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1章 對錯誰可論？
秦天聽到東野的話語，神色頓時一怔，小狐狸就是雪狐妖，他很确定，隻是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麽一個往事。
此時，東野卻是已經開口：“小狐狸帶來的秘籍，很不凡，我也答應他不會給其餘人，甚至是我的父母，因爲我無法解釋秘籍的來路，小狐狸更是說，如若我洩露出去，她便和我絕交，可惜，我的修煉天賦還是太低太低，進展得太慢太慢”
話語落，停頓許久無言。
很久後東野才再度出聲：“小狐狸發現後，她告訴我，她的修煉已經有一些成效，她用靈力幫我，在她的幫助下，我的進展迅速，而我也因爲和小狐狸經常在一起，在我父母的說和之下，和小狐狸成親”
話語落，東野看着秦天，遲遲不開口。
而秦天此時的心緒卻是一凝，成親？這是什麽展開？莫非是他猜測有誤？
遲疑許久，才帶着不确定出聲：“你故事中的小狐狸．”
“你猜得沒錯，便是雪狐，也是你所言的，雪狐妖．”
話語落，東野閉眼：“就這樣，時光飛逝，我的修爲越來越強，突破日月仙，突破陰陽仙乃至于萬象境，我何時知曉她的身份我已經記不清，我隻知道，那時我們并沒有什麽矛盾，而且她很少離開村落，一直都表現是一個僞仙境界的小女孩，如果不出意外，或許我們就會一直這樣下去，有我們的存在，村落就算遇到什麽危機也不會出事，因爲我們的修爲。”
不一會，嘴角露出些許笑意：“記得她曾經告訴我，這一片山脈中的妖獸并不強，村落不會出事，就算是有無法匹敵的妖獸襲擊，她是雪狐，她已經誕生靈智，隻要不是十方仙的妖獸，盡皆不會入侵，而十方仙這裏根本便不會出現，我也曾經以爲，或許我們便能一直如此，直到永恒。”
秦天聞言，眉頭頓時一皺：“依你所言，她對你們村落沒有惡意，你們之間”
遲疑片刻，秦天還是出聲：“你們之間的戀情應該也也不算低，那她爲何？”
“具體如何，我也不清楚。”苦笑一聲，東野轉而閉眼：“幾十年前，我因爲一些事情離開村莊，當時回來之時便看到，村莊被屠戮，從他們身上的印痕我能看出來，那是小狐狸真身所帶來的爪痕，而她在那裏等我，她告訴我，她不想騙我，村莊是她所屠．至于原因，其實是很可笑的一個原因．”
“哈哈．”狂笑許久，東野緩緩睜眼：“她告訴我，她在家之時因爲無聊便在修煉，然而忘記設下禁制，我父母推門進去，正好看到她．我父母看到她是雪狐，而我父母的尖叫聲引來村落其餘人，村落想要将小狐狸斬殺，可是，他們的實力怎麽夠？她一怒之下便”
話語落，東野神色忽然露出些許傷感：“我當時一怒之下便要動手，可惜不是對手被他困在茅草屋内，那時我曾經在想，若是她将屍首盡數毀滅，而後告訴我她當時未曾在村落，我恐怕一點都不會懷疑，然而她卻．你說，是不是很可笑？”
秦天聞言，張了張口好似有些無言以對。
轉而看向地面已經失去全部氣息的小狐狸，神色變得複雜
他們兩個之間的感情應該并非虛假，至少那村落的人雖然身亡卻并未被吞噬，而東野，雪狐妖一直未曾動手也是必然，之前東野那一劍斬下之時，若雪狐妖不散去自身的反擊，東野必死無疑。
可惜，理念不同罷了。
雪狐妖因爲當年受傷，不知不覺喜歡是東野，可惜卻也僅僅隻是東野一人罷了，其餘人對雪狐妖而言，并非一個族群，在雪狐妖的眼中便好似食物，而食物卻在試圖将他斬殺，特别是對她而言還是蝼蟻的存在．她喜歡的東野可不是那個村落，而這也是雪狐妖一直想對東野說的，隻是不知東野是否真的不明白。
許久後，輕輕搖頭：“你們之間的故事，很感人，若你在發現之初便和他去其餘地方而不是留在村落，事情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停頓片刻，再度搖頭：“告辭，有緣再會。”
話語落，飄然離開。
他留下來還能說什麽？還不如早早離開。
隻是對于兩者，秦天也不知應該如何評價。
對？
若是對也不會出現村落被屠戮的慘案。
錯？
若是錯，東野也不可能突破萬象境，他們也不會相安無事多年，最終不過是族群之故罷了，若是當時發現小狐狸身份，東野父母沒有引來村落中人，若是當初其父母維護一下小狐狸，哪怕小狐狸最終屠戮村落，他父母也不會被殺！
雖然東野未曾言語，不過秦天卻也能肯定，恐怕當初最想斬殺小狐狸的就是東野父母，不然以小狐狸不弱于人的智慧，爲何要将之一并斬殺？
兩者，對錯誰誰能評說？
除卻當事人，誰又能去評價什麽？
人，總是要爲過去的選擇付出代價，無論那代價是好亦或者是壞。
東野卻好似沒有察覺到秦天的離開，反而就在原地怔怔的看着雪狐妖的屍首，一直沒有動彈。
村落被戮之仇，父母身亡的血海深仇得報，按理說他應該高興，可是不知爲何，東野卻沒有半點欣喜，有的隻是無窮無盡的傷悲之意。
許久後，輕聲呢喃：“你布下的禁制，其實我很熟悉，就好似你之前将我困在茅草屋的禁制，我真的很熟悉，我之所以未曾打破禁制，或許便是我也不知道我到底能不能對你出手的緣故吧．若當初我沒有進入這個山洞，此間結局是否會逆轉？其實仔細想想，當一個無憂無慮的平凡人也沒有什麽不好．”
雖然是疑問，不過其語氣卻極爲肯定，好似是既定的事實。
“踏踏踏”一串腳步聲在忽然洞口傳來，速度并不慢，最遲三息便能靠近。
東野頓時轉頭：“秦兄，你不是要離開嗎，爲何要回”
話語未落，東野的神色便是一怔，來人并非秦天，而秦天也的确已經離開，來的人是一個他意料之外的人，卻也是情理之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