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工人有力量,
嘿!咱們工人有力量!
每天每日挖蚝忙!
......
有金手指的人,生活就是這麽的充實而簡單,陸海擰開了保溫杯後,喝了一口冰鎮可樂。
很上頭但很爽。
離開老媽後,陸海的生活又恢複了正常,枸杞和紅棗,已經跟他揮手告别了,隻剩下常溫可樂和冰鎮過後的可樂。
奮鬥了四小時。
陸海搞定了2000顆生蚝。
他也不想這麽累的,但沒辦法,在系統的引誘下,自己已經榮升爲負翁!
不好好賺錢。
是不行的。
休息中的陸海,研究了會這個鑒定功能,确實隻要拍下來,就能顯示出被拍攝物品的基本信息。
沒一會的時間。
圖鑒裏就多出了好幾張卡片出來,有海蟑螂、海蛇星、海蜈蚣等等,在研究的過程中,陸海突然靈光一閃。
如果把它用來賭石會怎樣?
或者,用作醫學方面?
一想到這,陸海就忍不住有些小激動,剛好荔城周邊,就有一個小賭石場,倒是可以去試試。
要真能鑒定的話,那自己得好好考慮下轉行了。
陸海突然有些膨脹了,本來還想收一下地籠,這下突然沒什麽動力了,等明天再來收吧。
陸海把這兩千顆生蚝裝上了車,随後拉上了那輛拖車,回到了安全營地。
心情大好的他。
用兩顆地瓜,把那頭小野豬騙了出來,順後拿起鏟子,把它挖了好幾天的洞,給堵了回去,單單堵洞就花了陸海五分鍾的時間。
最後,用鏟子夯實了。
看着小野豬那生氣又無奈的表情,陸海心滿意足地回到現實世界去了。
他把生蚝放在了舊工廠。
自己先還了拖車。
陸海沒讓阿貴送貨。
而是自己送貨,他開車來到一處名叫【幸福裏】的小區,這個小區有點舊,一套房子的租金隻有兩千左右,還外帶一個一樓雜貨間,平常芸芸就是在這個雜貨間打包生蚝的。
到達小區門口後,思達和芸芸已經在等着了,思達平時花錢雖大手大腳,但對住的,卻完全沒有要求。
不過,兩人現在臉色都有些糟糕,不知道是不是思達早上回來後,發生了什麽,芸芸的眼眶還有些紅。
在他這個外人面前,她還是努力擠出了一絲微笑,看到她後,陸海猛地想起,前幾天,在咖啡店,芸芸就已經拿英語老師的照片來問他。
一開始,陸海以爲芸芸可能動了真情,沒想一出手直接就是王炸,這招估計打的思達神經都錯亂了。
不然,也不會喝酒喝到那麽瘋。
按照陸海對思達的了解,這人雖然渣了點,但是全家都是信佛的,面對有些事情時,還是非常有底線的。
所以...
陸海估計,這事會往好的方向發展,陸海和思達把生蚝卸下來後,芸芸就搬着一箱包裝生蚝用的木盒子過來,正準備幫忙包裝生蚝。
思達就喊道:“昨晚你都沒睡,去休息吧,我手機在床上,可以去買一點燕窩,不能買包和衣服知道不。”
聽到這話後。
眼睛微紅的芸芸,突然愣住了,瞬間更紅了,差一點就當場哭了出來,乖巧地點了點頭,蚊子聲般回了句:“嗯。”
陸海感覺這兩人的關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但感情的事情,陸海并不想多問什麽,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接下來,閑着沒事的陸海,幹脆就幫思達包裝起生蚝來,發現這事情還挺繁瑣的,不單單要包裝,還要寫單号。
把兩千顆生蚝包裝完後,已經是兩個小時後了。爲了感謝陸海的幫忙,思達非得請他吃飯。
但被陸海堅定不移地拒絕了,一個人可以生活的很簡單,但這事情,繼續下去的話,思達很快就會變成三口之家了。
到時候,生活就沒那麽簡單了,房子問題必須要考慮,孩子出來後,奶粉尿布錢,早教幼兒園,學區房之類的。
以後,花錢的地方可多了。
由于思達以前有過賭石的經曆,陸海本打算晚上帶上他去的,但看了下時間,還是算了,明天再去吧。
兩人約好後,陸海又預定了那家五星級酒店,吃了頓,比較中規中矩的晚餐,接着又叫了按摩服務。
這次換了個韓式。
聽說韓式有美容效果,最近老是趕海,臉是越來越黑了,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可能太累的緣故。
陸海按着按着,又睡了過去。
就在距離他五十公裏遠的飛機場的安檢口,趙又雪背着一個包,拉着一個大大的拉杆箱,飛往歐洲的航班,一般都是晚上的。
在她的身邊。
趙麟彬和陳美媛都是一臉的不舍,不停地交代着:“歐洲那些國家聽說都很亂,出門要帶點小錢,被搶包就直接給他知道不。”
“還有租房子,要租好點的,錢不夠要說,我們不用出去打工,你隻要認真學習就好了,知道沒有。”
趙又雪不停地點頭。
“嗯。”
“知道了。”
“我會注意的。”
可眼神時不時就瞟向大廳的進出口,始終都沒有看到那人的身影,随着起飛的時間越來越近,趙又雪看了下手機,也沒有收到短信。
看透這一切的陳美媛并沒有點破,年輕人的事,還是要自己去解決,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她身邊這位趙麟彬,冷不防地說了句:“又雪,你最近不是跟小海關系很好嗎,他沒來送你嗎?”
這句話說出來後,趙又雪和陳美媛都愣了下,趙又雪尴尬地說道:“也沒有那麽好,我沒告訴他航班信息,我等的是錢以靈。”
“這樣啊。”趙麟彬皺眉道:“還以爲你們關系處的不錯。”
陳美媛臉色很黑,要不是在這裏是公共場所,她都有點想家暴了,自己怎麽就嫁了個這麽不會察言觀色的老公。
“前往阿姆斯特丹的旅客請注意,您所乘坐的ek307航班,離起飛時間很近了,請前往8号登機口登機。”
聽到廣播後,趙又雪朝着大廳出入口望了望,随後歎息了聲。
“以靈,還沒來嗎?”趙麟彬說道。
“嗯。”趙又雪感慨道:“可能堵車了,算了,來不及了,我不等她了。”
說完。
趙又雪将箱子托運後,跟父母來了個擁抱告别,背着包,進了安檢口。
望着趙又雪離開的背影,陳美媛忍不住抹了抹眼角的淚珠,随後生氣地踩了趙麟彬一腳。
吃痛的他,一臉不解地看着陳美媛:“你發什麽瘋啊。”
陳美媛:“就是看你不爽。”
趙麟彬:“莫名其妙。”
陳美媛:“還不都怪你,要是你能開個後門,讓又雪去你們單位,說不定她就不去留學了。”
“這崗位是組織規定的,今年又沒指标,再說有指标也得考啊,哪有什麽後門可以走。”
“慫包。”
“我這叫正直。”
“還不是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