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的動作有些粗暴,揉面似地按捏着地流長老成熟的腰肢,五指深陷柔軟的綿肉,感受着驚人的彈力與熱度。
苦苦忍耐着,音無雅子不知道如何反抗,更害怕這時有那個同伴突然闖入,發現自己的窘境,隻能暗暗期待男人的越軌動作結束後,能夠仁慈地讓她解脫。
但是可惜,絕色美女的嬌羞之态好似點燃了身後雄性的興緻。
“腰倒是挺柔軟,不過有點肥。”
肥!
他說她肥!
聽到如此侮辱性的言語,雅子奮力掙紮,同時珍珠般的熱淚無聲地淌下。
靈識全開,就算無法瞧見正面,烈非錯也完全的把握周圍十多米範圍内一切動靜,感知雅子的傷心與憤慨,烈非錯有些不知所措,故作老練的再次把臉湊到她的耳邊,輕輕言語震動耳珠的道。
“别傷心,以你的年紀已經算保養的不錯了……這樣吧,如果你答應我不做任何的反抗動作,我可以解開你部分的禁制,怎麽樣?同意了就眨眨眼。”
以你的年紀……這五字差點令音無雅子當場爆炸。
識時務者爲俊傑,雅子知道這個時候要抓住任何的機會,難得對方良心發現,美麗的睫毛連忙不停地翻動。
見到美人服軟了,烈非錯也不再刁難了,封鎖她面部的真氣瞬間消失。
“你。。。你做這種事,也算是道門的修士嗎?”好不容易能說話了,音無雅子氣極的問道。
“道門的修士當然是不能有此作爲喽,但是我現在隻是烈非錯而已,就不受任何限制了。。。哦!對了,乖,告訴我你的名字?”烈非錯一副無所謂的口吻。
對烈非錯的無賴無可奈何,又不敢違逆他的意思,雅子隻得老實地開口道:“音無雅子。”
“音無,哦!原來是神隐六族的人,那還真是失敬、失敬。”雖然嘴上說失敬,但烈非錯的手依然沒有離開雅子腰部的打算,反而隐隐更爲動作。
“你,啊!。。。你知道神隐六族?”心頭的震撼使她暫時忘記了烈非錯的可惡舉動。
忽然,她想起一件十分重要地事問:“你,你把玲奈怎麽樣了?”
如若親姐妹的情誼,雅子放下了自身的危機,焦急地問道。
“哪個玲奈,未曾聽聞。”
“胡說,你從一開始就比他們先到那個祭壇,高倉提過玲奈的名字,你一定知道的,你快說,你究竟把她怎麽樣了?”
想不到這道門絕頂高手是如此輕佻的一個人,雅子越來越擔心玲奈的安危,如果她出了什麽事,她真不知要如何向那個人交代。
【哦!試探我,順便再挑撥一下我方的内部關系,不錯啊,蠻有心機的嗎。】
“什麽一開始就到了,你到底在說誰,你再胡言亂語我可要重新封上你的穴道喽!”死不認賬,你能奈何!烈非錯對雅子小小的試探并不介意。
“哦,不,不要!我說清楚,就是。。。就是被你們俘虜的那個女孩。”聽到要再被封住,雅子緊張的顫抖着說道。
“哦,是她啊!嗯。。。。。。嗯。。。。。。嗯”聽到這,烈非錯發出了思索的聲音,半天不作答。
“嗯什麽呀!你倒是說啊,你究竟把她怎麽樣了,難道說。。。”看着烈非錯不做聲響,雅子慢慢的朝着最壞的地方推測。
“嗯。。。還沒想起來。”烈非錯半天總算是擠出了句話來。
“你!你!你!”隻有這一句,雅子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好了,你别亂猜了,我沒有把她怎麽樣。”逗夠了雅子,烈非錯戲谑的看了雅子一會,道:“卿本佳人,奈何爲賊呢!我說,你要不就歸順我吧,保管你将來比在隐流的時候風光的多了。”烈非錯邪惡的野心正一步一步的曝露。
雖然爲人所擒,但是音無雅子作爲東瀛三大主流長老的驕傲卻不曾消失,傲然的道:“哼!無論是軍事、經濟、國際地位、政治體系、還有民衆的整體素質,我東瀛都遠遠超越華夏,憑什麽我要,呃。。。”
話語未完,如述如泣的哀鳴聲響起。
階下囚還如此嚣張,立馬引動烈非錯的怒意,對她施以痛楚的懲罰。
事實上,捏腰肉從不就不是女人的專利,男人同樣能用的很好。
“哇。。。哎呀。。。你們華夏難道連承認事實的。。。勇。。。勇氣也沒有嗎?”
隐流長老硬挺着腰部的痛感,在音無雅子心中三大流派及東瀛都有着不可替代的地位。
巨大的痛處,令已經幹澀的眼眶又溢出了晶瑩的淚珠,雅子晃動着的身軀,企圖甩開烈非錯的手指。
可是,惱人的扭腰沒有閃躲掉烈非錯的攻擊,反到适得其反,令兇手加大力度,痛苦更甚。
【“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隻是虛拟的五感就能帶來如此的感知,真不知道完全開啓的真實感受能到達怎樣的程度,我決定了,我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促使計劃的成功。”
“恭喜主魂,你終于确定了你人生的明确目标了,雖然出發點有所扭曲,但是這種心态是絕對值得稱贊的。對了全開五感是十分浪費能量的行爲,請你快些停止無意義的能量消耗。”
“廢話,我本來就很有目标,隻不過是再一次的肯定而已,還有,我的不是人生,是龍生。”
“更正,在計劃成功之前,你還稱不上是正真的龍。”
“又是廢話,我的計劃一定會成功的,同你對話一點意思也沒有,收線!OVER!”】
結束了靈魂深處的東拉西扯,烈非錯把注意力放在了在自己手下飽受痛楚的雅子身上。
【還挺倔!好吧!那就這樣!】
“好啊,還真讓你給看扁了,華夏不如是麽!”
烈非錯手法家中,漸漸用上了分筋錯骨的手段。
如花似玉、精雕細琢般的嫩頰上已是大汗淋漓,雅子有氣無力的說道:“不如是事實。。。休想我改口。。。”
看來她現在的狀态是無法說出完整的語句了。
“事實?如果是事實,你的先鋒隊爲什麽會失敗?”
“那隻是意外。。。今次之事你們不會成功。。。”
雅子分辨着,但是話出一半,她突然頓住了。
“因爲有其他助力,是麽?”烈非錯突然如此質問。
“你……你怎麽……”音無雅子驚呼起來。
“哈!早就知道,華夏龍脈再開,周圍的那些魑魅魍魉都不樂見,蝦兵蟹将,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誅一雙。”
正所謂藝高人膽大,身爲絕世高手的烈非錯半分無懼的放出了豪言壯語。
“好了,先放過你吧!”
用在音無雅子身上的分筋錯骨手法快到極限了,烈非錯大發慈悲的決定。
酷刑結束,音無雅子全身乏力,軟軟地倚着烈非錯強壯的胸膛,一身輕薄的衣料早已被如潮而下的汗水浸濕,豐滿的身形若隐若現,一副飽受蹂躏的嬌柔媚态,幾乎能激發所有雄性藏埋内心深處的暴虐。
“肥腰,敢不敢打個賭?”
“你!你叫誰肥腰!”終于忍受不住,音無雅子,隐流第一長老,發洩般的狂吼道。
“當然是你喽!這麽厚的五花肉,你不肥誰肥啊?”爲了事後掩蓋自己的惡性,太烈非錯開始将責任歸咎于受害人的身上。
“你!你!。。。我、我、我!”
終于被氣得語無倫次了,真是可憐的苦命女啊!
“别你你我我了,一句話:龍脈爲約,龍生,從此之後你聽命于我;龍斷,我随你處置。怎麽樣?敢不敢賭?”
未來的命數,複仇的機會,究竟賭還是不賭,音無雅子心中十分的矛盾。烈非錯的奇謀鬼算、絕世身手、幾乎變态的行事,已經在她的靈魂深處留下了深深的刻印,一種名爲恐懼的元素在内中生根發芽。
雅子清楚終其一生她的修爲都不會到達烈非錯這樣的境界,更不用說是超過他了,這很可能是她唯一報仇雪恨的機會。但是,烈非錯處之泰然的穩健卻不得不讓她起疑,幾次的失手使雅子猜不到他的深淺,其功力究竟如何,尚無法得知,還有多少陰謀詭計,實在叫人防不慎防。
這次按龍悟的計劃本來以爲十拿九穩,想不到仍是被他計算,此次的具體戰力損失雅子還不知道,但是從周圍此起彼伏的慘叫聲來推斷,離全軍覆沒也是不遠了。可是,要知道敵人就隻有區區的五人而已啊!五人的戰力加上精妙的布計就幾乎全滅一千東瀛的精銳戰士,那如果兩大門派同神州萬宗全體介入呢?勝敗如何,音無雅子心中真是一絲把握也沒有,來時的樂觀早已在烈非錯無恥的手段下覆滅了,是以,她遲遲不能決定對烈非錯的答複。
“喂,肥腰,要不要想這麽久啊?還硬撐,早說你們原本心裏就沒什麽底了,我看還是算了,歸順我,當本座的開山功臣,他日前程絕對超過在隐流百倍。”
明知他是在激将,但是雅子在這個男人面前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氣,就算以後要落得聽命于這種變态,現在她無論如何也想保住最後的尊嚴。
“好,我,音無雅子,接受你的賭約。”堅定無比的語氣,揭示了她此刻的信念,勝與敗已不是哪麽重要,隻是想守住戰士最終的意義。
“好氣魄,我也相信你的人品,就不用立什麽書面憑證了,我們就當天立誓,由神明作證吧!”見雅子答應了自己的條件,烈非錯大方的放開了她被制的手腕,後退了兩三步。
身體總算獲得了自由,随着體内傳來的陣陣痛苦的餘波,雅子撫着心口深深地喘了幾口氣,心中立誓,這等恥辱一定要百倍償還,然後,轉過了身體,瞄着太烈非錯那一身超然脫俗的玄門道衫,一幅白蓮出世,萬塵不染的清聖仙姿,氣得心裏大罵衣冠禽獸,臉上卻不敢有什麽表示,随即轉換心情,向東而跪,手捏特殊法印。
“天照大神在上,音無雅子在此立誓,與華夏烈非錯定下神州龍脈生死之約,如龍脈開啓,雅子此生所有一切便歸太烈非錯所有,直至終老,無怨無悔,若有違此誓,天誅地滅,神火焚身而死!”
看着絕色佳人毅然決斷的臉龐,秀美的容顔卻無損她此時一往直前的光輝,烈非錯到真的有些想把她收入麾下,到了那時必定很有意思。
爲此,更是加強了他開啓龍脈的決心。
“蒼天在上,神州道修烈非錯當此立誓,以神州龍脈生死與東瀛隐流長老音無雅子立約,若此次龍脈開啓失敗,烈非錯便任憑音無雅子處置,生死無怨!”
随即兩人擊掌爲約,“啪”雙掌相接,雅子莫名其妙的心頭一震,一股怪異的感覺悄然而生,不爲怨恨、不屬憤怒、不加人欲、不存對立,而是。。。
“對了,你必須再答應我一件事,在我們賭約未出結果之前,你不能以任何形式傷害水無月玲奈!”不能忘記親如妹妹般的玲奈,雅子不顧烈非錯會有什麽反應強勢的要求道。
朦胧的霞光掩蓋了面容,無法猜測烈非錯的喜怒,忽然,他身型快速移動,再一次扣住了雅子柔若無骨的細腰,貼上了她的身軀。
以爲自己又激起了烈非錯的怒意,慘無人道的羞辱酷刑就要再臨,音無雅子剛剛平複的嬌軀再次顫抖了起來,恐懼地壓着嗓子低喝道:“你。。。你又想做什麽,我們可是已經約定了。。。”
誰知話語未完,烈非錯的聲音響起:“既然已經定下賭約,我們之間也算建立起另一層關系,放心,在賭約爲分出勝負之前,我還是很有契約精神的。”
言語間,音無雅子隻覺身後的那道軀體,一股不可忽視的能量傳遞出湧動的先兆。
身爲隐流長老,她本身修爲不凡,因此更能感受到這股能量的強橫。
别說是她,就是精專内修的山木俊雄都無法企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