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晔不辭而别,早早預料之中,曦女與白素貞的生活歸于平靜。姊妹二人依然每天上山采藥,順便打幾隻野味,回來一番燒烤,小日子好不惬意。
午飯之後二人小憩一同煉藥,曦女一點也不擔心丹藥無處盛放,白素貞開了挂,有個隐秘空間。而且随着時間的推移,曦女都想變成小飛蟲去白素貞的空間轉上幾圈。
白素貞得到煎白魚的許可,将七彩聖靈水拿出來給曦女煮飯吃。曦女開始沒發現端倪,後來感覺身輕如燕,流逝已久的法力恢複了一兩成,死死抱住白素貞喜極而泣。
“小白,姐終于找回一點當神帝的感覺了!”
“小魔女,好日子還在後頭,要想方設法盡快找到小墨輕他們……”
“嗯嗯,過幾天我們就去邊關吧,姐怕去晚了,悲劇重演。”
“一言爲定!”
翌日一早,白素貞和曦女簡單收拾一番,帶着烤好的野味,做好的臘肉和幾十瓶丹藥上山去看望師尊大人。
師尊是一位年近古稀的白發老者,慈悲善目,不求功利,憑一己之力爲窮苦之人解除病痛。
開始廣收門徒,自己的醫術不能帶進棺材之中,後來遭人刺殺,身受重傷,得知是其中得意弟子所爲,一怒之下将所有徒弟趕下山。
唯獨白素貞和曦女厚着臉皮一天一趟,師尊閉門不見,後來視而不見,再到後來偶爾和二人讨論一下醫術。
看到今日這架勢,師尊心如明鏡:“素貞,曦女,你們終是要離開這裏了!”
曦女嘿嘿一笑,上前挽住師尊秦天的胳膊:“這些都是我和小白給你老人家準備的寶貝,别舍不得用撒!”
“少貧嘴!”秦天輕哼,心緒難平。
“師尊,這是給你準備的各種丹藥,檢查一下,是否過關,嘻嘻!”白素貞打開一瓶丹藥,邀功似的放在秦天的手心裏。
看到老人家眸光的驚豔,笑嘻嘻的又拿出一塊烤肉:“還是熱乎的,師尊嘗嘗。”
秦天笑着吃起了烤肉。
“對了,老……師尊,我們姊妹惹了點麻煩哈,你老卧室的床榻有個按鈕,按一下技能進入密道,嘿嘿……激不激動?”
秦天一愣:“你們什麽時候動的手腳?”
“呃……半個月之前啊!”曦女眼珠一轉,眸光微閃,“好了,保命要緊,我們遲早要回來的。可不想師尊被人謀害!”
“這把老骨頭了,有什麽好怕的?”秦天淡淡的道。
“不行,我們有個……患難的妹妹,流落在外,得了一種怪病,還等着師尊給她診治呢!”白素貞将話茬搶過來,一臉嚴肅。
“好了,你們趕緊去忙自己的事,我答應你們就是!”
“這還差不多……嘻嘻……師尊,講講你年輕時候的故事被……有沒有哪家小姐被你迷暈了頭?”曦女打趣的道。
“小魔女!”
“哈哈!師尊,拜了個拜!”曦女一下子蹿出去老遠……
第二天,白素貞和曦女雇了一輛馬車,将家門一鎖,揚長而去室内空空如也,隻餘兩張竹床孤單單的躺在那裏,增添了一絲憂傷……
西魏邊關告急,許将軍帶病上陣殺敵。這是白素貞與曦女半路上茶棚聽來的消息。東梁國與西青國勾肩搭背,兩國使者暗中謀面,商讨蠶食西魏大計。
許宣帶着重逢管劉子清沖在第一線,拼死拼活,卻得知糧草告急。
特麽的,這些後援簡直是找死!曦女冷哼,眸光微冷,照這速度下去,許宣根本支撐不到她與白素貞趕到邊關。
快馬加鞭,日夜兼程也要半月有餘。二人半路補給,每到一個酒樓都要幾桌飯菜打包帶走。這一行徑引來了一夥強盜的觊觎。
這一日,出了京城,途徑一段陡峭的山路。馬車直接送給車夫,給了十幾枚銅闆,車夫樂呵呵的趕着馬車飛也似地朝着城内的方向逃走。
二人牽着一匹棗紅馬,放慢速度,打算一舉通過。可是剛到半山腰,呼啦啦沖出來一群劫匪。
“嘿嘿,我們兄弟終于等到你們自投羅網了!”爲首一個獨眼龍,痞痞一笑,雙眼冒着綠光,死死盯着白素貞和曦女。
白素貞微微蹙眉,這都哪裏搜羅來的極品人才?
獨眼龍身後一左一右一人瘦的跟猴子差不多,長臂猿的模樣,帶着幾分滑稽,一人長着蒜頭鼻子,一呼一吸鼻子一動一動的。
曦女噗嗤一笑:“哪條道上的?膽敢搶劫姑奶奶的東西,活膩了不是?哼!”
“你……你少吓唬我們?你以爲兄弟們都是被吓大的嗎?”瘦猴結結巴巴的上前兩步指着曦女惡狠狠的道。
曦女撇撇嘴,用看傻子的眼光看着瘦猴:“瘦的跟隻猴子似的,老老實實找那些母猴子去談人生不香嗎?”
白素貞忍俊不禁噗嗤一笑:“姐姐所言極是,人要有做人的自覺性,同理,動物就要有個動物樣兒。”
瘦猴氣得哇呀呀暴跳如雷:“大……老大……這兩個小娘皮笑話咱們。”
獨眼龍氣得一巴掌拍在瘦猴的腦袋上:“那是笑話你!”
“老大……不是說好了帶我們裝筆帶我們飛嗎?”瘦猴開始懷疑人生不可置信死死盯在自家兄弟的臉上。
獨眼龍恨不得一腳将瘦猴踹飛,一聲怒罵:“别特麽的給老子找麻煩!你閉嘴!”
瘦猴終于消停了,世界恢複了平靜。
白素貞和曦女抱臂上觀,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氣得一衆土匪哇呀呀暴叫。
“老大,小娘皮這是看不起咱們五龍山的兄弟!”
“老大,将這兩個小娘皮拿下,好好犒勞山中的兄弟,不信他們不聽話!”
“老大……”
“都特麽的閉嘴!”獨眼龍差點氣瘋,惡狠狠的等着瘦猴,“都是你惹的禍!”
瘦猴默默退後兩步,滿腹委屈:老大,你變了,豬油蒙心了。
獨眼龍眯了眯眸子,再次看向白素貞:“是自己動手呢?還是等着兄弟們幫你們一把?”
“嗯?這位大哥,你這話什麽意思?”白素貞無辜的聳聳肩,眨着懵懂的眸子,笑嘻嘻的問道。
“你……”獨眼龍下意識的咽了一下口水,“自然是你們的寶貝和銀子!”
“可是銀子不在我們姊妹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