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孩子穿的破破爛爛的,是幾個帶有妖族血統的人族,看樣子也隻有七八歲,有沒有靈根看不出來,隻是在任何一個孩子上都沒有看到法力波動。
什麽,如此珍貴的奇火竟然在幾個半妖凡人孩子身上,而且明顯的看得出,這些孩子并不知道這些刻着神秘花紋的罐罐是什麽,隻是當作普通的玩具在碰碰砸砸。也是多虧了這些火蝠,要不是他們感應到了這些異火,我怎麽也不會朝幾個凡人小孩身上看,九歌還在暗歎自己運氣,然後走上前去問,幾個孩子從哪裏找到兩個罐子的。
幾個孩子隻是有些妖族血脈的凡人,一見來了個強大的妖族修士,已經吓得哆哆嗦嗦,話也不怎麽說的清楚。隻是結巴着小手齊刷刷的一指巷子裏的拐角處,說是從哪裏揀來的,隻撿到了這兩個。
九歌從兩個小孩手上拿過這兩個不知道是何種金屬鑄造的罐子,覺得大小和七八歲小孩子拳頭差不多大小,入手頗有幾份沉重,上面隻刻畫了一兩個簡單、常見的符紋,天火宗玉簡裏記載的那幾處暗記倒是都在。
如果不是萬蝠葫蘆内的火蝠作出反應,加上認出來幾處暗記,九歌怕是那着這兩個罐在手,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
看這兩個小孩,九歌躊躇了一下,一伸手彈出兩道白芒沒入兩個小孩的右臂上,兩個小孩感到有點痛,叫了一聲,馬上又恢複平靜,看看手臂上留下了一個花生米大小的銀色雷電标志,一臉疑惑。
“開始有點痛,不過不會給你們造成傷害的。這是一個标記,隻有我才能做得出來。這兩個罐子對我有用,我就拿走了。留下的那個印記,如果你們兩個有可能修煉的話,可以憑這個印記來找我,我會給你們一段仙緣。”九歌傳音給兩個孩子幾句話,又随手給兩個孩子每人一個沉甸甸的袋子說“這是凡俗的金銀珠寶,足夠一家人生活富足,都給家裏人吧。”
誰知九歌的話音還未落,突然聽到後面一個聲音說“好精緻、玄妙的雷紋,連凡俗金銀都送,道友還真是知情識趣。怎麽說,道友是從這兩個孩子得到了什麽難得的東西了吧,也拿出來吧。其實這些雜妖,骨子裏賤的很,不值得道友如此相對。”
九歌回頭看時,見一個相貌普通但衣着鮮豔、華貴的年輕人站在自己身後,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雖然看上去年輕,但是已經是金妖修爲,可見肯定也是天賦非凡之輩。
“你是誰。”九歌問。
“哈,我都不知道是誰。”那年輕人也不生氣,依舊笑嘻嘻的我看着九歌。
旁邊跟着幾個妖修,幾個凝液和一個金丹,卻一臉不滿意,好像不知道此人的名字是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一般。而其中的一位凝液更是出聲呵斥,“這是林内公子,城主冶月老祖的内弟,也是海石城的大總管。哈,怎麽樣怕了吧,剛才公子問你什麽來着,還不把得到的東西拿出來?”
“在下得到的東西,從來沒有拿出來的習慣。莫非你們要在這裏鬥法,海石城不是不準的嗎?”九歌淡淡地說。
林内和圍着林内的一群人哈哈大笑,那個金妖更是說“誰說我們要動手啊,分明是我們要揍你。”旁邊的人聽了更加興奮,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話音剛落,林内的身後一陣霹靂聲響,一隻巨大的鷹爪從霹靂叢中伸了出來,一把抓住林内,鷹爪上電弧大作,電的林内在鷹爪内面目猙獰、扭曲,可就是發不出一點聲音。
“住手,放下公子。”傍邊的幾個随從大喊,還有人放出一柄飛劍直砍那個巨大的鷹爪,卻被從鷹爪上分出的幾根巨大電弧一下子擊中了劍身。那飛劍就一聲哀鳴中被擊飛了出去,看樣子靈性大減,受創不淺的樣子。
衆人一見,無不面面相觑。還沒等這些人反應過來,那巨大的鷹爪一下子把林内舉到半空,然後朝地上猛的一摔。
林内正被雷爪上的強力電弧電的欲仙欲死,哪裏反應的過來,隻聽一聲悶響,林内劇烈的撞擊在地面,把堅硬的地面砸了個大坑。在大坑的底部,林内睜着滿是鮮血的眼,幽怨瞪了九歌一樣,心有不甘的暈了過去。
九歌依舊站在原處,一身合體的錦袍襯托本來就頗爲高大的身材更顯的玉樹臨風。
“怎麽,還想不想再試一下。”九歌說。又看離着不遠的幾個孩子吓得夠嗆,又吩咐了一句“你們躲遠點,不要殃及了你們。”然後看着幾個孩子連滾帶爬的跑回家了。
海石城離三彎洞甚遠,瘋魔谷一般活動範圍到不了這裏。所以這些人也是沒見過九歌的看家秘技。但是見了九歌戰的威武,問的霸氣,一時間林内身邊的幾位竟然動也不敢動一下。
“既然你們不動,我也就告辭了,後會有期。”說完就要走。
“小賊修走,真當冶月老祖我是擺設是嗎?”随着一聲斷喝,一根青藤從地面上鑽出來,朝九歌纏了過去,速度極快,仿佛不是長出而是從地面下跳出來的一般,把九歌下了一大跳。
九歌反應本來就快,還沒有等到青藤纏住自己,也來不及飛就一跳閃開。不過九歌剛剛才在新地方落地,就從新地方又長出兩根青藤,在九歌舊力已竭,新力未生之際,一下子纏住九歌的腳腕。
九歌又吃一驚,因爲萬蝠葫蘆是召喚類的遠程法寶,發動也需要時間,而現在事情緊急,隻好掏出一把随身攜帶的短匕,奮力的割腳上的青藤。
這短匕也是九歌在戰鬥中繳獲的,足可以算是中檔的法寶,平時也是切金斷玉,用起來很是順手。
“愚蠢,十方青藤朝陽大陣中,如何能讓你輕易的割了青藤,還是束手就擒吧。哈哈哈!”一個聲音在不遠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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