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踏入了這上清宗後,其神色也是無比的凝重,不過他隐藏的極好,隻要是不是跟夏明很熟悉之人,幾乎察覺不到夏明的存在。
夏明很低調的行走在上清宗的第一峰之中,不得不說,這第一峰的确是恐怖,這裏天才衆多,尤其是隐藏在暗處,夏明更是察覺到了無比龐大的氣息。
一旦被這些人察覺,自己即便是有滔天本事,恐怕也是難以逃離。
“得盡快找到天阙閣。”
天阙閣乃是上清宗的藏書閣,極爲的珍貴,也可以說是上清宗的根基,這地方的防守必然極爲的嚴密。
所以他要極爲的小心才行。
“高覺。”
夏明盡量避免人群,小心翼翼的朝着天阙閣摸去,隻不過,他不知道天阙閣的方向,所以還得小心翼翼的尋找。
可萬萬沒想到,在這時候,卻是傳來了一道聲音,這令夏明眉頭微皺。
“麻煩。”
夏明也沒想到,自己這麽小心了,竟然還能遇到高覺的熟人,還真的是麻煩。
夏明冷漠着一張臉,淡然的看向了身後,果不其然,在身後卻是有着一道身影,這道身影身着上清宗的服裝,笑聲道。
“高覺,沒想到你竟然在這裏,自從煉丹大賽回來後,你就一直不在狀态,是不是因爲被天道學院的夏明打敗了,心有不甘?”
夏明聞之,似乎明白了一些什麽,而是冷冷的道:“是又如何。”
“高覺,這或許是你的一次機會。”這少年咧嘴一笑:“據說,這次天道學院的夏明也來到了上清宗,你可以挑戰他。”夏明聞之,眼眸爆閃,璀璨的光芒爆發,身上更是湧出了一抹殺意,當然了,這一切都是夏明故意表現出來的,他知道,高覺對自己很恨,這會兒爆發出這種殺意,也是
高覺的正常現象。
“此事兒,我自有定論。”
說完,夏明便是朝着前方跨着步伐走了過去,這少年見之,卻并未打算就此放過夏明,反倒是笑呵呵的道:“高覺,你欲要前往何處?”
夏明沒有理會少年,他知道自己跟少年交流的多了,必然會引起少年的懷疑,他不敢大意,隻能朝着前邊走去。
不過這也正好适合一名煉丹大師的高冷。
果不其然,少年沒有絲毫的察覺,他早就知道高覺的性格,高覺是煉丹大師,平日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對于高覺的這種性格,倒也習慣。
夏明走遠後,也是稍微松了一口氣,其目光閃爍,這天阙閣,到底是在什麽地方呢?自己要如何方才可以進入天阙閣?
夏明看了看上清宗,的确進入上清宗,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兒,自己必須要盡快搞定,若是不然,自己恐怕就得死在這裏。
“我決定了,這一次去天阙閣,一定會選一門頂尖武學,隻要學會了這門武學,到時候上清宗大比,我必然可以踏入天才行列。”
“我也是這麽想,咱們上清宗,武學衆多,若是可以學上一門頂尖武學,對于咱們的戰力也有巨大的提升。”
“隻不過,這頂尖的武學,都在最頂層,除非立下莫大功勞或者是頂尖天才,一般人根本進不去。”又有人道。“是啊……所以,我們必須盡快努力修煉,據說……聖子戰就要開始了,還有幾年的時間,在聖子戰之前,我們必須踏入神府境,若是不入神府,恐怕到時候連參戰資格都
沒有。”
“不是說,離魂境就可以參戰麽。”“離魂境?”有人冷笑一聲:“最低門檻,就是離魂境,屆時争奪聖子戰之人,可謂是猶若過江之卿,而離魂境不過是炮灰罷了,真正的戰鬥力,還在于神府境,若是我們不
能踏入神府境,在聖子戰的時候,怎麽可能取得好名次,搞不好還會隕落在聖子戰中。”
“嘶……”? 衆人聞言,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滿臉震撼的道:“沒想到其中還有如此之多的緣由。”
“走,先去天阙閣。”
幾人微微點頭,紛紛是朝着天阙閣奔去,而這一刻,這幾人的談話,恰好被夏明聽在耳朵裏,這讓夏明爲之一喜。
“天阙閣,得來全不費功夫。”
想到這裏,夏明便是快速的跟了上去。
很快!
夏明就察覺到了一道古老的寶塔,這寶塔之上,閃爍着光芒,黑色的光芒,看起來有些凜冽,而在這上邊,更是刻畫了幾個大字。
“天阙。”
這裏顯然是天阙閣。
夏明在察覺到這幾個大字兒的時候,也是渾身一顫,因爲他察覺到,這天阙二字,似乎蘊含了無盡的武道意志。
那種感覺,讓人都是爲之心顫。
不過,在這天阙之中,夏明還察覺到了一種異樣的波動。
“那是禁制。”
禁制乃是陣法的一種,不過禁制更加的霸道,一旦有莫名之人闖入禁制之中,禁制會将其直接轟殺。
這就是禁制的可怕之處。
不過想想也對,這裏是天阙,對于整個上清宗極爲的重要,任何地方都可以有失,但唯獨這裏不容有失。
夏明深吸了一口氣,暗暗地想到:“希望可以混過去吧。”
想到這裏,他踏着步伐,便是緩緩地朝着天阙走了過去。
在他來到天阙門口的時候,他卻發現,天阙門口竟是沒有一人看守,這令夏明微微有些詫異。
“這麽松懈?”
夏明有些詫異,這若是換成了天道學院,這裏的看守必然是無比的嚴格,沒想到上清宗這裏竟是如此的松懈。
難道就不怕有其他人混入其中。
“刷……”
然而,就在他剛剛想到此處的時候,忽然間,有着一股龐大的窺視之力穿透了層層空間落在了他的身上。
這種窺視之力,也是令他的臉色大變。
“不好……”
夏明心中一緊,僅僅是一瞬間就察覺到了這種窺視之力的存在,如此強大的窺視之力,也是令夏明有些震驚于駭然。“好可怕的實力,好可怕的神識……似乎要将我全身都給看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