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許當是真的就他一個人在這裏。”李一凡否定了警員的說法,慢慢的在現場來回度步,最後走到了發現曹軍的那個木質格栅座位前。
爬到曹軍被發現的格栅下面,李一凡四下的看了下,用手拍動這四周的隔闆,确認過側面的隔闆是沈嘉怡的人進來後,用工具打開的後,才出來對着沈嘉怡的人說道。“叫你的人過來一個,坐在這上面。”
“組長這小子是誰呀,這裏我們剛才都檢查過了,沒有問題,這些木質隔闆都是定死的,曹軍隻可能是被現場第二個人拖拽着進入到裏面才對。”
前面那名女警員對李一凡打斷她的話很不滿意,特别從他一來就先沈嘉怡一步,自己在現場來回走動有着很大意見。
“照他說的去做。”沈嘉怡沒心情和其他人多解釋什麽,揮揮手說道,她倒是也想看看李一凡這小子發現了什麽。
沈嘉怡都發話了,警員在不情願也沒辦法,隻能照着李一凡說的坐在了格栅上,沉沉的坐下後,還不忘給李一凡一個白眼。
李一凡這就覺得搞笑了,要說這個警員怎麽着和自己也差不了多少,怎麽就這麽幼稚,不是說沈嘉怡這裏都是些有過人才能的人嗎,那這小姑娘能有什麽本事。
算了,也沒時間去觀察這小警員的事,李一凡扶着下巴,心裏琢磨着自己剛才看了隔闆後的猜測,看着已經坐在那裏有點不耐煩的警員說道:“你整個人再往後坐坐。”
對方十分不情願的往後移動了下屁股,擡頭一臉不耐煩的看着李一凡:“行了吧。”要說這人與人的第一印象是相當重要的,如果第一印象不好,那後面很難才能對這個人有好的印象。
“你這樣。”李一凡說着,用手想要在女警員的肩膀旁比劃着,讓她移動下位置,坐在格栅的中間,原本就沒有想要碰到她,誰料對方就先氣憤的站了起來。
“你幹嘛!”女警員打開李一凡懸在她肩膀邊的手,沒好氣的看着李一凡大聲說道。
“這……”這會換來李一凡的無奈,這碰都沒碰到,再說也沒打算去碰她,她就這麽大反應。
誰見,就在李一凡想解釋的時候,一直站在他旁邊的趙欣兒,大跨一步走上前來,伸手過去,一把把女警員向後推去,對方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出,整個人失去重心,重重的向後面的木格栅倒去,一下跌坐在木格栅的最裏面。
“咔擦~”一聲,木格栅的那半邊就如同帶半面帶翻轉蓋的垃圾桶一樣,在女警員整個人剛剛落上後,就讓對方整個人直接滑進到木格栅下面,就在她還因爲身上碰撞的疼痛,還沒理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的時候,那半面木闆就自己合了上來,緊接這上面的闆子又恢複成了原樣,看不出一點一絲打開過的痕迹。
這操作,讓現場所有的人都愣了下,就連預想到這一幕的李一凡都呆呆的站在那裏,不敢置信的看着剛剛突然‘暴力’操作的趙欣兒,忍不住給趙欣兒豎了個大拇指。
“你不就想要這樣嗎,直接說就好了,何必那麽多動作。”趙欣兒的話雖然冷冰沒有感情,但卻盡顯對李一凡剛才拖拖拉拉的埋怨。
“哎呦,快拉我出來,摔死我了。”被控在下面的女警員,用力的推搡上面的木格栅,可是被上面的邊條擋着,向上推一點反應都沒有,向下拉,手指又無處可以塞入,無奈,她隻好翻身從之前被打開的側面格栅闆裏狼狽的往出爬着,嘴裏抱怨着,眼睛卻惡狠狠的看着站在自己前面的兩個人。
“就像你剛看到的,這快隔闆已經被人做了手腳,最前面這塊因爲有下面隔闆的支撐和後面隔闆又是分開的,所以坐在靠前面的位置是沒事的,但當整個人的中心向後靠去,就會出現這樣的現象。
而曹軍的體型,比較健壯,如果他隻是坐在上面,必定是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一旦他重心向後,壓過隔闆中線,那麽另一面就會形成一個直坡,他整個人就會直接滑了進去,最後脫離隔闆的時候,隔闆就會自動起來,爬在隔闆下面就能看到被動了手腳的地方。”李一凡看着此刻已經恢複平整的隔闆對沈嘉怡說着。
“但,是什麽能确保羅軍就坐在這一塊被動了手腳的地方,而且整個人側躺在桑拿室裏,這不是要在這裏休息,睡上一覺的節奏嗎。”沈嘉怡看着門口的維修中的路障牌,再看看這關了恒溫裝置的桑拿室。
“早上九點的時候,桑拿室門口就立着維修中的路障,而我們發現曹軍出事是早上十點半以後,會不會他在早上和人約了在這裏談事,最後休息的時候,有人在恒溫裝置上動了手腳,導緻他最後昏迷,順利跌落進按了裝置的格栅裏。”沈嘉怡看着現場,說出自己的分析。
“如果另一個人先到,那麽就可以控制住兩人的座位,而一般人,坐定了位置,就算起身回來,也很少有再換位置的習慣,至于躺下休息,在桑拿室休息的人并不少,這裏關了恒溫器,即使關了門外面的熱度還是會進來不好,自然會有種讓人想在裏面放松下的感覺。”說着,李一凡甚至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哈氣。
“如果兩人的談判很成功,讓曹軍徹底放松了心情,在這裏休息一會也不是沒有可能,隻是,那霧氣?在他們打開桑拿室的時候,這裏還全都是水蒸氣造成的霧氣,裏面十分的悶熱,很難直接靠近。”沈嘉怡看着周圍,最後看向李一凡。
“所以說,制造這一切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約曹軍過來的人,曹軍是險些窒息而死,以他的體格,沒有多少人和他直接交手會有勝算,所以,對方很可能在他來時帶的飲料裏放了安神的藥物,最後在離開的時候把恒溫裝紙和濕氣裝置同時開到最大。“李一凡回想着曹軍的樣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