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白梅跟景飛虎的離婚官司,景一涵見到白梅局促不安的坐在沙發上,不由開口道“媽,我昨天剛給你買的衣服怎麽不穿。”
白梅嘴微微蠕動了下,似乎想說些什麽,但是景一涵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直接武斷的說道“穿上吧!”
現在的白梅對于景一涵的話幾乎是言聽必從,很快便把衣服換上,緊接着,景一涵便拉着她來到了梳妝台跟前,淡淡的開口道“坐。”
伴随着她的坐下,景一涵便開始拿着化妝品往白梅臉上塗塗抹抹。
沒過一會的時間,便大功告成了,景一柯原本是坐在一旁吊兒郎當的吸煙,但是當看到打扮完後的白梅,手上的舉動頓時就僵硬住了,似乎是被震驚到了,等手上的煙火掉落在他的腿上,他被燙到了,這才反應過來。
景一涵将他的反應不動聲色的看在眼裏,她很滿意她一手打造的成果,看到景一柯傻不愣登的樣子,直接走到跟前,不由分說,就将他手中的煙直接奪了過來,掐滅,準确無誤的投入了垃圾桶裏。
景一柯剛準備發怒,但是景一涵卻開口問道“咱媽好看不。”
聽到這話的景一柯下意識的說道“好看。”
被自己兒子誇的白梅臉上頓時就露出了開心的表情,這麽一對比,才發現往日的自己形象有多頹廢,看着鏡子中光鮮照人的自己,就連背也不由挺拔了一些,就連踩着高跟鞋的腳也多了幾抹自信。
女人在看過自己美的一面後,自然是舍不得放下,任由人都擁有美的權力,美是自己賦予自己的,無關他人。
得知自己的妹妹要離開,白金耀便匆忙的趕了過來,原本打算安慰她的,但是在看到她煥然一新後,不由拍了拍她的肩膀,樂呵道“阿梅,你總算是開竅了。”
當初他就很反對自家妹妹嫁給那個一窮二白的景飛虎,窮不止是家窮,關鍵是他的心窮,注定一輩子成不了什麽大事,但是熱戀中的女孩,哪裏肯聽他人的勸阻呢,再加上後來,景飛虎什麽也不做,就等白梅養活他,就不由更加的失望了,白梅依舊沒有什麽變化,任勞任怨,她自己不醒悟,他說再多有什麽用呢。
不過好在,她及時回頭了。白金耀的話讓白梅的流光轉而變得堅定起來,有些認真的說道“哥,我已經犯過傻了,以後不會犯了。”
“好好好。”白金耀一連說了三個好,緊接着,又繼續說道“等離完婚,我們就慶祝下。”
很快便到了開庭的時候,景飛虎臉上的煩躁根本抵擋不住,她的旁邊站着的是孫霞,挺着一個大肚子,景飛虎小心翼翼的呵護着她,有些無奈的說道“我說了,你别來了,萬一出個什麽事怎麽辦。”
“虎哥,我這是爲了你着想,沾一沾孩子的福氣。”
正當兩人說話之間,白梅等人也趕到了,白梅邁着高跟鞋走到了最中間,旁邊跟着景一涵跟景一柯,身後是律師跟白金耀。
景飛虎的視線一下子就被站在最中間的白梅給吸引了,白梅本身就瘦,輕飄飄的白裙子勾勒着她纖細的腰肢,使她看起來更加的弱不禁風,畫着精緻的妝容的臉使她看起來年輕了不少,瞳孔中流露着堅定的神色,腳上踩着的高跟鞋看起來頗爲有氣質。
整個人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夫妻這麽多年,景飛虎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這麽美的時候,不,不是,結婚前,她也像今天這般,就跟天仙似的,但是結婚後,一切都變了,變得油膩膩的,對她早已失去了興趣。
一旁的孫霞見他在對着白梅發呆,不由用手狠狠地掐了掐他的胳膊,疼的景飛虎一下子就嗷嗷直叫起來,被人打斷了,他暴躁的脾氣頓時就暴露了出來,吼道“你幹什麽。”
第一次,他對孫霞發脾氣,孫霞整個人都受到了驚吓,下意識的就捂住了自己的肚子,踉跄的往後退了一步,滿臉震驚的神色。
話說完後,景飛虎這才反應過來,頓時整個人就變慫了,連忙解釋道“對不對,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說着,就準備伸手去安撫她。
但是孫霞毫不留情的就将他的手揮開了,整個人賭氣似的進去,景飛虎整個人尴尬的站在原地。
景一涵等人将這一幕盡收眼底,景一涵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弧度,她已經預料到了景飛虎接下來的生活,雞飛狗跳怕是都不夠。
白梅跟景飛虎碰面後,她以爲自己會很痛苦,但是在看到剛剛的那一幕後,整個人都變得從容起來。
景飛虎原本是想說些狠話的,但是看到如今的白梅,他說不出,白梅沒有看他,直接走了進去。
因爲景飛虎有長期的家暴行爲,再加上景一涵跟景一柯都是目擊者,并且有驗傷的報告,不但如此,還搜集了景飛虎跟孫霞之間同居,并且懷有孩子的證據,白梅等人很快便勝訴了。
目前對于房子的分割,房子原本屬于婚前财産,但是之後景飛虎加上了自己的名字,不過好在有景一柯的名字,所以劃分成了三份。
除此之外,景飛虎還必須每個月付撫養費。
出了法庭的任華堯開口道“如果你對這個結果不滿意,我們還可以上訴的,讓他淨身出戶的。”
顯然,話是對白梅說的,但是白梅卻下意識的看向了景一涵,景一涵微微沉思了下,緊接着,便開口說道“不用了,這個結果我很滿意。”
瞳孔中的狡黠一晃而過,她很清楚,如果讓景飛虎淨身出戶的話,恐怕事情沒有那麽好解決,他一分錢都拿不到,不會甘心的,還不如花錢買個安靜。
再過兩年房子就要拆遷了,到時候拆遷費可不少,景飛虎不就是惦記這個嗎。
“不行,要上訴,憑什麽讓他分到錢。”在一旁的景一柯頓時就忍不住說着,當然他也想到了拆遷。
景一涵涼飕飕的看了他一眼,漫不經心的說道“他什麽都拿不到的話,你以爲他會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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