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人則氣态穩然地在房中渡步,修長的身形、黃金比例的體格、再配上那張同時兼帶剛毅與柔美,引無數女子競折腰的面孔,與房中的另一人,正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過了好久,似乎體内的痛楚稍稍地暫停了下來,高倉深深地籲了一口氣,狠狠地甩了甩臉上的汗,開口了。
“你在哪晃來晃去的到底在幹嘛?你很閑嗎?”
輕視的瞟了他一眼,真田龍一絲毫未變地回答。
“我在思考。”
“思考什麽,現在最重要的是快通知長老,計劃有變,布局要立刻更換。”
“這你不用擔心,長老們對這次計劃的重視程度,是你無法預料的。倒是你,你難道不清楚自己現在的狀況嗎?”真正的主事者已到,相信他們不會像這批蠢才一般如此錯估對手實力。
“我什麽狀況,你别扯開話題,長老門知道華夏的實力,那爲什麽還派我們這一隊來。”高倉不信長老們像龍一所說的那樣,欲犧牲自己等人。
“再次更正,派你們這一隊的是那個池田老色鬼,不是長老會。”
“真!田!龍!一!你敢侮辱在地流人人敬仰的池田長老。”
【實在是讓人忍無可忍,太嚣張了,最算是龍氏的傳人,我今天也不能放過你】怒火沖天的高倉,并未注意龍一的話。
“首先,池田老鬼确确實實是一個老色鬼,這是天下皆知的事實。第二,最新消息,長老會已經明确通知各部,開除池田老色鬼的長老資格。”口吐驚人的言語,龍一十分的期待高倉聽到這些的反映。
“不可能,你說謊,長老會不可能下這種命令。”
【不可能,他一定在說謊,不。。。絕不會發生這種事。】
這個變态小子的驚慌失措讓龍一很滿意,平日裏目中無人的家夥還有這麽一天啊,真是讓人愉快。龍一繼續火上加油的說道:“這種事,我也能騙你,假傳長老會的命令是什麽罪名,我像是瘋了嗎?”
【對,他不敢這麽做,那難道是真的,可是。。。】
“爲。。。爲什麽,池田長老作了什麽,要受到這種處罰。”
“偶!你覺得自私挪用地流外圍流動資金一千億,外加假傳長老會的命令,哦,對了,還得加上你這次的損失,你覺得夠不夠?”看到他一副喪家犬的模樣,實在是很難讓人不心曠神怡啊!
夠不夠,高倉已不能回答了,他隻覺得一下子天崩地裂,高倉一族多年來的努力一下子全毀了。今後怎麽辦?高倉家怎麽辦?
“好了,還不到你感歎命運的時候,我問你,生與死,你選擇哪一項?”
【選生還是死,這是什麽意思,他要對我動手嗎?噢!不。。不能慌亂,高倉家就算失勢,不是随随便便就推得倒的,鎮靜,一定要鎮靜。】
“真田龍一,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就算池田犯了錯,我也沒有參與他的計劃,沒有任何證據,也未曾通過總部的審訊,你不能私下處決我。”既然池田不能依靠了,那就趕快和他撇清關系,表明立場。
見得高倉經過初時的慌亂,情緒已有些平複,龍一失去了調侃他的興緻,戲愚地說道:“唉!平次,放松點,我想你是誤會了,不是我欲取你性命,而是你現在自身的危機,已是危及到你的生死了,難道你還沒發現嗎。”
“我自身,我自身沒有任何問題,你别胡說八道。”
“被如此強大的力量鎖住全身的筋脈,再怎麽說也不能算是沒有任何問題吧?”
“不,這隻是那人對長老們的挑釁,這并未危及到我的生命,不會成爲問題的。”雖然不知到真田龍一究竟打得什麽算盤,但是高倉至少能肯定他絕不會真正關心自己的身體狀況,不過先把烈非錯提升到與長老同樣的高度,這對日後的脫罪是很重要的鋪墊,誇耀對手的實力,掩蓋自身的錯誤,目前來說是最好的選擇了。
而且他知道龍一素來自視甚高,如果能激得他前去向烈非錯索戰,以他之能就算再強,也不可能是烈非錯的對手,最後若他爲烈非錯所殺,便是除去心頭大患,就算不能,待他失敗而回,自己也能以此爲自身的戰敗開脫。
不過,高倉的用心顯然被龍一看破了,他不急不躁的對着高倉神秘的笑了笑。
“不不不,高倉君,你中那人的算計了,他的說辭隻是爲了麻痹你的警覺,放松你的警惕,等他灌入你體内的真氣與破月的能量碰撞到達定點之時,你就會爆體而亡,他便坐看你臨死前的悔恨與怨念,哎呀!好狠辣的算計,好陰毒的人啊!”
【真氣與破月能量碰撞會爆炸,不。。。不可能,我自己的狀況我自己最清楚,破月的能量以完全被壓制,根本不能同那個人的力量相比,絕不會爆體的,那他的真正目的是。。。】
想到他真正的意圖,高倉帶着恐懼顫抖地說道:“真田龍一,你。。。你的目的是破月的能量。”
【還不算太笨,不過嗎,你有的選擇嗎?】
“哈哈哈!诶!高倉君,你誤會我了,我是不想讓地流最有前途的鬼斬冒着可能喪命的危險,來試驗能量的穩定性而已,切莫誤會!切莫誤會啊!”雖然說辭冠冕堂皇,但是開頭的詭詐笑聲已将他的本意表露無遺。
“不,你騙不了我,我不怕冒險,破月是我的,他的能量是我冒着生命之險才繼承的,你不能把他奪走,誰也不能!”說道這,高倉的形貌已近癫狂,大有與真田拼命的架勢。
對于高倉這種狗急跳牆的舉動,龍一并不以爲意,藐視的笑了笑,繼續刺激他道:“高倉老弟,你要搞清楚,破月不是你的,它是屬于地流的,而斷送它的性命的到确實是你,還有一點,你現在并無反抗我的能力,破月的元身也在我手上。”說着真田拿出邪刀破月的斷刃朝他晃了晃。
“也就是說,轉移破月能量的條件完全具備,我不知你心中是怎麽定義能與不能,不過,對我來說這種情況,就是百分百的能,沒有任何的不能。好了,别廢話了,爲了替我們組織保留一份珍貴的戰力,别任性了,高倉君。”
不堪真田一再的刺激,高倉終于忍不住了,不能動用真氣并不能減弱他對真田的恨意,忍着身上的痛楚,高倉“啊”的一聲大吼,向真田龍一沖來。
“不自量力”鄙視的罵了一句,真田對他如小孩般的進攻并不放在心上。信手翻掌,掌上多出四支三十厘米多長的透骨釘,一個瞬步,消失原地。
幾乎在同時,屋裏響起了幾聲如野獸哀鳴般的叫聲,隻見高倉的四肢與身體的關節部位已被四支透骨釘牢牢鎖住。頓時癱瘓在地,動彈不得。
接着龍一将高倉扶正坐下,自己也在他背後盤膝而坐,手執破月的斷刃,抵住高倉背門大穴,運功吸納。
随着一道道暗紅色的能量慢慢地由高倉體内向龍一輸去,高倉的哀号聲來越小了。
“真田龍一,我不會放過你的,不會放過你的,不會。。。放過。。。”
……
自太古洪荒盤古天尊開天辟地之後,他之氣蘊化爲春風雲霧、他之聲音成就雷霆霹靂、左目爲陽、右目爲陰,盤古之肉身盡化作這萬千世界,繁衍變幻、生生不息。
而後,諸神并起、萬族嚣騰,經曆了創世以來最爲精彩的神元紀。
神元紀末,太古諸神因種種緣由退居幕後,百地人族、妖魔邪類大肆興起,争奪神州霸權。
最後,公孫軒轅由姬水而起,借有熊之力,敗炎帝、誅蚩尤,撫平蠻荒各族之威,一統天下,終爲神州之主。
龍,爲華夏之祖,能興雲雨、利萬物、能隐能顯、春時登天、秋時潛淵、興雲緻雨,爲萬物之尊,四靈之首,實則是萬界第一強者。太古諸神,大都天生龍相,而開天辟地的盤古大神,更是天地第一龍祖。
軒轅黃帝自身便是半龍之體,一統天下之時,也多虧的龍族鼎力相助。是以到得最後封禅大禮,黃帝便與太古龍神定下萬世之盟,人族永世供奉龍族爲尊,而龍神則盡自身半數功力威能化作神州龍脈,永世守護神州,華夏之尊,唯炎黃血。
其後,三皇五帝夏商周,戰秦漢魏幾輪回。華夏皇權幾經易主,但無論何人爲帝,炎黃血、天子魂,這是不變的制約。就算後來,五胡亂華、王權凋零,但亂世爲定,神州也不曾真正易主。即便是,其後大唐一代聖君的唐太宗李世民,也因身具化外血統,不爲神州龍脈所認可,最後幾經磨難,終得高人相助,洗盡胡血,方可成皇。
而到得南朝之時,百姓麻木、朝廷腐敗、當世帝君征歌逐色、荒淫無度。更有一代天驕成吉思汗橫空出世、橫掃八方、擋者披靡,一統草原各部,覆滅金國,直逼大宋。
而讓一代天嬌疑惑不解的是,以當時大宋如此潰不成軍之兵,卻任然阻擋了當世無敵的蒙古鐵騎十數年之久,委實讓人難以置信。
後鐵木真尋訪各方深隐名士,終得知神州龍脈之事。得知此事他大爲心驚,眼看蓋世霸業可成,卻被這盤在中原之上的無上神龍硬生生阻斷。
不甘心,無論如何都不甘心!
不虧是草原嬌雄,并未因此氣餒,幾經波折,他終于求得當時化外異神長生天以生命爲柱,聯合各方勢力,實行封龍大計。
當時,時值華夏龍脈萬年劫在即,在犧牲了無數術士與長生天之生命之後,神州龍脈終于被封。
之後,華夏靈氣枯竭、真元盡失、修道練氣之徒越見艱難,到得今日已是凋零至此。
聽完烈非錯一番話,幾人實在是震驚異常,現今華夏靈氣稀少原以爲是科技發達破壞自然之過,想不到竟有此一劫。
“少俠,那批東瀛人來襲,莫非也與此有關?”聽到這,老祖立刻想到了徒弟幾人的遭遇。
“不錯,不但有關,還是個中關鍵。”
“哦,願聞其詳。”
“幾位已知鐵木真封龍之舉,那幾位可知封龍之地在何處?”
“這到不知,難道,我等手上這兩儀石便是與此有關?”官餘雖然年事以高,不過多年來專研術法,頭腦靈活,一下子便想到了關鍵。
看了幾人一眼,烈非錯并未作答,而是慢慢的渡向窗口,仰天對空而望,過了一會,長歎一聲道。
“嗨。。。,古語有言:百無一用是書生。卻不知這逆天改命、挽救神州的卻也是那書生。”
帶着有些蕭瑟的言語,烈非錯口中喃喃的念了起來: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爲河嶽,上則爲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
皇路當清夷,含和吐明庭。時窮節乃見,一一垂丹青:在齊太史簡,在晉董狐筆.
在秦張良椎,在漢蘇武節;爲嚴将軍頭,爲嵇侍中血,爲張睢陽齒,爲顔常山舌;
或爲遼東帽,清操厲冰雪;或爲出師表,鬼神泣壯烈。或爲渡江楫,慷慨吞胡羯,
或爲擊賊笏,逆豎頭破裂。是氣所磅礴,凜然萬古存。當其貫日月,生死安足論!
地維賴以立,天柱賴以尊。三綱實系命,道義爲之根。磋餘遘陽九,隸也實不力。
楚囚纓其冠,傳車送窮北。鼎镬甘如餡,求之不可得。陰房冥鬼火,春院閟天黑。
牛骥同一皂,雞栖鳳凰食。一朝蒙霧露,分作溝中瘠。如此再寒暑,百沴自辟易。
哀哉沮洳場,爲我安樂國。豈有他謬巧,陰陽不能賊!顧此耿耿在,仰視浮雲白。
悠悠我心憂,蒼天曷有極!哲人日已遠,典刑在夙昔。風檐展書讀,古道照顔色。
一篇正氣歌,
一身不化骨,
傲然立世間,
清名永頌傳。
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雖千年已逝,此二句到的今日仍是誰人不知、誰人不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