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自然不在我這裏,顔夫人在纭州,過幾日我便把她接到上京來,到時候帶她來見公主,公主便能問清楚了。”
聽晏娘如此說,昭陽公主顯得淡定,但明顯眼神微閃,她拉過晏娘的手“姑娘是如何認識這位叫柳封的人?”
晏娘腼腆地笑“我在纭州一次出宴時結識的。”
“那他夫人到上京後,姑娘一定記得告訴我一聲。”昭陽公主又怕顯得太刻意,再添一句,“我實在很想知道如何會在不認識的人那裏有我的書信,着實不可思議。”
“我明白,正是因爲如此,我才上門來詢問殿下,怕别是有什麽誤會。”說完晏娘起身,微微屈膝,“今日我來這的目的也就是這樣,打擾殿下了,那晏娘就告辭了。”
昭陽公主點點頭,招來身後的侍女“琪兒,送晏姑娘。”
晏娘跟着叫琪兒的侍女往府外走,她低頭斂眉之下,悄悄勾起了一個得逞的笑。
而身後昭陽公主慌亂起身,在屋内踱步,一個婢女走上來,緊張詢問“公主,怎麽了?”
“柳封還留着我的信,瘋了真是瘋了,竟然背着我留了一手,心裏的内容如果叫人看見了,就完了!”昭陽公主低聲嘶喊,又不敢太大聲招來注意,隻是因爲心虛,鼻頭冒出了細汗。
婢女安撫的蓋上昭陽公主的手“公主别慌,奴婢替公主去解決掉她們,死人就不會說出秘密。”
昭陽公主恨恨言“王幼清我留着有用,看她那個樣子也不像是知道信的内容,多半是柳封妻子想借此換取什麽,隻解決她便夠了,趁着她還沒到京城。”
“是,奴婢這就去安排,公主請放心。”
婢女行禮,又慢慢退了出去,昭陽公主看着門口,心中惶恐難安。
有些秘密,都讓這些人帶去地獄才是最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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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京城外,郊野小路,一輛馬車緩慢行駛在路上,馬夫揮打着馬鞭極是悠閑,整條路上除了這輛馬車,再沒有其餘的聲響。
車内坐着一個婦人還有一個小婢女,二人因爲長途的趕路十分疲倦,眼皮耷拉着半醒不醒的模樣。
忽然,“咻——”一聲擊在馬車廂上,震醒了車裏的人。
“怎麽回事?”老婦顫聲詢問。
小婢女掀開車簾去看車外的動靜,簾剛掀開,一支箭就飛進車廂,硬生生插在老婦的脖邊的位置,吓得兩人驚叫起來。
一下羽箭如雨,齊刷刷很快将馬車刺成一個刺猬,車外馬夫早已氣絕身亡。
車内二人蜷縮在車廂正中,害怕地抱在一起“救命——救命——”
“柳夫人。”車外有人高喊,“信在哪?我勸你最好先拿出來,免得一會皮肉之苦。”
老婦哭喊着,哆嗦着“我給我給,大俠繞我一命!”
然後便有一個包袱從車内扔出,車外之人飛奔過去撿起包袱,幾下翻開裏面正是好幾封書信,她滿意一笑,把心揣在懷裏,拔出劍就要上馬車解決掉二人。
掀開車簾,車裏兩人抖如篩糠,女人放肆大笑“送你們上路。”
出劍,向命門而去,劍離老婦一指之距時,小婢女眼神一凜,出劍如疾風擋過女人的劍,幾招制住她,劍橫脖頸點了她的穴道,本來得意的女人已經動彈不得。
這小婢女面色蠟黃,但細看眉眼,正是憐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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