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外的咖啡廳裏,李一凡把自己畫好的手鏈手稿交給蔣冬,這次的手鏈畫的比上一次更加精細。
“這個手鏈,是我在一個夢裏那個被囚禁的女孩手上看到的,和上次看到的一模一樣,在那個地方還囚禁了很多女孩,大概有八到十個人。”這次李一凡特意畫了手鏈上的那個‘玲’字,想起那些滿眼迷離的女孩,李一凡不由的有些着急,很怕她們會出事。
“還是那個叫凱斯的女孩?”蔣冬看着圖紙上的手鏈,他記得李一凡之前也給他看過一張畫有這個手鏈的圖,當時并沒有刻畫出上面的‘玲’字,‘玲’?蔣冬好像想到了一個人的名字。
“不,她不叫凱斯,凱斯應該是對那些女孩的總稱,又或者是選中女孩的稱呼,這個女孩她叫玲……但是她記不住自己的全名,那裏的女孩好像都被抹去了記憶一樣,什麽都不記得。”李一凡回憶着昨天晚上清楚聽到的所有内容。
“玲,韓玲玲?”蔣冬突然看着手上的圖,又拿出上次李一凡畫的那張不清楚的女生側臉,莫名的說出一個名字,這正是他被停職那段時間韓爍負責的失蹤案,最後在确認女孩給家裏人打了錢和彙報自身安全後,案子也算結了,女孩并沒有失蹤。
“怎麽,蔣隊你有線索?”李一凡問着,離第一次看到這個女孩已經過去太久了,李一凡真怕那些女孩會出事。
“不,沒有,前段時間倒是有個男生跑到警局裏來報案,硬說自己的女朋友失蹤了,後來調查人員通過女孩家屬,了解到女孩隻是外出打工,會每隔一個月彙報自己的情況和給家裏彙錢,在查找的時候家屬正好接到了女孩彙來的工資,所以這個案子早就結了,隻是巧了,這個女孩就叫韓玲玲,剛好有個‘玲’字。”
李一凡看着桌子上自己畫着的那個手鏈,紅色的繩子上串着一個銀色的桃心和兩顆小珠子,在一刻珠子上刻着一個玲,那那顆珠子上是不是也應該也刻着一個字?
“這手鏈應該是情侶手鏈,既然報案的男生是韓玲玲的男朋友,他會不會也有一條一樣的手鏈?”李一凡指着圖紙上自己畫的手鏈問着蔣冬。
“我讓韓爍聯系下報案的男生。”蔣冬說着,打電話給了韓爍,簡單說了下情況,繼續看着李一凡手裏的第二張圖,那是一個女孩的畫像,和上次的不同,這次他清楚的畫下女孩的五官和樣貌特征。
“這是這麽多次夢裏,看的最清楚的一張臉,這個女孩應該是才到那裏,她什麽都不記得,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會到那裏,對于周圍和其他女孩的生活狀态,以及‘捉迷藏’都很陌生。”李一凡看着畫上那張飽滿的臉和那雙又驚又恐的眼睛說着。
“還有新人?到底是個什麽地方。”蔣冬說着,對着照片找了張照,把圖發給了王曦,讓她找下全國各地的失蹤人口裏有沒有這個女孩。
“嗡嗡~”很快韓爍就把号稱是韓玲玲男朋友的那個男孩,王昌的電話号碼發了過來,他人現在還在H市。
蔣冬撥通了王昌的電話,簡單說了下情況,就詢問起他們倆有沒有買過一條一樣的手鏈。
“有,有,我和玲玲當時是一起來H市的,當時一起找工作,我給人當保安的第一份工資就買了一對手鏈,手鏈上還分别刻着我們倆的名字……”王昌在電話裏激動的說着,以爲警察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女朋友。
“你能把你手上手鏈的圖發給我嗎?特别是刻字的地方。”蔣冬說着,誰料對方一下緊張了起來,一直在問是不是韓玲玲出了什麽事,蔣冬解釋了下,王昌立馬把手鏈的照片發了過來。
“一樣。”蔣冬看着手機上傳來的圖片,如果說手鏈是在普通不過的手鏈,那突然出現了一對一樣的手鏈,而且還都在同樣的位置刻着一樣的字,這隻能說明,李一凡圖上畫的手鏈就是這個叫韓玲玲的。
“看來你夢裏出現的那個女孩就是韓玲玲。”蔣冬說着,聽李一凡詳細的講述完夢裏的所有細節。
“囚禁那麽多女孩,天天吃飽了睡就是爲了抽血?還不知道爲什麽?”蔣冬怎麽都想不明白。“爲什麽要抽這些女孩的血,難道有什麽特殊用途?”
“所有的夢裏,我都沒有看玲玲被抽血的畫面,這些都是通過她們胳膊上的滞留管和描述的内容知道的。”李一凡解釋着。
“把八九個女孩囚禁在一個大房子裏,好吃好喝,還适當的運動,就爲了晚上挑人出來抽血?這叫什麽,怎麽都解釋不同這爲了什麽。”蔣冬喝了口面前的咖啡繼續說着:“就像是養牛羊的的人飼養牛羊一樣?就爲了長大之後放血吃肉。”
雖然這個比喻不夠恰當,但這些女孩現在所經曆的事情,還不就是這樣。
……
和蔣冬分開後,李一凡來到商業區,白苒的診所就在這裏,忙着趕畫的這兩周,白苒沒少給他打電話,一直猶豫這要不要見白苒,看着已經見底的藥盒,李一凡沒辦法,還是來了,而他今天來還帶着一個巨大的疑問要問白苒。
“電梯維修,請走樓梯”看着電梯門上的字,李一凡隻能無奈的向着旁邊的樓梯挪動腳步。
“哒哒哒~”就在李一凡上樓到八樓的時候,從前面傳來一陣歡快的腳步聲,一個女孩哼着歌快步的向下走着。
可誰料那歡快的腳步卻在和李一凡還有一米遠的距離時停了下來,就在李一凡擡起頭想要看看站在前面的人是誰時,一雙粉嫩的小手掌突然出現在他肩膀處,緊接着他被手掌上的一股力氣一把推了下去。
“喂!”李一凡下意識的擡頭看去,就見面前一張稚嫩的小臉出現在自己面前,她笑着天真無邪,和李一凡揮着手,像是說着‘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