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着一個黑黝黝尖角的藍族老頭山巅正坐在大天師對面,一臉匪夷所思的表情問道,“殷師兄,我們藍族人的聖物真的有兩件嗎,可爲何我隻聽說過吞天罐呢?”
“你沒聽過另外一件聖器本來不奇怪,一是藍族人丢失那件聖器已經很久了,算起來可能兩三萬年都有了,另外那件聖器丢失的也頗爲蹊跷,也不算很光彩的事情,所以本族内部一直刻意的淡化這件事情,久而久之知道另外一件聖物的人就越來越少。”大天師一邊說。
“那另外一件聖器是什麽呢?”山巅繼續問。
“這件聖器的名字叫皓月珠,是一個銀色的珠子。其實說本族隻有一件聖器也不算錯,而這件聖器自古就是皓月珠,而吞天罐是把本族帶到藍流沙的那位大能前輩賜予本族的,皓月珠丢失之後,這吞天罐就一直被當做本族的聖器。吞天罐雖然也不俗,但是比起皓月珠來确實遠遠不如。”大天師依舊淡淡的說。
“什麽?這皓月珠如此厲害!師兄可以告訴我這皓月珠是個什麽樣的寶物嗎?”山巅更加好奇。
大天師沒有回答山巅,卻反問道,“吞天罐是什麽寶物你了解嗎?”
“師弟略知一二,這吞天罐可是一個空間寶物的入口,可以聯通一個地火小空間,一旦需要可以把空間内的一種怪火或萬年火毒放出來,因爲在藍流沙内不能動用法力妖力,所以本族這件聖物确實算的上一把殺手锏。”山巅說。
“你這麽說沒錯,吞天罐确實這樣一件寶物。皓月珠完全不同,它甚至可以說沒有任何戰鬥的功能,隻是能自動吸收靈氣,然後散發一圈淡淡的冷光。時間過得太久了,現在我們也不知道這皓月珠發出冷光是因爲皓月珠内有陣法還是皓月珠的材料逆天。根據現在留下來的典籍,我們藍族人隻要在這淡淡的冷光下面修煉,速度總比冷光外面快個三四成,而且修煉的效果更好,也更有利于突破修煉中的瓶頸。”大天師說
“什麽?!”大天師平靜的話讓山巅驚得要跳起來,“這皓月珠如此逆天?”
大天師沒好氣的白了山巅一樣,繼續說道,“我還沒說完呢,你急什麽。到了藍流沙後,我們藍族人的先輩發現,相當于金丹圓滿的煉體士如果在靈光下修煉,甚至能有一定幾率讓人突破到相當于元嬰修爲的大煉體士。”
“什麽,有這種事!”山巅剛剛坐下,一聽這話馬上又跳了起來,一雙眼珠子鼓鼓的,兩隻手來回亂搓,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着急,嘴裏嘟囔着,“逆天,還真是逆天。”
過了一會,山巅才回過神來,急急的問,“這麽好的東西怎麽說丢就丢了呢,師兄你說這皓月珠怎麽丢的呢?”
“這皓月珠和吞天罐一直由大天師保管,丢失的時候,那一任的大天師說兩件寶物就放在一個儲物空間裏,誰知要用的時候卻隻有吞天罐,遍尋不到皓月珠。當時藍族異常強盛,外族人根本不可能來聖城盜走東西。而那一任大天師是聖城第一高手,想潛入大天師府而又不被當時的大天師發現是想也别想的。而當時的大天師爲了自證清白,當場自刎,也和皓月珠的丢失撇清了關系。所以這皓月珠是如何丢的,一直衆說紛纭。”大天師說。
“那師兄以爲這皓月珠那裏去了?”山巅問。
“本族那麽多古聖先賢,都沒有猜出這皓月珠到了那裏,我怎麽猜測的出?”大天師還是一臉平靜的說。
“不對,師兄是個謹慎之人,如果完全沒有什麽發現的話,不會我和談起這件事的。”山巅看着大天師殷延,大頭一搖說。
“哈,還是和以前沒變,你看上去笨笨的,可肚裏還是明白得很。我也不知道今天叫你來到底想談得是吞天罐還是皓月珠,也許都有吧。是這樣的。”大天師說。
嗯嗯師兄你說,山巅連連點頭。
“我們最近不是馬上和小石城的人賭戰嗎?也不知道怎麽小石城突然出現了這些高手,看來你我不出馬,再加上祭出聖器吞天罐,把這幾個人留下的可能性不大。而最近吞天罐有點不太穩定。”大天師說。
“還真是陰差陽錯,戰易那小子怎麽傷在這些人的手裏了呢,這下不打一仗還真是不行了。”山巅不無遺憾的說。
大天師有點氣惱道,“戰易仗着自己資質還可以,也是飛揚跋扈。這一次又是利欲熏心,惹了硬手,還真怪不得旁人,但這樣讓本族折了一個本就沒幾個的青角,還真的讓人痛惜。隻好把剩下的兩位青角好好培養了。”
“本族的修煉資質比一般種族也要強得多,即使白角也有修煉到金丹的。不過師兄你剛才說吞天罐不太穩定是怎麽回事。”山巅問。
“吞天罐後面,是一方空間,當初哪位前輩也不知道從哪裏找了這麽一件神器,用一個很高等級的陣法把吞天罐和後面的空間連接起來,吞天罐随意四處挪動,後面空間和吞天罐的連接也不會被切斷。所以隻要用神念驅使,就可以從吞天罐後面空間的招出一種怪火和火毒來。但是很少有人知道的是,這吞天罐原本就是一個殘次品。”
“殘次品?”山巅覺得今天已經被雷了好幾次了。
“這種神物哪裏那麽好找到的,即使是殘次品也是難能可貴的。”大天師說。
“嗯,是吧。”山巅應道。
“雖然殘次,但是也能用,而且噴出來的怪火和火毒也十分厲害。美中不足的是時靈時不靈,十次總有那麽一兩次神念驅使後吞天罐沒有反應。但是最近,沒反應的次數越來越多,十次中竟然有那麽四五次之多。我感覺是連接吞天罐和背後空間的陣法出了問題。”大天師頗爲遺憾的說。
“沒有這聖器,威懾屑小可就更不容易了,那位前輩也是,既然給了本族這樣的重任,怎麽也沒有給幾件趁手的兵器呢?師兄,你就是爲了這事叫我的吧?你放心,我一定竭盡全力,決不讓你失望。”山巅正色說。
“山師弟,你我一起長大,雖然不是一個師傅,但一直以師兄弟相稱,肝膽相照。而且你的實力精深,比聖城城主還強上幾分,有你參與賭戰我自是大爲放心。這次叫你來事先商議一是告訴你這吞天罐的問題,讓你協助。另外一個大事也需要你注意下。”大天師說。
“什麽事這麽神秘。”山巅狐疑道。
“吞天罐的陣法已經殘破了,正因爲殘破,我從吞天罐裏感到一種氣息,像極了典籍描述的皓月珠的氣息!”大天師說。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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