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騰出手來的秦天也是手持辰劍,直接加入到了戰場中心,一人對上了數個魔獸,與之再一次的激戰了起來。
且重新入場後的秦天,狀态節節攀升,完全阻擋不住!過了約莫五分鍾的時間,便已然是有好幾個魔獸喪命在了他的手中。
活着的衆多原住民見到秦天的狀态之後也是個個猶如打了雞血一般,發動了一輪又一輪的反撲!
當然,原住民們還是一如既往地動用着他們慣用的戰鬥方式,就是用利用自己的人群數量,一次來打開戰局,且并非無用,起到了一定的效果。 不知不覺間,這幫魔獸在失去了指揮者之後,開始變得潰敗了起來,存活下來的這些魔獸,也是升起了一種想要逃脫的意思,這一點,秦天與火焰王子,甚至是在場的衆
多原住民幾乎都是可以看的出來!
“将這些魔物都殺掉!一個都别放跑!”随後,火焰王子大聲叫喊道。
圍在一旁的原住民在聽到之後都是紛紛點頭,且虎視眈眈的盯着這幫欲要逃走的魔獸。
看起來倒像是兩者之間的角色颠倒了一般,這幫原住民成爲了兇獸,反而那些魔獸成爲了随意宰割的生物一般……不過此時場中的情況就是這樣,已然成爲了定局,成者爲王敗者爲寇,若是秦天實力不強,之前遭受到那查克裏的暗算的話,下場定然也會猶如在場的這些兇獸一般,甚
至可能還不如它們。随着時間的推移,場中兇獸不斷被圍剿而死,秦天與火焰王子二人也是漸漸的退出了戰場中心,留下了那衆多的原住民來對付剩下的一些因爲傷勢而實力大跌,完全不足
爲慮的兇獸。
“這是怎麽回事兒?這幫原住民怎麽會聽從你的安排?”退出戰場中心之後,秦天帶着一種奇怪的眼神開口朝火焰王子問道。
之前迫于大戰時期,秦天無暇去多問這些事情,如今得了空子,自然是要搞清楚這事情的原委的,畢竟秦天本身也是想要了解之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他們這些原住民其中的領頭者被我宰掉了!那家夥死掉之後,這幫家夥才起了反心,想必他們平日的關系處的也并不是很好,迫于種種壓力之下,才會出現之前那樣的事
情的吧。”火焰王子開口解釋的。
秦天聞言這才了然,經火焰王子這麽一說的話,倒是還可以理解,總的來說,目前得到這些原住民的幫助,還是一個不錯的事情。當然,這也與之前的情況不一樣,雖說早在之前的時候,查克裏落敗,這些原住民就得聽從秦天與火焰王子二人的安排,但那畢竟是被迫,與當下的這種情況是截然不同
的。
“别看這幫家夥實力低微,關鍵時候還是能起到一定關鍵性的作用的!你看,一個個的看起來比那些兇獸都要兇殘上不少!”随後,火焰王子又是開口說道。
秦天聞言點頭,确實,這幫家夥宛如蠻子一般,極其的兇狠,若是放在外界,發展壯大的話,恐怕又是一個比較恐怖的勢力。
半個時辰過後,所有的魔獸被殘殺了個一幹二淨,衆多原住民也是渾身浴血的停了下來,且看向了秦天與火焰王子二人,似乎是在等待着接下來的安排。
“清點一下傷亡吧!至于這些魔獸的屍體就交給你們去處理了!”火焰王子出聲指示到。
衆多原住民聽到後眼神都是猛的亮起,更有一些傷者甚至都忘記了自己身上的傷勢,變得有些激動了起來。
之所以在場的衆人有這個表現,完全是因爲那幫死去魔獸的屍體!将之吃掉的話,對于場中的所有原住民來說都是大補!
顯然,這一點,在場的所有原住民都是知曉,若不是秦天與火焰王子二人的話,這些人恐怕這輩子都享受不到如此的美味。
畢竟以往的時候,這幫人見到此類型的兇獸,幾乎都是繞着走,即便是有人遇害,也不會想着去爲自己的族人報仇,因爲那無異于是找死!但在今天,僅僅是因爲秦天與火焰王子,事情變得截然相反!從此以後,這幫原住民的實力定然會提升一個等階,單單是從身體素質上來說,想必就會比之前要強上不是
一丁半點。
這些原住民變強,對于秦天與火焰王子二人來說自然是好事,隻有變得強大,才能辦好更多的事情,這點自然是亘古不變的。
緊接着,衆多原住民在欽點了傷亡之後,也是将衆多魔獸的屍體集結到了一起,同時大火生氣,看樣子是準備當場将這些魔獸烤着吃掉!
這一種原始的生活狀态,也是讓秦天與火焰王子二人看的爲之動容。
接下來的一日,秦天也是并沒有急着去西邊尋找那個禁區,而是在原地暫且修整了一天。
這些原住民在吃完這些對于他們來說的美味的時候,身體在一夜之間有了明顯的改變,最爲重要的是,他們竟然沒有沾染上任何的魔氣!
秦天看到現狀後也是有些心驚,不過卻是沒有多問什麽,因爲這個地方本身就很神秘,完全沒有辦法用常理來度之……
一日過後,天邊的太陽蒙蒙亮起,秦天起身,朝西邊的方向看了過去。
随之,所有的原住民也是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紛紛起身,火焰王子緊接着也是站起身來,走到了秦天的身旁不遠處。
“出發吧!”秦天開口淡淡的說道,随即便帶領着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西邊的方向走了起來。
在這途中,秦天也是問過這些原住民,想看看他們知不知道之前塔克裏所指的禁區,可問了之後才明白,這幫家夥并不知曉。一個種族有一個種族的地盤,這點早在之前的時候,秦天與火焰王子二人便已經是知道了,再者說,之前的塔克裏也完全沒有告訴這幫原住民這些。所以他們不知道這些事情倒也是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