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邱江濤也是不止一次的幫過她,于情于理她都要去的,沒有多想,直接答應道“好。”
“你在哪,我讓人接你。”
“不用了,我知道你家,我自己去。”
說完,不等邱江濤回答,便直接将電話給挂斷了,邱江濤看着自己被挂斷的電話,頓時一陣無語,一旁的田妮妮立馬好奇的湊了過去,問道“一涵答應了嗎?”
“當然了,我出馬,她這麽可能不答應。”說到這,邱江濤一臉的自豪。
田妮妮瞳孔中的陰狠一晃而過,她給她打了兩個電話,她竟然都不知道給她回一下,還真是嘲諷。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後,景一涵便出現在了邱江濤家裏,一上來,田妮妮便直接親昵的挽住了景一涵的胳膊,嘟囔着自己的小嘴,微微有些不滿的說道“一涵,我給你打電話你怎麽不回我呢,你可以是回了濤哥呢!”
景一涵不動聲色的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回來,緊接着,淡淡的說道“他給我打了八個,我以爲有急事,先回的他,并且我問了他,他說你在他家,我何必多此一舉呢!”
聽到這話的田妮妮臉色頓時變得變,讪讪地說道“一涵,是我誤會你了,我還以爲你不想理我呢!”
正在兩人說話之間,邱江濤的媽媽上官淑珍便出現了,她的旁邊站着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景一涵微微眯了眯眼睛,這應該就是邱江濤說的家教了吧!
“媽,這就是我的那個同桌。”
上官淑珍的視線肆無忌憚的落在了景一涵的身上,不過并沒有流露什麽情緒來,也沒有說話,場面一度很是尴尬,邱江濤忍不住再次說道
“媽,我同桌真的可以幫我,你就不用給我請家教了。”
聽到這話的上官淑珍這才微微擡了下自己的眼皮,就連臉色也變得難看極了,滿臉陰沉的說道“一個乳臭未幹的丫頭怎麽能跟教授級别的專家比呢,張教授教書都三十多年了,經驗豐富。”
邱江濤的臉色頓時也變得不好起來,但還是繼續說道“媽,你自己都說了,他教書都三十多年了,思想肯定還是那麽老的一套,我跟他差多少個代溝,我肯定不接受他那一套,更何況,景一涵學習很好,她都去參加全國的數學競賽了,我們學校高二年紀才有資格報名,她可是我們校長特許的,校長都認可了,能差到哪去。”
在一旁聽到這話的田妮妮瞳孔中頓時流露出嫉妒的神色,她竟然學習這麽好,還有前兩次的事情,讓她風頭都出盡了,想到這,越發的不甘心。景一涵微挑了下眉,沒想到邱江濤口才竟然這麽好。
上官淑珍的臉色陰沉到了極緻,到是站在她旁邊的張教授笑了笑,并沒有在意,開口道“現在的孩子,确實挺聰明的,既然不想讓我交,不教也可以,但是我有一個要求,你說這位同學學習很好,口說無憑,你說,對吧。”
聽到這話的上官淑珍若有所思,随及對張教授說道“那就麻煩張教授出題考察下。”
看到這場景的景一涵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弧度,這都不問她的意願,就直接替她做主了,不過她依舊保持着沉默,沒有開口說話。
“加油。”
邱江濤向她小聲的開口道,瞳孔中滿是信任的神色,景一涵依舊面無表情,既然她答應了幫她,那麽說到做到。
在衆目睽睽之下,景一涵拿起了筆,便開始刷題,從她開始動筆的那一刻,張教授便開始計時,大約過了四十五分鍾之後,景一涵便停下了筆,随後直接起身,淡淡的說道
“做完了。”
“你不再檢查下。”張教授開口問着,他也見過很多做題很快的學生,大都很猖狂,正因爲過度的自信導緻粗心錯了很多題,不由好心提醒着。
聽到這話的景一涵面無表情着,沒有再看題,相對于上次在京城考的題,這個實在是太簡單了,輕描淡寫的說道“不用了。”
聽到這話的張教授不由微微搖了搖頭,略有些失望,他隻喜歡謙虛老實的學生,太過于自信就是自負,不過并沒有多說些什麽,随後便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題。
景一涵安靜的站在一旁,邱江濤不由小聲的問道“有把握嗎?”她做個題,他比她還緊張,還不等景一涵說話,一旁的田妮妮就先一步開口說道
“濤哥,一涵學習這麽好,這題對她來說肯定特别簡單,你就放心吧。”
說着,田妮妮便極其溫柔的笑着,但是瞳孔中卻滿是嘲諷的光。
這話成功的讓景一涵蹙了蹙眉,這是在拉仇恨,果然擡頭一看,便看到了上官淑珍厭惡的神色。
很快,張教授便将題批完了,随後起身,看到這場景的衆人立馬上前圍了上去,田妮妮迫不及待的問道“張教授,一涵做的還可以嗎?”
這話剛問出,衆人的視線都紛紛的集中在了張教授身上,張教授無奈的歎了口氣,看到這的田妮妮心中頓時就有了主意,緊接着,安慰道
“一涵,别傷心,雖然結果不是很好,但是你畢竟盡力了。“
她這剛說出口,頓時張教授便深深地蹙了蹙眉,緊接着,微微有些不悅的說道“我什麽時候說她考的不好了。”
這話成功的讓田妮妮的臉色變了變,張教授就像是沒有看到似的,自顧自的說道“她做的全對,思路清晰,并且用時短暫,我教書這麽久以來,還沒有見過這麽聰明的學生,”
“如果她現在去參加高考,恐怕也沒什麽問題。”
他每多說一句話,田妮妮的臉色就慘白一份,指甲死死地扣着自己的手心,這個老頭,一開始歎什麽氣,誤導他,煩死了,盡管内心再怨恨,但是表面上并未表露出來。
“我是見您歎氣,所以以爲一涵”
說到一半便不說了,田妮妮低着腦袋,看起來像極了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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