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仙界之後,事情變得更不同,四周或是人影飛快的晃來晃去,或者白茫茫的一片,什麽都看不清楚。
每當陳可石化身的青蓮想要看清周圍的世界時,陳可石就突然會變得頭疼欲裂。李喬一知道,這個是因爲自己神念不夠強的緣故。
同樣的,聲音也是如此。
陳可石經常能夠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巨獸的呼吸、不知道什麽鳥兒清脆的鳴叫,也不知道什麽海邊讓人心悸的波濤聲,還經常有一聲接着一聲的悶雷,震得陳可石頭疼的厲害。
還有那個青溪道人的聲音也經常聽到,不過大多的時候都是青溪道人和人在打鬥,這人也不知道是爲什麽,到了仙界變得特别喜歡打架了。
不過有能力的人到哪裏都吃得開,就是從這些支離破碎的信息中,陳可石也知道青溪道人混的不錯。
最讓人奇怪的還不是這些,是陳可石經常聽到人的讀經聲。
讀經聲傳到陳可石耳朵裏,陳可石知道是在讀經,但是讀的是什麽經,陳可石腦袋裏确總是一片空白。
這種生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有一天在一群男聲的讀經聲中,出現了一個小女孩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陳可石爲之一振,這小女孩的讀經聲陳可石好像能聽懂。
即使好像能聽懂,但是到聽懂也不是那麽容易的,又不知道過來多少年,陳可石才終于懂了,經的名字叫驅物經。
又不知道在這種昏昏暗暗中過了多少年,有一天陳可石突然聽到了青溪道人一聲聲怒吼,然後感覺到自己化身的青蓮被一股大力撕碎,然後就人事不知了。
……
不知過了多久,陳可石醒來,突然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寒潭之底的大鼎旁,而靈兒正一臉關切的看着自己。
“我這是?”
“你醒了”,靈兒一見陳可石醒來,猝不及防的臉露欣喜,不過又極快的掩去,“你頓悟了好幾天,然後突然暈了過去,我還怕你走火入魔,這下好了。你沒有那麽不适吧?”
陳可石站起身,活動一下“沒有不适,而且……”
“而且什麽,這次一直在夢境中,醒來覺得自己的神念增進不小。”
陳可石說。
“頓悟之後一般都有大收獲,我也不打擾你,你好好體會一下吧。”擔心剛才自己的真情流露被陳可石識破,靈兒也沒有多說,竟飛也似的走了。
陳可石穩定了一下情緒,突然一眼看到面前的大鼎和裏面不知什麽東西幻化出的青蓮,心中一驚。
“這莫不是夢境中青溪道人的那個水鼎吧。而且還有一個和水鼎中幾乎一模一樣的青蓮。”
“而且,自己爲什麽會一到這裏就頓悟,還做了那麽奇怪的夢,很可能和這鼎這蓮有關系吧。”
“還有,怎麽感覺這個水鼎和我的火鼎雖然款式不同,但好像有些聯系似的,對了,鼎真人不是在鼎内空間内發現了記載說有雙鼎應該是兩個,自己的是火鼎,還有一個水鼎的,不會就是眼前這貨吧。”
“恩,要叫鼎真人出來問問。”
說完找出火魚。
“我說”,陳可石咳嗽了一下說,“你說的有雙鼎一直給你一種找到同伴的感覺,現在還有沒有那感覺。”
“有啊,而且在這個地方,這種感覺強了好多。”
“恩,你看看,我們的鼎的同伴是不是這貨。”陳可石用下巴指了指殿門口的大鼎和青蓮。
“少套近乎,是你的鼎”,鼎真人沒好氣的說,自從成了有雙鼎的器靈後,鼎真人雖然幹事盡心盡力,但對陳可石确實是不太待見,“這裏這種感覺太強,我能夠肯定有雙鼎一直希望的同伴就在附近,但我也不确定就是這個鼎。”
“看看樣子也很像,應該大差不差吧。對了,有雙鼎有沒有透露給你怎麽收服這個鼎?”
“沒有啊,他們是同伴,不需要互相收服的。”鼎真人說着,擡頭看到了大鼎裏面的青蓮,“這青蓮甚是奇異,我來探個究竟。”說完也不待陳可石回答,就一擺尾遊進大鼎裏面,在青蓮中間穿梭起來。
“有趣、有趣,這青蓮當真可以,不對,應該說是玄妙。”
認識陳可石這麽長時間來,這鼎真人好像是最歡暢的一次。
“隻管自己浪,也不管你家主人如何收服這鼎,碰到了你這種器靈,也算我家門不幸。”
陳可石正腹诽着,突然腦袋中靈光一閃,“剛才在夢中的那驅物經是幹什麽用的,不會和這大鼎有關吧?”
腦袋裏有想法,說幹就幹。陳可石對着大鼎默念驅物經,沒反應。
“咋回事呢?我去,沒滴精血呢。”咬破食指,将一滴精血滴在大鼎上,然後默念驅物經。
就好像撥開了一層迷霧,這個大鼎在陳可石的神念中漸漸清晰了起來。
“有門,好像能夠煉化。”
陳可石大喜,氣沉丹田、平心靜氣、心無旁骛,一遍又一遍的默念驅物經。不過他沒有注意到的是,火魚鼎真人在青蓮間,一動也不能動,此時正是一臉的驚愕。
也沒過多久,陳可石覺得在識海中已經和這個大鼎建立了聯系,煉化已經初步成功。而火魚鼎真人,此時也剛剛從無比痛苦的被煉化中被釋放出來,一時間顯得虛弱無比,“這個天殺的陳可石,我他媽的又被他煉化了一次。”
煉化了水鼎,突然間陳可石又認識到,自己的兩個鼎煉化的并不平衡,此前的那個無雙鼎,隻是用普通的煉寶決煉化的,效果和這個用驅物經煉化的水鼎差的太遠。
“不行,還得煉。”
于是又祭出無雙鼎的火鼎,又用驅物經開始煉了。
“南妮”,剛剛有點恢複的鼎真人又是大恐,“怎麽?!這貨又要開始了嗎?”
……
祭練完成,陳可石放出雙鼎,心情自是極好。
水鼎中,火魚鼎真人正死死地盯着陳可石,目光如同對着殺父仇人一般。
“我說老鼎,你可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說出來給我聽聽。”
“你祭練這兩個鼎祭練的是否痛快。”
“念頭通達,神清氣爽。不錯啊。”
“可你知道我又被祭練了兩次,每一次都是如萬箭穿心,生不如死……生不如死啊……嗚嗚”
說着說着,鼎真人覺得飽受欺淩,又報仇無望,一時間悲從中來,竟然嗚嗚的哭出聲來,讓陳可石都有點不大好意思。
“老鼎,你看,不是有這句話嗎,不經曆風雨,怎麽見彩虹……”
“滾!”陳可石被鼎真人一腳踢飛。
古往今來,被器靈揍得,雖不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也絕對是鳳毛麟角。而陳可石便是其中的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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