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我們現在是在地下,對吧?”
李明軒走在弗蘭克的前面,這回他倒是不用舉着手了,但他還得聽弗蘭克的指揮,左拐右拐。
“你猜的沒錯,這裏是神盾局在紐約市地下建造的一處避難所,原本是用來躲避外星人入侵和核彈襲擊的地方,安全性絕對有保障。”
弗蘭克走在李明軒後面兩米處,看着李明軒的後腦勺,摸了摸腰間的手槍,淡然的說道。
到了這裏,他反而并不擔心李明軒是否被感染了,在他們剛剛走過的一百米内,每隔二十米就有一個隐藏的監控攝像頭,他們不管幹什麽都會被看的一清二楚。
走了沒多久,弗蘭克摁住了李明軒的肩膀,随後走到了他的前面,伸出左手,在牆壁上的某處按壓了五秒鍾。
這時,牆壁上突然出現了一道縫隙,随後牆面向内移動,從中間一分爲二,打開了一道入口。
“進去吧,記得對他尊重點。”
弗蘭克笑了笑,拍了拍李明軒的肩膀,随後繼續向前走去,走了沒多遠,他又扭頭對着李明軒提醒了一下。
“最後給你一個忠告,不要惹急了他,萬一讓它出來了就不好了。”
在李明軒一頭霧水的目光中,弗蘭克背着那把狙擊槍,漸行漸遠。
“進來吧。”
房間内傳出了一道有些沙啞的男聲,示意李明軒進去,李明軒撓了撓頭,還是把绯紅之王召喚了出來,走了進去。
“你好?”
李明軒走進房間後,才發現這裏面空無一人,房間的主色調爲黑色和灰色相間,頂部隻有一個燈,但它散發出的光芒足以照亮整個房間。
“我在這裏。”
李明軒看向聲音的來源,那裏是一堵和其他牆壁看起來沒有任何區别的牆。
“你到底在搞什麽鬼”
李明軒有些不耐煩地看着牆,他現在真的很想去洗洗臉,臉上的血迹都已經凝固了,這種感覺是真的難受。
“啊,對不起,我忘了。”
這時,那面牆顫抖了幾下,是的,就是顫抖了幾下,随後緩緩拉開,顯示出了這個房間真正的面目。
而這時,李明軒也看見了那堵牆後面說話的人,怎麽說呢,弗蘭克提醒的對,他确實應該注意點。
一個,渾身散發着上位者氣息的男人端坐在一個桌子後面,正奮筆疾書的寫着些什麽。
不過他正在用自己的左手寫字,但并不僅僅是因爲他是個左撇子,還因爲他的右臂完全不适合寫任何東西。
那人的右手上長滿了深綠色的鱗片,五指形成鷹爪狀,指甲異化成了尖刺的樣子,李明軒毫不懷疑那東西的殺傷力。
尤其是在這家夥的右臂比正常人大了許多倍的情況下,殺傷力也随之增加,一抓恐怕就能殺死一個成年男性。
“所以說,我來這個房間是要幹什麽,聽說這裏叫三号房間?”
李明軒把背上背着的包放在了地上,同時把绯紅之王隐藏進了自己的身體裏,現在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給你,把上面的東西填一下,我後面有桌子,填完給我,我現在很忙。”
那人頭也不擡的說了一句,随手從桌子抽出一張表格,遞給了李明軒,随後仿佛又想起來了什麽擡頭對着李明軒說道。
“我叫科特·康納斯,你可以叫我康納斯博士。”
随後他用手指了指他背後的一張桌子,示意李明軒到那去。
李明軒歎了口氣,拿起了表格,把背包拎起來走向那張桌子,随後一屁股坐了下來,看向那張條目衆多,林林總總大約有七八十條的樣子。
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這樣一個像老太太的裹腳布一樣的名字寫在了這張表格的正上方,真是又臭又長。
李明軒歎了口氣,用力揉了揉眉心,頭疼,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個什麽東西。
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簡稱神盾局。
其實世界上很多人都知道了神盾局的存在,在那些網絡論壇的角落裏,或者是不知名的,私人架構的服務器中。
亦或者是紐約記者的獨家報道中
“算了吧,這些都不重要,世界都變成這個鬼樣子了”
李明軒拿起筆筒裏的一支中性筆,開始填寫起那張表格。上面大都是一些關于種族,來源,是否是地球人以及最下面那一行的超能力欄目。
“現在想要隐瞞是不可能的了,但是我也不能說實話”
李明軒看着那最後一欄,随手轉起了筆,思索着這最後一欄,同時恐怕也是神盾局真實目的一個欄目。
思考再三,李明軒停止了轉筆,在上面寫下了那個他認爲最保險,也是最合理的答案。
念動力。
李明軒站起身,走到了康納斯博士的旁邊,把表格放在了他的桌子上,随後站在一邊,悄悄的看着康納斯正在寫的東西。
“我們已經得知了這種病毒的恐怖感染力,在經過實驗後,哪怕是羅根的自愈能力也不可能抵擋這種病毒,所以你的第一個方案失效了。”
李明軒一邊在心中默念着,一邊回憶起了那個門口碰到的矮個子男人,他就是羅根?
“至于你說的第二種方案,我持保留意見,第二種方案的可行性并不高,斯塔克和理查茲簡直是在異想天開,那種方案成功還好,如果失敗了,後果不堪設想”
康納斯博士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随後以人類做不到的扭頭動作将頭部旋轉了一百八十度,看着站在他背後,顯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李明軒。
“看夠了?”
李明軒的嘴角微微抽搐着,露出了一個扭曲的微笑。
“看夠了。”
這時李明軒才發現,康納斯博士的瞳孔不是像人類的那樣,反而是像蜥蜴一樣的豎瞳孔,閃爍着危險的光芒。
“算了,反正這件事也瞞不了你們多久,你去洗洗臉吧,等等會有人帶你去你的房間的。”
康納斯博士又盯了一會李明軒,随後将頭扭轉回去,然後擰了擰,發出嘎巴的聲音。
李明軒長出一口氣,這件事算了過去了,自己的房間?看來是安全了,就是不知道是自己的住所,還是自己的牢房。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李明軒感歎了一下,随後走向房間内大寫着wc的門那裏,現在他至少能洗洗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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