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那電腦裏的那個Slaughter論壇還有肖東來房間桌子上的血迹怎麽辦?”坐在汽車後排的韓爍問着蔣冬和喬世坤。
“白昊晨已經醒了,今天問不出來就過兩天再來問。”蔣冬也很無奈,可是看白昊晨現在的身體狀況,比前見天剛醒來還要差很多。
“哎,真是,好好的一個少年,就被折磨成這樣。”喬世坤感慨了一句,掉頭看向車窗外想自己的事情去了。
“可不怎得,那張臉,現在看起來真是吓人,對比太嚴重了,一半天使一半惡魔?”韓爍對白昊晨那對比明顯的臉映像尤爲深刻。
特别是白昊晨的事情都是韓爍在負責調查,每次他看到網上那些白昊晨光鮮亮麗的妝面照片,那确實是一個雌雄不變連男人看了都會心動的樣貌,攝影師們就像是刻意的一般,不是把白昊晨照的柔美動人,就是把他照的英氣十分。
“你們還記得肖東來提過一個小明星?”蔣冬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問着。“那天我記得他好像說了句‘多虧了那個小明星那天跑去鬧事,如果不是她,肖氏集團的繼承權就會給自己的表弟肖浩然了’他說的明星應該不是白昊晨吧,那天?是不是就是他受傷的那天?如果不是,應該時間隔得也不久。”蔣冬回憶着。
“好像是說了這麽句,不過這和這個案件有什麽關系?難道說鬧事是跑到肖東來住的地方?不是找他表弟的嘛?還是老大你絕的那個血和這跑來鬧事的人有關系?”韓爍有點不明白的問着,要說那張桌子明顯就是肖東來房間裏的,找肖浩然的人跑到他房間幹嘛。
“我就是突然想起他說的這句話,也沒有實質證據,監控裏關鍵證據都被删除,一時間覺得是不是應該沿着這條線查查,不過還是先放着,等法院的判決結果出來吧。”現在再一想好像确實沒什麽關系,蔣冬開着車,歎了口氣說道。
“哎~現在杜建國把所有事情都攬了下來,肖氏集團在網上又開始大篇幅的發些肖東來這幾年做的慈善事迹,這是明擺着把肖東來往被迫猥亵幼童上判。”
“老大,可不是嘛,現在群衆看到什麽明顯被潛規則或者是陪客什麽的,早就見怪不怪,都麻木了,白昊晨的記者招待會沒啥效果,地下的評論估計都是肖氏找來的鍵盤俠,我看肖東來的案子判不了幾年。”韓爍接着蔣冬的話說着,又看向一直看着窗外的喬世坤。“喬科長,你說呢?”
“還說什麽,後天結果不就出來了。”喬世坤繼續看着窗外不再說話。
……
“你看新聞了沒?”一大早李一凡就被趙欣兒的電話給吵醒,特别是她此刻扯着嗓門在喊着,周圍還全是嘈雜的吵鬧聲。
“還沒,怎麽了?”李一凡把手機拿的老遠,迷迷糊糊的問着,看了下時間這會已經早上十點過了。
連着兩天,李一凡都在通宵畫漫畫,心情完全都被網上那些大篇幅報道肖氏和肖東來所做的慈善和教育還有環保的長篇報道,還有那些發帖子颠倒是非謾罵白昊晨的消息給氣暈了。他不明白一個人的善與惡,和他做過多少慈善有什麽關系?
成篇的報道就像是要爲肖東來還有肖氏洗白一般,全是贊揚的詞語,說道最後連同肖東來小時候失去母親,幾年前父親出車禍死亡都委婉生動的寫了進去,把他寫成一個可憐而又熱衷于慈善,活的相當不容易的人。
甚至還發表了肖東來在個個學校做慈善事情時候的照片,殊不知那些照片所照的學校正是,他實行惡行的地方,那些照片裏每個學校幾乎都有孩子被他傷害過。
而反之對白昊晨的報道,負面多餘正面,講他的性取向,在高中時候就和男生勾搭,沒有交過女朋友都成了被人诟病的話題,真是可笑到不行。
“你快看吧,真的要氣死人了!”趙欣兒氣的說話的聲音都大到震耳欲聾,身邊還有起伏呐喊的人群聲。
“我靠,你家女人可真厲害,這聲音透過手機我都聽得清清楚楚。”一早上補考完最後一門回來的劉思怡,撇着嘴給電話裏的趙欣兒直豎大拇指。
“行,你别喊了,我這會就看。”李一凡挂了電話,臨挂電話的時候還聽到趙欣兒在那邊一個勁的在發牢騷。
“你看今年的新聞沒?”李一凡趴在床上快速的穿套着衣服,問着坐在電腦前的劉思怡。
“這不剛打開電腦,怎麽了?”電腦一打開,劉思怡就準備打開網頁,卻被右下角彈出來的推送吸引了全部的視線。
“我靠不是吧!”劉思怡點開右下角的推送,網頁打開,上面正是對肖東來的審判結果,文章附帶的照片裏,正是肖東來和其他幾個猥亵過那些小孩的人,他們穿着統一的橘黃色馬甲,低着頭,站在法庭上。
“肖東來被判了七年?怎麽隻判了七年?”劉思怡驚訝的念着文章裏寫的信息。“由于被他人威脅才進行的猥亵兒童……其他人都是三年到五年,肖東來逼迫他人賣淫,認錯态度好,并誠心悔改……被判處有期徒刑七年,罰款三十七萬人民币。”
“怎麽會這樣?就七年?威脅?誰會威脅的了他?”李一凡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
“應該是杜建國,這裏寫了,他被判處了死刑。”劉思怡看着李一凡說着。
“他被判處死刑是應該的!”李一凡從床鋪上下來,一臉理所當然的說着。
“呵,你不知道,肖東來被判了七年,就這樣,法院門口還有一幫人打着橫幅爲肖東來求情的。”劉思怡冷笑着說着。“估計法院外要求他判死刑的人都被這些人給擠走了,這肖家還真是厲害,是買通了多少人寫這些文章在網頁上,還是直接買通了記者了?”
“不用買通,他們家自己就有傳媒公司。”李一凡站在那冷冷的說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