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一涵,現在開始導航,進入導航,距離目的地大概”
聽到這話的景一涵便開始打車去,沒過二十分鍾便抵達到了目的地,是一所小區,景一涵接着開口道“在哪裏?”
緊接着,便看到了自己所戴着的眼鏡,正在進行掃描。
“我剛剛調取來這裏的監控,艾迪力在三分鍾前剛剛離開。”
聽到這話景一涵微微蹙了蹙眉,意思是她白來了。
“并沒有,因爲我剛剛發現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艾迪力受傷了,所以目前呢,他需要巨大的能量,昴宿星人所需要的能量其實就是人類産生的信仰,但是因爲艾迪力已經惡化,他的能量都是一些負能量,比如邪惡,嫉妒,仇恨等。”
聽到這的景一涵突然開口道“你的意思是他正在搜集這些能量。”
“是的,不可以讓他得逞,因爲負面能量所産生的危害會影響更多的人類。”
景一涵的眉宇之間多了一抹凝重的神色,随即開口說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艾迪力出現的地方在二号樓三單元301,你先進入小區中,走到門口。”
聽到真話的景一涵并沒有任何的猶豫,很快便來到了猛牛一号所說的門口前。
景一涵剛準備問接下來該怎麽辦的時候,便看見自己的手表中突然冒出了三個爬行東西。直接落在了地上。
緊接着,隻見這三個爬行的東西像極了蟑螂,還不等景一涵認真觀察的時候,便看見他們三個透過了門縫爬進了301房間。
“大功告成的,我們回去之後再看吧。”
景一涵沒有多說些什麽,他隐約猜測到那些可能是監控,她并沒有停留多長時間,很快便離開了。
回到家中的景一涵,隻見白梅已經做好了飯,對她溫柔的開口道“一涵,你忙完啦?過來吃飯吧。”
景一涵輕聲嗯了一下,将她的改變不動聲色地看在眼裏。房間内隻有她跟她,出奇的白梅竟然沒有問景一柯的下落。
吃完飯景一涵開口道“媽,明天下午開庭,嗯,你給我和小寶請個假。”
“媽,你别怕,我跟小寶都會站在你這邊,到時候你隻需要把景飛虎對你做過的事情說一遍就行,你的态度一定要堅定,剩下的就交給律師就行。”
聽到這話的,白梅連忙點頭,她知道現在的她隻剩下一對兒女了,她所能仰仗的也隻有他們了。
“媽,我去找下小寶。”
白梅又是一陣點頭,緊接着便開口說道“快去吧,天快黑了,早點回來。”
轉身景一涵就去了網吧,不出所料,這個網瘾少年還是在上網,旁邊坐的是任昭宇,兩人正在打遊戲。
景一涵站在旁邊剛想說些什麽的時候,這時候門口走進了兩個警察,正往這裏面走。
看到這情況的景一涵猛然緊縮了下瞳孔,這該不會是要?
這麽想着下意識的看向了景一柯,也罷,不管了,便抱着看好戲的态度站在了一旁。
緊接着,沒過多久。警察便朝這邊走了過來,走到任昭宇跟前,開口道:“你好,同志,請出示下你的身份證。”
聽到這話的任昭宇,目光都沒有離開電腦屏幕,騰出一隻手來在自己的口袋中掏了掏。
轉而,身體頓時就變得僵硬起來,他的身份證呢,此時的他顧不上打遊戲了,連忙将起身,開始找自己的身份證。
一旁的景一柯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便打算偷偷地溜掉,但是他剛貓着身子走了兩步後,肩膀上便多了一隻強有力的手,壓的他沒有辦法行走,不由偷偷地回了下頭,便看到了警察,内心中頓時隻剩下了一個想法,完了。
“想跑啊!身份證呢!”
景一柯帶了身份證,但是此時的他拿也是死,不拿也是死,無奈之下的他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證,警察接了過來後,看了一眼上面的出生日期,冷笑了一聲說道“小小年紀,不學好。”
按理說任昭宇已經20歲了,沒有什麽問題,但是關鍵就是他忘帶了身份證,長的跟高中生似的,再加上他跟景一柯認識,所以警察将他們一并帶到了警察局。至于景一涵,迫于無奈,也跟了上去,随及跟白梅打了個電話。
遊戲莫名的被打斷了,還被帶到了警察局,任昭宇整個人都很煩躁,有些吊兒郎當的坐在了椅子上,剛點燃起了一支煙,手中的煙便被人奪走了,任昭宇頗爲不耐煩的擡頭,語氣中也夾雜着幾抹不善“幹什麽。”
“這裏不能吸煙,你不知道嗎?”
說話的人正是一警察,眼神犀利的讓任昭宇說不出反駁的話,随及警察又繼續說道“給你家長打電話,過來領你。”
“我去,都什麽時候了還叫家長,跟你說了,我已經20了。”
但是顯然,警察是不相信的,譏諷的說道“口說無憑,把你身份證拿過來。”
任昭宇整個人頓時又蔫了,他忘帶了,無奈之下的他隻好給張佳貝打電話,略有些不自然的開口說道“喂,寶貝,你在哪?”
“在家,怎麽了。”
任昭宇想要說,可是卻不知道該怎麽說,頓時一陣歎息,那頭的張佳貝很快就聽出了不同尋常,有些困惑的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在網吧上網,但是忘帶身份證了,現在在警察局,警察不放我走,你拿下我身份證過來接我吧!”任昭宇認命的說着。
那頭的張佳貝沉默了,任昭宇半天等不她說話,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寶貝。”
“又去上網了?”意味不明的話頓時就說了出來。
聽到這的任昭宇微微有些心虛,剛準備解釋幾句的時候,張佳貝便将手機給挂斷了。
任昭宇疲倦的靠在椅子上,微微有些頭疼,不由擡起了自己的手,按了按太陽穴。
沒過多久,白梅便趕了過來,經曆了警察的一番教育後,便準備帶着景一涵跟景一柯回家,但是景一柯見到任昭宇一個人坐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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