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便朝門外面走去,景一涵不緊不慢的跟在身後,緊接着,便跟着班主任李虹來到了教導主任辦公室裏,簡單的闡明了情況後,教導主任便将二班的班主任還有田妮妮叫了過來。
田妮妮在看到景一涵後,臉色頓時變了變,隻不過瞳孔中隐約多了一抹寒意,她的腦袋上纏着一個白色的紗布,景一涵自然是看到了,上次的場景她當然沒有忘記。
田妮妮在走進來後,腦子頓時飛快的轉動起來,随及看到景一涵後,有些唯唯諾諾的往後退了一步,緊接着,躲在了自己的班主任馬東的身後,看樣子似乎是對景一涵感覺到害怕。
她的班主任馬東是個男老師,平常就喜歡乖巧聽話的女孩,再加上田妮妮本身就很好看,自然就升起了幾抹愛憐,在發現這一情況後,頓時就開口道“妮妮,發生了什麽告訴老師,别怕。”
田妮妮微微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些什麽,但是眼神再一觸碰到景一涵後,頓時變得慌亂起來,又閉上了嘴。
景一涵穩如泰山似的站在那裏,靜靜地看着田妮妮的表演,不知爲何,腦海中卻劃過了一道場景,那是兩個女孩,正玩着捉迷藏。
田妮妮對于景一涵的畏懼,所有人都看到了,李虹的瞳孔中多了幾抹譏諷,不用說也猜到了,事情暴露了,陷害景一涵不成,自然是感到害怕了。
可是馬東依舊在護着田妮妮,不斷耐心的安慰道“妮妮,不要害怕,你有什麽就盡管講出來,老師會爲你做主的。”
聽到這話的田妮妮頓時哇的一下子就哭了出來,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見火候到了,田妮妮這才帶着哭聲說道“馬老師,一涵不是故意推的,但是我”
這話成功的将衆人的視線凝聚在了她的頭上,便看到了她頭上的紗布,可能是由于情緒波動太大,導緻她傷口又流血了,血迹滲透過紗布,變得觸目驚心。
見狀,馬東連忙攙扶着田妮妮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說道“你在這等下,我給你叫醫生。”說着,便想去校醫室叫醫生。
但是他還沒有走,田妮妮就連忙吸了吸自己的鼻子,緊接着,便伸出手來拽住了他的衣袖了,帶着鼻音,略有些軟萌軟萌的說道“馬老師,不用了。”
“這怎麽能行。”
景一涵冷淡的看着這一幕,漫不經心的說道“你的意思就是我推你的了?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我推的。”
聽到這話的田妮妮頓時整個人都變得焦急起來,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說道“一涵,我沒有說是你推的,但是當時濤哥也在。”
馬東立馬就抓到了重點,詢問道“濤哥是誰?”
“邱江濤。”田妮妮下意識的就說出了口,但是轉而意識到了不對勁,立馬低下了腦袋。
聽到邱江濤名字的李虹頓時蹙了蹙眉,這時候适當的開口道“邱江濤是我班的學生。”
一直沒有開口的教導主任這時候也開口道“去,把他叫來。”
李虹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景一涵後,便出去叫邱江濤去了。
頓時,整個辦公室裏鴉雀無聲,景一涵微微想了想,便猜測到了她的想法,瞳孔中微微帶着深邃的光,不知道一會打臉的時候,有多疼。
莫名的,她竟然覺得田妮妮有些熟悉,似乎是在哪裏見過她,她内心很清楚,并不是在前世,總感覺她在哪裏見過,被自己遺忘了。
邱江濤正睡的舒服呢,哈喇子正痛快的流着,轉而就被李虹捏住了耳朵,疼的他立馬嗷嗷直叫了起來,整個人頓時就驚醒了。
剛準備說是那個智障玩意的時候,在看到是李虹後,整個人頓時就蔫了,連忙說道“老師,你有什麽話好好說,拽我耳朵幹什麽,多毀形象,你是淑女,淑女,快放下。”
李虹沒好氣的直接松手,雙手懷抱着胸口,沒好氣的說道“跟我走。”說完,便扭頭就走。
邱江濤擦了擦自己的哈喇子,轉而大步追上了李虹的腳步,有些困惑的說道“老師,幹什麽去,我最近沒犯啥錯呀。”
或許是李虹覺得他有些吵,頓時就停住了腳步,涼飕飕的看了他一眼,開口道“閉嘴,我也不知道。”
邱江濤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緊接着,便跟着李虹來到了教導處,在看到裏面的場景後,頓時就有些錯愕。
馬東在一看到邱江濤後,頓時就直接走到了他的跟前,邱江濤整個人頓時就被吓了一跳,不由往後退了一步,見狀,李虹不動聲色的将邱江濤護在了身後,微微有些不悅的開口道“你幹什麽?”
馬東沒有退讓,而是直接看向了邱江濤,詢問道“妮妮頭上的傷是怎麽弄的,我想你再清楚不過了吧!說。”
頓時就呵斥着,見狀,邱江濤滿臉不耐煩的說道“我怎麽知道,我一見到她就躺地上,順手就把她送到了醫院,我怎麽知道是怎麽弄的。你問她自己。”
馬東滿臉的怒氣,繼續說道“那當時,是不是景一涵在場。”
聽到景一涵名字的邱江濤,下意識的就朝景一涵看了過去,隻見她雲淡風輕的站在那裏,跟個沒事人似的,不由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瞳孔中閃爍着複雜的事情,無論如何,他當時都沒有懷疑是景一涵推她的。
“說啊!”馬東暴躁的開口,似乎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是啊,但是不一定是她推的。”回過神的邱江濤,懶洋洋的說着。
聽到這話的馬東,立馬冷笑着說道“不是她還有誰,在場的就是你跟景一涵,還有妮妮。”
而這時候的田妮妮适當的起身,踉踉跄跄的走到跟前,拽住了馬東的衣袖,有些楚楚可憐的說道“老師,算了吧。”
“這怎麽能算了,學校是不允許這樣思想敗壞的學生存在的,你說是吧,王主任。”
突然被提到的王主任嗯了下,除此之外,并沒有多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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