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說我們在這裏演練陣法嗎?你不說這裏有一個什麽困陣嗎?不怕引發困陣反應嗎?”
“對啊,正因爲如此我們才在這裏演練陣法啊。”
“你不是說布制這困陣的是一個前輩嗎?萬一這個前輩生氣了怎麽辦?”
“素素你想啊,我們是真傳弟子,又是主攻陣法,在雲派的山上演練陣法不是很平常嗎。而且這裏山勢起伏,靈力穩定充沛,很适合布陣啊。前輩布制的陣法等級那麽高,我們怎麽能看的出來呢,你說對吧?”
“嘻嘻,就是就是。”
“小姐我們要布什麽陣?”
“威力不要太大的,設置比較巧妙的。”
“小姐你演起來很像啊。”
“素素……”
“啊,小姐,把那個陣旗遞給我一下。”
……
後山懸崖的亭台上,白衣人笑着說“那兩個小家夥又去你的萬木大陣了,哈,這兩個人還在那裏演習起陣法來。這兩個小家夥還真是太有意思了。”
“這是一塊布陣寶地,稍有陣法知識的人都覺得在那裏布陣不錯。”
“你怎麽也沒有掩蓋一下啊,比如把大陣周圍弄得窮山惡水的樣子。”
灰衣人白了白衣人一眼,“你以爲我什麽事情都會想到嗎。誰知道許多年後,兩個小家夥搞這一出。”
“萬木大陣至少也有四品吧?”
“這是個四品中的大陣,而且掩蓋萬木大陣的幻陣就有三品上,我的陣法修爲你還不清楚嗎?。”
“這兩個人築基修爲,無論如何也是看不穿那幻陣的,更不說萬木大陣了。”
“恩,年輕人也别禁锢的太緊,由他們去吧,到時候修複一下就可以了。”
“嗯,這兩個小家夥也蠻讨人喜歡的,陣法思維和手法都不錯?”
……
“這果真是一個困陣,我看到裏面了,果真有人被困在裏面。”
“是什麽人啊,這個大陣看起來時間不短了,又用的這麽霸道的大陣,設立和維持都價格不菲,裏面被困的人也一定不凡。小姐你小心一點。”
“嗯,我知道。咦~,你剛才說什麽不凡,這裏面隻有一隻雀兒,修爲比我們高不了太多,估計不到元嬰。”
“一個雀兒?!”
“對啊,本體一個紅色的雀兒,不過現在已經化形成爲一個女子。”
素素目光迷離,又想起自己作爲一個妖獸被追殺的經曆,又同情心大泛濫。“哎,在觀瀾大陸,妖獸一直被打打殺殺的。”
“其實家祖母是一條白龍,算起來我也是妖獸。”
“小姐你打算幫一下這雀兒嗎?”
“爲什麽不啊,這雲派很多地方還好,但是對妖獸的态度,我是最不喜歡的。”
“你聯絡這雀兒了嗎?”
“先觀察一下,下一次再來的時候再說。”
……
四五天後,靈兒和素素的陣法演習又開始……
有了上次的經驗,靈兒在開元珠的協助下分一縷神念到萬木大陣的内部,見裏面是一個寬大的山洞,空間還不小,靈氣也算濃郁,還有一眼清泉,從洞中潺潺流過。
“這的環境還不錯,看來被困住的人地位不低,布陣的人也不敢過于苛待。”靈兒想。
“哈,進來了一個小家夥。”困在大陣裏面的雀兒非常機謹,靈兒的一縷神念一進入萬木大陣就立刻被發現了。
那雀兒這時候已經化形爲一個嬌小的絕豔的女子,就站在一座木亭旁,笑盈盈的說。
“你修爲不高,怎麽能進得來?是那個隻會在背後搞陰招的老家夥派進來的嗎?”
“哪個老家夥?”
“那你是怎麽進來了,這萬木大陣的級别可不低。”
“我自有我自己的手段。”
那雀兒一怔,“也對,誰沒有點秘密呢。這麽說你不是那老家夥派來的,那你進來幹嗎?”
“當然不是,我進來隻是看到這裏有個法陣,非常好奇進來看看。你怎麽會被關在這裏?”
“還不是中了那兩個老家夥的奸計。你也是雲派弟子吧,我一百多年不出去了,雲派怎麽樣了?”
“我是雲派的真傳弟子,我也沒有聽說雲派這百多年來有很大的變化,現在的樣子還好吧。”
“嗯,想來雲派這般龐然大物,很難有大的風浪可以撼動。小姑娘,我在雲派有位故人,想問問你可是知道?”
“什麽故人?”
“使霜林劍的袁海一。”
靈兒驟然聽到師傅的名字,吃了一驚,心道原來此人和師傅是故人啊。又轉念一想,人世間險惡,我不知道這個雀兒的底細,也不可先暴露和師傅之間的關系,先聽聽她說什麽。
“我師父和袁師叔交好,我知道袁師叔的。”
“果真”,那雀兒聽了大喜,連忙問道“那他最近怎麽樣?”
“袁師叔很好啊,他已經突破到元嬰後期,霜林劍犀利無雙,在長老中也是前幾位的高手,我師父對袁師叔也很是佩服。”
“他就是知道用功”,那雀兒又是喜形于色,一時癡了。
“”這個雀兒聽到師傅的好消息,看起來真的是開心,應該是和師傅是友非敵,說不定還是什麽至近之人,師傅對我不錯,這件事可能不管”,靈兒肚子裏盤算說。
“我再問你一下,袁海一如此了得,必得衆人矚目,他可有了雙修伴侶了嗎?”那雀兒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臉上緊張的要命,這表情自然也被靈兒看在眼裏。
“先問近況,再問婚配,這人對師傅有情啊?我要不要試探一下她。”靈兒雖然沒有涉及情事,但天資聰穎,很多事情一看即明。
“袁師叔已經有了道侶了。”
“什麽?!”那雀兒臉色大變,随後又一臉黯然,“百年悠悠,很多事情也該是物是人非了。”
“你到底是誰?和我師傅是什麽關系。”
“你師父?”
“袁海一不是我師叔,而是我師父。剛才我因爲不明你是誰,所以才如此說。說吧,你到底是師傅的什麽人?”
“以前或許是,但他現在有了道侶。”那女子凄然的說道。
“師傅一直獨身一人,隻是把一個女子的木雕帶在身邊,時時拿出來看,還對人說過,這就是她的道侶。”
“什麽?!”那女子瞬間淚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