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平息着劇烈奔跑後難以快速平息的喘息,齋藤飛鳥雙手撐腿大口大口的呼吸。
剛剛自己看到的一切不斷在腦海中重播…
這算是什麽啊,如果不是自己親眼看到,她一定以爲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話。
怎麽可能呢,不合理也不應該,那家夥是誰,依稀有些眼熟,但飛鳥怎麽允許有外來的人搶走未來。
她之前就說未來一定是被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野女人勾走了,可憐娜娜敏那麽相信她,而且就算是腦洞開很大的飛鳥也隻是以爲未來是背着大家新找了個好朋友,怎麽也沒想到會是女、女、女…算了,太羞恥了,飛鳥才說不出這種毫無廉恥的話。
退一步講,就算是真要表白,難道不應該是娜娜敏嗎,再退一步,就算是西野七濑飛鳥也能勉強理解下,退十步可能是要哄繪梨花開心,就算退一百步,未來你和飛鳥我說也不是沒有那一點點的可能。
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高坂未來,我真是看錯你了!不行,這事一定要通知娜娜敏才行。
胸口的灼燒感微微褪去,飛鳥深吸了一口氣,一股腦的朝着生誕委開會的地方沖去。
……
沒錯,剛剛飛鳥‘無意’中看到了一切,在大樓裏兜兜轉轉,在各種假想的地方都沒有看到未來的身影,本打算放棄的飛鳥偵探無意中逛到了訓練室的門口。
本來應該沒有人的訓練室門卻沒有關嚴,從中卻隐隐傳出了人說話的聲音。
什麽什麽?是有工作人員在訓練室中談論事情嘛,正好由于過分無聊而好奇心大盛的飛鳥确認好左右無人,蹑手蹑腳的靠近了過去。
眯着眼睛偷偷的觀察,裏面的人是…
未來!爲什麽會在這裏,她對面的人是誰,兩個人正在說什麽,自己是不是無意中撞破了什麽大秘密,要先走出去打個招呼嗎…各種各樣的大問号從飛鳥的小腦袋瓜裏一個接一個的冒了出來。
還沒等她想好要不要露頭,就見未來有些不好意思的從兜裏掏出了一個精美的信封。
這、這這這…這難道就是!
沒有陽光帶來的炫彩,也沒有什麽微風浮弄的發梢,不是青春氣息滿載的校園,更不是什麽浪漫的地方,有的隻是相視而立的兩人,默默凝望着彼此,還有未來手中遞出的那封…情書?!
齋藤飛鳥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腦海中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咆哮着讓她拒絕接受現在正發生在她眼前的一幕。
不可以太過武斷,不能通過一個簡單的畫面就決定事情的始末,她是一個偵探,要對事實負責,她還需要再仔細的觀察求證下,還得…
“什麽什麽,情書?未來要給我告白嗎?”
“對,就是情書,…快拆開看看吧。”
什!
“我…真的可以嗎?”站在對面的女孩面上帶着一絲疑慮,看的飛鳥好氣。
真是不知好歹,明明未來已經先開口,難道你還要拒絕她?……不對!是憑你這家夥難道還想答應她,還不給我拒絕,未來也是你這種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家夥可以染指的?
“怕什麽,放心,不是有我在嗎。”
未來你…不知怎麽的,聽了未來這話的齋藤飛鳥突然鼻子一酸,要不是有更重要的事要确認,眼淚估計就流出來了。
可勉強控制好情緒,出現在眼中卻是默默抱在一起的兩人。
笨蛋!傻子!蠢未來!飛鳥真是看錯你了。
還說什麽最喜歡最可愛永遠保護什麽的,娜娜敏和娜醬兩個人我都不和你計較,可你竟然…
憋了半天的眼淚一下溢了出來,胡亂的用袖子一抹,齋藤飛鳥闆着一張小臉扭頭就往回跑。
這還觀察什麽觀察,石錘了,她要去告狀!
自己生氣能怎樣,她沖進去也什麽都說不出來,更害怕未來會甩給她一句理所當然的話。
但她管不了,娜娜敏總能管的了吧,未來這個膽小鬼,偷偷跑這麽遠還不是害怕娜娜敏發現,要不是飛鳥我觀察靈敏,還真被她不聲不響的瞞過去了。
小短腿搗騰的飛快,在肺部第二次負擔不住呼吸之前飛鳥已經殺到了休息室門前,爲了确保速度最快,她連電梯都沒等,直接沖樓梯過來的。
房間中的成員依舊議論的熱火朝天,可飛鳥此時已經顧不得會不會打擾大家的興緻,家都被人偷了,還商量什麽生誕祭。
二話不說,飛鳥開門就沖了進去。
和飛鳥剛剛離開的時候差不多,隻是繪梨花不知道什麽時候爬到了桌子上,和白石松村叽裏呱啦的争辯着什麽,另一邊西野七濑、高山一実、深川麻衣搞了快白闆,正在上面寫寫畫畫不知道策劃着什麽,坐在一邊的橋本端着水杯依舊是那副不問到我我就不開口的淡定樣子。
大家讨論的如此投入,以至于飛鳥返回來都隻有娜娜敏一個人注意到,并笑着和她招了招手。
“飛鳥你跑哪去了,怎麽整了腦袋汗。”
能不一腦袋汗嗎,飛鳥看着溫柔的娜娜敏,小嘴又是一癟。
娜娜敏這麽好的人,未來你真是個大瞎子。
内心的委屈混合着怒意噴薄了出來,飛鳥用自己能發出的最大聲音喊到
“不好了——我剛剛看到未來和一個女孩表白,對方還答應了!”
還未完全褪去童稚氣的聲音因爲過大的音量而微微破音,在休息室内回蕩,剛剛還熱火朝天的休息室仿佛瞬間被人按下了暫停鍵,待大家的大腦反應過來飛鳥說的内容後,所有人都将頭機械的轉向飛鳥。
啪…
水杯從娜娜敏手中脫落,好在穩穩的落在了桌面上,隻是杯中險些翻出杯口的水花顯示出剛剛持有它的人那不平靜的心情。
西野七濑默默蓋上了筆蓋,盯着腳尖處地闆上的中線,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隻有白闆上的豆一樣桑臉部莫名出現出現了一條老長的‘胡須’。
“飛鳥…搞錯了吧。”娜娜敏的聲音中有着一抹不可思議的顫抖。
“我親眼看到的!”
“那也可能是…”
“我還聽到未來承認了。”
“但——”
不是給未來找借口,隻是如果飛鳥說的是事實的話,娜娜敏怎麽甘心接受,這讓她怎麽能夠接受…
“我還看到她們抱在一起了。”
!
和隻是默默盯着地面的西野不同,房間裏的其他人視線悄悄的在娜娜敏和飛鳥之間移動,誰說話就看誰,大氣都不敢出。
未來和♀人表白的沖擊性甚至遠沒有未來表白了對象不是娜娜敏的沖擊力大。
……
喉頭滾動了一下,娜娜敏說不出自己嘴裏現在是個什麽滋味,呼吸變的有些困難,身體的運轉好像隻是慣性行爲。
“娜娜敏,我…”
“她現在在哪?”打斷了飛鳥的話,娜娜敏瞪着她問道。
那是成員們從未見過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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