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的辦公室裏,韓爍一直盯着電腦上面的監控記錄,自從昨天聽了口供後,辦公室裏的他們就輪流看着監控記錄,韓爍現在都還記得昨天老大問他們聽出什麽沒?他們幾個都搖頭,就老徐一個人會心的笑了下,給了老大一個眼神,那一刻韓爍既然有點小失望。
“沒聽出來什麽呀。”幾個人都搖着頭說着。
“哎 ~ ”蔣冬和徐有亮同時歎了口氣。
“老徐來給他們解釋下。”蔣冬看着這幾個小白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丁貝兒明顯是故意和别人走的。”老徐說了這麽一句話就端着茶杯倒水去了。
“你的意思是說,她和人約好了?離家出走?”韓爍還是一臉疑惑的問着。“這怎麽可能,她一個不愁吃不愁穿還渾身是病的小姑娘爲什麽要離家出走呢?”
“這就是我們接下來要調查的重點,我感覺丁貝兒一定認識或者知道這個帶走她的人。”蔣冬點燃了一支煙悠閑的端着咖啡向着自己的獨立辦公室走去。
“那隊長這個我們怎麽查啊,這個丁貝兒好像除了家裏人再沒有什麽朋友了。”韓爍翻看着手上丁貝兒的資料說着。
“自己動腦子,她一定是最近這段時間和這個人熟絡的,丁貝兒不能出房間,那這個人是怎麽和她認識的?”蔣冬簡短的說了這麽一句就回了自己的辦公室。剛坐到凳子上,蔣冬就給科長發了三個字:“謝謝您!”
蔣冬知道這個案子是科長幫他争取來的,他坐在椅子上,看着電腦上關于玉軍的資料。
這個丁玉軍是個分流種,叫的上名字來的情人有四五個。丁玉軍是市裏有名的木材商,由于他們這邊屬于山城,早幾年做木材和樹苗生意的可都是發了,而丁玉軍早年隻是黑龍會的一個打手,後來随着自己老家山林的開發,和規劃種植,黑龍會裏的财經顧問看到了這片的發展,就讓丁玉軍打頭陣收購了他家鄉裏的山林和一些老手藝人。
丁玉軍老家的人大部分都是手藝人和農民。他們那邊正好産上好的棺材木,這也就是丁玉軍的第一桶金,到後來往全國各地發樹苗,他也算是從一個不學無數的小混混一步步到達本市壟斷的木材商。
看着電腦上的資料,蔣冬隻是重點看了所有關于黑龍會的資料,還有很多關于這個丁玉軍在當打手時的殘忍事迹,很多大人殺人都最後有人出來頂下來。
“怪不得他覺得自己女兒被滅口了。”蔣冬看着電腦上的資料,這上面好多都是丁玉軍早起從事木材生意時打壓和報複本市原有的木材商的事情,他可算是強行當上了這邊的木材龍頭。蔣冬關了資料,對這樣惡貫滿盈的人蔣冬隻是冷冷的哼了聲。
在第二天中午接到李一凡的電話到在白苒這李一凡再次重複夢境裏的情節後,蔣冬更确定丁貝兒是自願被人帶走的。
“怎麽樣,監控視頻裏有什麽收獲沒?”蔣冬從白苒的辦公室裏出來,點燃了一根煙看着窗外蒙蒙下起的秋雨,這幾天外面總是灰蒙蒙的,空氣也是濕潤潤的。
“老大,這半個月在丁玉軍家附近徘徊的人不少,我們都在追蹤這些人案發當天的路徑,很快就會有結果。”韓爍一闆一眼的說着,他這會邊打電話眼睛也沒有離開過電腦屏幕,就連和人耍嘴皮的勁都沒有了。
“繼續,效率太慢了。”蔣冬稍微有些生氣挂斷了電話。他想從丁玉軍身上挖出幾年前事情,看着這丁玉軍混亂的人際關系和一堆找人頂缸的事情,蔣冬滅了手上的煙,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嘟,嘟。”蔣冬又撥打了小王的電話。
“喂,蔣隊,怎麽了?”小王電話機低聲的問着。
“你們那邊什麽情況?”蔣冬問着。
“快完事了,我等會發回給你。”小王說着。
“恩,好!”蔣冬一聽小王的口氣,看來那邊有戲。挂了電話他又走進了白苒的辦公室。
“怎麽又回來了?”白苒看着一臉憂慮的蔣冬問着。又轉頭看了眼沙發上熟睡的李一凡,示意蔣冬不要把李一凡吵醒了。
“恩,突然想到點事情,回來問下你。”蔣冬打開自己的平闆電腦,找到裏面的一份病曆遞給白苒看。“丁貝兒也來你這看過病?”蔣冬問着坐在辦公桌後正看着電腦的白苒。
“就是李一凡看到的那個失蹤小女孩?”白苒疑惑的看着蔣冬,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問什麽。
“對,他的父母并沒有詳細的說過自己女兒的心理問題。”蔣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