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貞微微蹙眉:“小魔女,恐怕我們又要辛苦一下了!”
“哎呀,姐正好缺點銀子買胭脂水粉呢。這波人真好!”
“噗……小魔女,我先帶他回府,你溜幾圈就好啊!”
“好說好說!”曦女眸光微閃,心裏打定主意定要好好收拾收拾這幫兔崽子。
白素貞哭笑不得,小魔女愈發貪婪,但凡遇到搶劫的無一例外最後恨不得跪地磕頭叫她一聲姑奶奶……有幾次,劫匪哭天抹淚,差點跳河自盡,原因無他,被小魔女捆成一串,隻着中衣下衣,腰帶都抽走了,走的快一點,褲子恨不得掉地上。
許仙早已醒來,掙紮着幾次起身摔到了地上,一聲悶哼。
“許公子莫急!小女子這就送你回府!”白素貞蓮步輕移,走到許仙近前,将他從地上攙扶起來,順着地道來到村外,讓他平躺在一輛簡易獨輪車上,蓋上薄被。
獨輪車發出咕噜咕噜,吱呀吱呀的聲音,許仙心中歉意更深,突然道:“白姑娘,不然你将我丢在這裏算了!”
白素貞噗嗤一笑:“許公子,你是想賴賬嗎?”
“呃……怎麽會?白姑娘,也許我們回不到将軍府就會被追兵追上來的。”許仙心中一晃,趕緊解釋,怕白素貞生氣不再搭理自己。
“那就不行了,放心吧,他們追不上來,遇到小魔女就沒有活路,隻有死路一條。”許仙擔憂的道。
“無妨,許公子放心就是。攢點力氣,說不定一會兒還有一場惡戰。”
“可是,昨日追殺本将軍的人最厲害的那一個沒來,擅長用毒。萬一……”
“許将軍?莫怕,不就是一點毒藥嗎?相信我,更要相信小魔女,不将他們集體毒啞,就不是我姐!”白素貞一邊分散許仙的注意力,一邊傳音入密,告訴曦女注意安全。
一陣沉默過後,許宣沉不住氣,決定将自己的真實身份告訴白素貞,無論如何自己這條命是她們姊妹就回來。
若不實話實說,很可能給他們帶來殺身之禍。
“白姑娘,其實有件事,之前隐瞞了你們……”
“哦……無妨,許将軍想不想說随意就好,随沒一點秘密呢……”白素貞勾唇淺笑,心中嘀咕起來,冰塊兩世輪回,性情有些許變化實屬正常。
哎……這家夥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遠,弄不好小墨輕還沒找到昊天又挂了……
許宣不知白素貞心中所想,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道來:
本将軍許宣,是西魏國大将軍,自幼父母雙亡,與姐姐相依爲命。三年前,姐姐被東梁大将軍掠走生死不知,四處求救無果,摔下懸崖,失去記憶。
偶遇一得到高人,教習武藝,兩年前參軍,西魏國邊境大亂,東梁良子野心與西青狼狽爲奸,戰火紛紛,民不聊生。
家仇國恨,令許宣愈發發奮圖強……
好狗血的故事,這家夥的姐姐該不會是小墨輕吧?
“許将軍,冒昧的問一下,令姐……性格跳脫嗎?”白素貞緊張的問,腳部有一絲絲的慌亂。
許宣仰望天空,悠悠的道:“姐姐娴靜少語,溫柔善良……可是……該死的”
不是就好。白素貞翻了個白眼,莫非輪回境出了問題?昊天轉身愈發坑爹?上一世莫名其妙成爲捉妖人。
來了個不靠譜的師傅,差點把他給坑死,這次又來了個弱雞家姐……
哎,蛇生命苦!
還有……觀音姐姐那一筆賬……遲早要算的。
許宣心中忐忑不安,瞧不見白素貞的表情,雲裏霧裏的躺在獨輪車裏胡思亂想。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一聲厲喝傳入耳中,許宣驚了個呆。
“滾!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是你們這些要飯花子能來的地方嗎?哼!膽敢在将軍府門前撒野,是活膩了還是活夠了?”一守門侍衛冷哼,抖動手中的長鞭就要沖着白素貞甩過來。
“嘿,你眼瞎呢還是眼瞎,沒看到本小姐正拉着你們的許将軍?”白素貞巧笑嫣然,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看來将軍府的水很深啊!
果不出所料,守門侍衛長臉色一黑:“聽不懂人話是不是?這裏是将軍府,知不知道?”
白素貞懵懂的點點頭:“知道啊,你們家的将軍告訴偶得住址啊!”
“哈哈,兄弟們,看到門,這小姑娘年年輕輕就瘋瘋癫癫的,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這裏是将軍府啊!”
白素貞翻了好大一個白眼:“那又怎樣?本姑娘可不認識你們巴拉二黑,若不是你們将軍讓我送到這裏,本姑娘絕對不來這個破地方!”白素貞氣勢渾然天成,身上彌漫開來一股肅殺之氣,侍衛們皆是一愣。
真邪門,這丫頭片子不過十四五歲,怎麽乍一看上去即便身經百戰的将軍也不逞多讓。
許宣心情複雜,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來自己想回家,也要大費周折。
真特麽見鬼了!
侍衛長的臉黑的能滴出墨汁來:“找死,滾還是不滾?”
“滾?怎麽滾?小女子才疏學淺,不如大人您先示範一下。”
“該死的!”侍衛長氣暈了頭,甩動手中的長鞭朝着白素貞席卷而來。
“住手!”許宣再也裝備選取,龇牙咧嘴,一聲悶哼,緩緩從獨輪車上站起身來。
白素貞挑唇邪魅一笑:“嗯,說的不錯,的确是找死的節奏,既然如此,本姑娘成全你好了!”
一條黑色的長鞭猶如靈蛇眼看就要纏繞在白素貞的脖頸上,突然衆人眼前一花,白素貞眨眼消失在原地。
緊接着一連串怪異的聲音響起。
“砰!”
“哎喲!”
“哈哈!”
侍衛長還沒明白過來,被人一腳踹飛,最可憐的是手中那條軟鞭,不知怎麽回事,脫手而出,嗖的一聲又飛了回來,轉了兩圈,不偏不倚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咳咳……不好意思,手滑,這狗套有點大了……”
“噗!”身後一衆侍衛集體吐血,還有兩隻腳下一軟,噗通一聲,跪了。
許宣無奈扶額:“都是死人嗎?怎麽,不認識本将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