑皇扶搖天平
起平坐也不是不可能。
“無論他是不是始祖魔,你們都給我記住,這個消息,絕對不能洩露出去,否則立斬不赦!”一位隐藏在黑暗之中的身影開口說道,話語之中帶着毋庸置疑的壓迫感。
六人連忙點頭,面對這種情況,他們哪裏敢說半個不字?
“好了,你們退下吧,這一次的事情你們就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那位存在随意開口說道。
等到六人退下之後,他才面色凝重道:“依你們之見,咱們應當如何,如果那閻武真的是始祖魔的轉世之身,那麽就算是咱們幾個聯手,也斷然不是他的對手。”
“陳道軍,你瘋了吧,居然要對始祖魔下手?你知道始祖魔對我們來說意味着什麽嗎?”另外一位巨頭開口,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陳道軍冷笑一聲:“我當然知道,我還知道,如果他真的是始祖魔,那麽就意味着我們魔族如今的格局将被徹底打破,甚至于整個三十三重天都要受到影響,到時候魔族很
有可能因爲他的存在而徹底毀滅!”
幾人沉默,陳道軍說的沒有錯,無論是神、佛還是人族,都不會眼睜睜的看着始祖魔成長起來,他們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内,展開最恐怖的攻擊。
到了那個時候,如果守護始祖魔,那就意味着魔族很有可能會遭受滅頂之災。
而如果不守護,他們就會成爲衆矢之的,在整個魔族群體之中離心離德,被無數魔族唾棄。
隻是,始祖魔畢竟是萬魔之祖,沒有他,就沒有群魔,就這樣放棄,甚至還要殺死始祖魔,無疑是一件喪心病狂的事情。
“始祖魔大人萬歲,我等恭迎始祖魔大人歸來!”
……
就在他們商量的時候,在四國府的城池之中,一陣陣聲音此起彼伏,其中透露出的意思隻有一個,那就是他們已經知道了始祖魔的存在。
“這怎麽可能?莫非是他們幾個……”衆人面色,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這種消息,本就要從最開始掐斷,否則一旦流傳出去,就再沒有了阻止的可能,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如今整個城池,數百億人都知道了,他們再想要阻止,已經爲時晚
矣。“看起來,咱們這是被人算計了啊。”陳道軍瘋狂的笑了一聲:“始祖魔……不愧是始祖魔啊,我早就應該猜測到,他們幾個遇到了始祖魔,怎麽可能會安然無恙的回來?如
今看起來,他們怕是早就已經被始祖魔控制,成爲始祖魔的棋子了!”
“傳聞之中,始祖魔有震懾諸天魔族的力量,他體内流淌混沌魔血,是群魔的克星,現在看起來,果然是名不虛傳。”諸多強者都在讨論。
始祖魔出現的消息很快就從四國府傳遞出去,漸漸的,整個無殇郡都知道。
這個消息的傳播速度非常之快,不到半天的時間,已經彌漫了大半個扶搖天。
“該死!”得知這一消息的桑皇扶搖天不由得大怒,隻是他也沒有辦法,面對始祖魔,他根本沒有辦法出手,不是擔心不是對手,而是輿論的壓力他承受不住。“給我調查清楚事情的始末,這始祖魔究竟是真是假,如果可以,帶他回來見我。”神秘而飄渺的聲音,在古老的桑皇魔殿之中回蕩,飄忽之間,數十道魔影浮現而出,沒
有多餘的話語,直接消失在天地間。
此刻的秦天還不知道,一場針對他的危機已經悄然來臨。
浩浩蕩蕩的七殺、天殺兩城軍隊合并到一起,聲勢浩大的向着佛族極樂天碾壓過去。
這對于魔族來說,是至關重要的時刻,從古至今,魔族永遠都是被動防守的一方,從來沒有主動進攻過。
“今天,我魔族的曆史就要改寫,佛族又如何?終究還是要倒在魔族腳下。”秦天看着遠處金光彌漫的世界,聲音冷冽的說道。
他的話語充斥着無邊殺意,這種恨意,源自于他内心深處,沒有半點作假。
佛族與魔族是世代血仇,佛族與妖族不也同樣如此?感受到秦天身上的情緒波動,樊政來到他身旁,開口道:“閻城主,依你之見,接下來咱們應該如何?這佛族對于我們來說,簡直就是龍潭虎穴一般,如果貿然進入其中…
…”秦天笑了起來,道:“佛族極樂天,分爲三千世界,每一重世界,都相當于我扶搖天一州之地,隻不過相對而言,其面積要小上一些,其中每一重世界之主,都相當于是半
祖境界的強者,這一次依照我的計劃,咱們當先占據其浮屠界,滅其界主,再以此爲根基,步步爲營,穩紮穩打,方才是上策!”
“半祖……”樊政沉吟一聲:“閻城主,非是我不相信你的實力,隻是,半祖境界的強者,以咱們如今的能力,恐怕根本無法力敵吧?”
秦天搖搖頭:“區區半祖而已,又算的了什麽?隻要不是祖神親至,我便不會有半點畏懼。”
看着地圖之上描繪的浮屠界所在之地,秦天的目光卻鎖定在浮屠界混沌海洋之中!
不錯,混沌海洋,便位于浮屠界,這也是爲什麽他非要選擇浮屠界開刀的原因,這佛族三千界,比浮屠界弱小的事情多的是,他完全沒有必要沒事找事。
“既然你有如此自信,那我也不便多說。”樊政讨了個沒趣,也不多說什麽,立刻退下。
秦天冷笑一聲,手中罪惡之矛一指,恐怖的能量從其中騰空而出,化作一條猙獰巨龍,狠狠的撞擊在兩界壁障之上。
轟隆隆!
沒有絲毫懸念,兩個世界之間的壁障,便被秦天一矛直接撕裂,扶搖天與極樂天之間的通道再次打開!隻是與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入侵者成爲了被入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