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Mr.G車一停下就發現躲在遠處灌木後面的警察,其實在來的路上他已經知道樓上這些人暴露了,要不然他也不用話這麽長時間避開警察的搜捕,不過他來這裏隻是爲了拿數據,并不想和警察有任何正面沖突,而樓上這些人的死活,他更是不在乎。
“你怎麽才來,這丫頭怎麽辦,她身體已經産生排異反應,現在已經非常虛弱,如果不趕緊送到醫院接受治療,身體不要說恢複正常了,困怕會撐不住的。”那個給趙欣兒換衣服的女人指着被她自己身上手術隔離服包裹着,微微抽搐着的趙欣兒說道。
“樣本呢?”Mr.G的眼睛直接穿過所有人,看着放在趙欣兒身邊的銀色恒溫箱,轉頭問着站在房間裏三名穿着隔離服的教授。“都齊全了嗎?”
“剛剛全部收集齊了,就在這裏。”穿着隔離服的男人把恒溫箱遞給Mr.G,看了看窗外說到:“我們怎麽離開這裏?現在外面到處都是警察,還有這丫頭,怎麽辦?帶着她保定逃不掉了。”
“沒事,後面已經給你們準備了車,路線圖就在車裏,我就是那樣來的,到了制定點分開走就可以。”Mr.G說着把自己手裏的車鑰匙丢給了面前的男人後繼續說道。
“除了樓下幾個尾巴外,外面的那些警察可已完全不用在意,至于她……從這裏出去的話,我覺的想要安全出去還是帶上的好。”Mr.G輕描淡寫的說完,直接從大衣口袋裏拿出一把匕首遞了出去。
“這是,難道讓我們用她當人質?”男人驚訝的看着Mr.G,質疑道:“這和我們最開始說的不一樣,我們也隻要數據……說好的數據共享呢!可沒有說要人命!”
“放心,這不是得帶回去研究嘛,隻有我們有方法提取這裏面的有用數據。”Mr.G說完這句話,已經預感到跟自己上來的警察,緊了緊手裏的恒溫箱,看着面前的幾個人,最後眼神落在案件的躺在那裏的趙欣兒身上,露出一絲憐惜的笑容淡淡的說道。
“要走就趕緊走,别再這磨叽了,至于這個丫頭,數據都有了也就沒用了,你們要是好心就随便找個醫院門口扔下。”
三個人互相看了眼,知道這些警察是沖着趙欣兒來的,其中一個壯實些的抱起了趙欣兒,三個人向着事先調查好的,樓上的另一個出口跑了去。
而Mr.G則走到窗前,探了探窗戶外面的情況,把手裏的恒溫箱放在窗台邊上,兩隻手剛準備翻出去,身後‘砰!’一聲槍響直接打在了他右手邊的牆上。
“雙手抱頭下來!”蔣冬看着半個身子已經探出去的Mr.G,舉着槍大聲的說着,可半個身子探出窗外的男人卻沒有做出一點反應。
“趙欣兒呢!前面這裏的人呢!”李一凡看着除了Mr.G沒有别人的房間,他們并不知道這個廢棄醫院還有其他出口,這會王曦和韓爍還在樓梯口處守着,而蔣冬則是追着李一凡先來了這裏。
“……這裏當然就隻有我一個人~”Mr.G說着,兩隻空空的手舉在頭兩旁看着面前的警察,露出一種捉摸不透的神情。
“你們背後的大财團到底是誰!五年前你和奧格到底是爲誰制造毒品!而現在的H-202又是爲什麽人在做!”蔣冬舉着槍,遲遲不肯扣下扳機,看着就跨在窗戶邊随時準備跳下去的Mr.G大聲的問着。
“呵呵,你猜呢?”Mr.G歪着頭,嘴角露出十分欠打的笑容看着蔣冬,最後還不忘補一句。“哎呦呦,難道是奧格在把你打殘的時候說了什麽?早知道就不去滅他的口了,都已經說了,真是沒意思。”
“……”蔣冬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睛裏掩不住的怒火,可手裏的扳機就是扣不下去。
“老大,我們聽到槍聲就過來了。”韓爍說着,看着周圍,根本沒有見到趙欣兒的影子,不由的和李一凡同時再一次質問着面前的男人:“趙欣兒呢!你把她藏哪去了!”
“這,你就要自己去找了。”Mr.G說着,微微舉過頭頂的手指了指上面的方向,故意的說道。“噢,你們應該不知道吧,這家醫院的出口可不止一個……”
“該死!”李一凡大罵一聲,直接轉身跑了出去,孤身一人找着另一條上樓的樓梯。
韓爍頓了下,剛想跟上,誰料這個時候樓下突然傳來一聲摩托車的聲音,一直橫跨在窗框上的Mr.G把腳邊的恒溫箱往下一推,自己整個人直接側身跳了下去。
“别讓他跑了!”蔣冬說着,跑上前對着窗外就是兩槍,一槍打在了地上,一槍直接打在正要上摩托車的Mr.G的肩膀上,蔣冬直接準備跳出窗外,一邊對韓爍下着命令。“快堵住他!不能讓他跑了。”
“老大,說好的會保護好趙欣兒!”韓爍提醒着,自己不再理會蔣冬和樓下的Mr.G,則是拿着槍沖着李一凡離開的方向跑了過去,一邊跑還能聽到身後蔣冬的槍聲,和樓下摩托車發動的聲音。
“不要過來!”穿着手術服的男人用一直胳膊固定着趙欣兒,另一隻手舉着手裏的匕首,示意着沖上來的李一凡退後。
“你放下她,我隻要她平安。”李一凡看着男人胳膊下沒有一點反應的趙欣兒,心裏焦急萬分,推着手表示自己沒有武器,隻要趙欣兒。
“要不然把這女孩給他們把,要不然真的會出事的……”之前采集樣本的時候說話還冰冷的女教授,現在看着趙欣兒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對着前面的男人說道。
“你們先下去,把車發動起來。”手術服男對着身後的兩個人說着,顯然他是想爲他們多争取些時間。
“我不是警察,我隻要她安全,你把她放那,其他我都不想過問。”李一凡着急的說着,手一直向前支着,滿眼都是着急。
看着面色如白紙一般的趙欣兒,此刻在男人的胳膊下沒有半點反應,四肢就那樣松拉着,被磨破帶着血和污漬的赤腳碰觸着冰涼的地面沒有一點反應,甚至連氣息和心髒的跳動都感覺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